她洗好躺在床上良久,听到开门声响起,就知道阎向北也回来了。
“爸睡了吗?”
“睡了。”
“你好臭,先去洗澡。”
见阎向北靠近,想要低头亲她一口,江晚吸了吸鼻子,嫌弃地拨开他的脑袋。
“媳妇儿,你嫌弃我。”
阎向北故作委屈。
那么一大个人,动不动在她面前扮委屈,江晚也是挺无语的。
当然,他的这一面,也不会在旁人面前流露,
“你很臭,身上有很多酒味。”
江晚实话实说。
“这是爸的,我晚上又没喝酒。”
他忍不住解释道。
他伤口初愈,还没完全康复呢,他可不敢在自家媳妇面前找死“喝酒”。
他晚上喝的是汽水,和乐乐书音一样。
阎为民喝的是白酒,江晚和庄妈喝的是庄妈自己酿的果酒,还挺好喝的。
“你去洗洗。”
“那洗完你就可以让我亲了吗?”
阎向北眼睛一亮。
江晚没好气地问,“你会只是亲亲吗?”
阎向北干咳两声,“那太少了,无法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你的爱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我不需要太多。”
“那可不行,我的爱意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还是要先给你点。”
江晚懒得跟他扯皮了。
这一晚,阎向北的爱,给得很凶很凶。
江晚说不要了,他还不肯,反过来说教:
“媳妇儿,爱怎么可以收放自如呢,只会越给越多。我对你的爱,每天都会增加,所以每天都要给你。”
给什么给,她都累死了。
要是他不收敛克制,她又要进医院了。
上次肾虚,她可记忆犹新着。
“媳妇儿,我不会让你肾虚的。”
这男人,跟会读心术一样,满是情欲的凤眸对上她泛着湿意的明眸,薄唇一张一合。
“适可而止吧,你快点。”
江晚催促道。
“那你让我快一点。”
阎向北附在她耳边吹气,满意地看到她耳垂越来越红。
休假的日子,虽然体力经常透支,但阎向北在身边,江晚每天都感到很安心。
可这样美好的时光,终究有结束的一天。
阎向北要归队了。
比起江晚来,阎向北明显更舍不得她。
“媳妇儿,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
“那你周末会过来吗?”
“会。”
“那---”
“好睡觉了,你别问来问去了,我都困死了。”
江晚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这男人烦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