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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焦渴

按摩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徐望博原本闭着眼睛都能按好,但现在他破天荒的感受到了压力。

徐望博需要用尽力气让自己别胡思乱想,他几乎是时不时地低头看自己,就怕有了反应。

徐望博心中默念,男的男的男的……铁骨铮铮肌肉邦硬的大老爷们,抱着搂起来不柔软,虽然不柔软但是很韧手感很好也很好看……

嗯?

想什么呢?

徐望博甩了甩头,暗示自己揉的是一团面,自己是在揉搓面团一会蒸馒头,终于有惊无险的按摩完,没出现意外事故。

靳青云再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舒适,他懒洋洋翻了个身,扯了薄被盖在身上,对徐望博道:“做得不错。”

徐望博谦虚:“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他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有点忧愁自己百万负债,虽然现在打算打工还债,但是在未来一年内,会不会越还越多?

徐望博十分怀疑自己。

徐望博翻了个身,拿着手机胡乱看了一会,睡觉。

第二天上午,卫特新拟的合同送来,老罗和吴佳怡一同过来,后者为靳青云讲解合同条款,长期的雇佣涉及事情太多,从休假到福利再到待遇,每一项都很稀碎,这种事情一般可以商谈,老罗担心雇主和保镖扯皮,把这些事情干脆写进合同里,白纸黑字,以后能少麻烦。

靳青云对待合同也谨慎,习惯使然,也叫了律师过来,三人商谈,徐望博对这些不感兴趣,见到老罗了很高兴,两人转到安静的地方说话。

老罗吹胡子瞪眼,又压低声音:“怎么弄的,能惹出这么大乱子?”

徐望博无奈地摊手,同样压低声音:“我哪里知道这么贵!”

简直是一套房。

老罗道:“你算是运气好,之前接单的一个雇主,家里水晶灯八位数。”

徐望博捂住脸:“是,要是真把那个灯打碎,把我卖了都还不起。”估计得拆成零件卖。

老罗捣了徐望博一拳:“知道就好。”他教育:“以后长点心,别一天天大头长在肩膀上当摆设。”

徐望博嘶了一声:“你文雅点别打人,老了老了还是个暴脾气,小心以后心脑血管不好。”

老罗道:“我现在心脑血管就不好!”

徐望博纳闷:“那你骄傲啥呢?”

老罗瞪他一眼:“找打是不是?”

徐望博摇了摇头:“同样是老板,你看看靳青云,再看看靳宗岐,再看看你。”

老罗:“你滚蛋!”

徐望博作势要走,老罗又把人拉住,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徐望博,声音很低:“这里面是赔灯的钱,要是干不下去,你就把钱交给靳老板,人回来就行。”

徐望博十分感动:“老罗……”

老罗拍了拍他肩膀,气氛和谐,父慈子孝。

徐望博瞅着那张黑色的卡:“你居然有这么多钱,娟姨知道不?不会是私房钱吧?”

老罗一下子收回手,冷冰冰地开口:“滚蛋。”

这厢靳青云也签完了字,老罗对徐望博说:“跟着靳老板好好干。”

徐望博人模人样地点头,他目送着老罗和吴佳怡离开,收回视线后碰上靳青云目光。

靳青云若有所思:“你们卫特老板对你挺好的。”

卡还装在口袋里,摸起来硌手,徐望博笑说:“嗯,他这个人脾气差,但对待底下人都挺好。”

靳青云视线落在徐望博身上,还穿着一件眼熟的黑色短袖,要不是身材能撑起来,能丑的不忍直视。

“你买衣服了吗?”

徐望博下意识地摸了摸胸膛:“没。”他找补:“一直说要买,也没什么时间。”

靳青云用挑剔的眼光审视了一番:“你还是别买了,我不相信你的审美。”

徐望博:……

靳青云道:“为了我的眼睛,我给你买。”

徐望博摸了摸下巴:“那我们现在出发,去海澜之家?”

徐望博平常穿衣不挑,卫特有发的工装,平常训练背心加一条磨的裤子,就这个品牌还是得益于那句家喻户晓的广告。

靳青云说不去。

徐望博道:“不会要去skp吧?”

他之前给娟姨买丝巾时去了一次,那个丝巾到现在娟姨在特别重要的场合才会戴,已经有悖初衷了,衣服和饰品在徐望博看来是服务于人的,如果接受不了损耗或者只在特定时间用,那说明从一开始就没必要买,物品不能凌驾于人本身。

靳青云叹了口气:“你不用管,在这等着就行。”

大概两个小时后,门铃响起,徐望博开门,走进来的是一男一句,女的画着精致的妆容,带着胸牌,十分漂亮亲切,男的是五十左右的外国人,打扮的很讲究。

两人穿着鞋套一前一后的进来,女的露出牙齿微笑:“靳先生下午好,徐先生下午好。”她轻声细语:“我是Mia,这位是我们sarto,我和Luca很高兴今天下午为两位服务。”

Luca微笑示意算是打招呼。

靳青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抬了抬手:“按我说的那样,给他做套西装。”

Mia带了一个大箱子,打开箱子手脚麻利地组装起来,一个全身镜被拼接好装上轮子放在面前,连带的凳子一并装好,Luca拿了软尺,带着笑意打量着徐望博,普通话说的还算标准:“徐先生,接下来我为你量体。”

徐望博点头。

第一个量的就是胸围,软尺在放松状态下绕了一圈,徐望博不太习惯这样身体有些紧绷,Luca说了两次放松后才慢慢舒展。

Mia拿着平板计数据,徐望博问胸围多少,Luca道:“113。”他笑道:“很棒的身材。”

靳青云视线落在徐望博上半身,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接着是领围肚围臀围,从中臂到裤腰包含大腿小腿膝盖,一共来来回回量了十多个数据,最后徐望博整个人都麻了,他看着都累,Mia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两瓶矿泉水送到两人面前,微笑着道:“请徐先生再坚持一会。”

好不容易量完徐望博以为能解放,结果重头戏才刚刚开始,他需要试衣。

Mia拿了样衣请徐望博试,什么T型H型X型,每一样穿好后在镜子前看,Luca问更喜欢哪个,徐望博看起来大差不差,随手一指:“这个。”

Luca迟疑,Mia僵硬,靳青云声音飘进来:“选上一个,不要垫肩。”

Luca立马就笑了,连连夸两人眼光好。

接着是领,Mia拿了一串领比划,什么创驳平驳青果,扣粒选择一个两个三个还是双排,纽扣要放在高位还是低位,开不开衩开几个,口袋要什么造型的,徐望博算是彻底长了见识。

靳青云中途说找个人过来试衣,那个人试让徐望博看,Mia有些为难说找不到很相似的身材,只能作罢。

Mia打工人只能尽量减少徐望博穿衣脱衣次数,大多数时候拿着布料比划,暗纹的格子的哑光的,徐望博真看不出哪个穿着更好,到最后全部是靳青云做决定,Mia和Luca观察靳青云神情,成了大型奇迹望博现场。

一通折腾又大概过了两小时,靳青云给做了三套不同材质的,定制皮鞋的时候需要打版做模,Mia跪着服务,徐望博差点蹦起来,最后改成买了一双符合脚码的鞋。

西装马甲是定制的,衬衫不是,下午的时候Mia送过来两件衬衫和一件POLO衫,两条裤子,徐望博在靳青云示意下换上,他换好出来后问靳青云:“你觉得怎么样?”

靳青云抬眼去看,徐望博穿了一件白色的,袖子挽在肘弯,肩宽窄腰倒三角,领口和前两个扣子没扣形成深V领,第三个扣子扣着,腰下的塞进西装裤里,对方随便塞的,但歪打正着显示出了一截收紧的腰和长腿。

对方穿衣太随便,又大多数是宽松,今天穿个稍微贴身的就很肉、欲,也很顶。

他目光落在那看起来随时都要崩开的扣子上,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徐望博又问:“你觉得怎么样?”

靳青云挪开视线,冷静而缓慢地开口:“还不错。”

说完之后他就回到房里,啪地一下关上门,打开冰箱拿了冷水,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他喉结滚动,吞咽得很急,仿佛有一把火在体内烧着,让他莫名的热和渴。

一瓶水下肚,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燥热慢慢消退,靳青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113是那样的。

真的好大。

第26章 醉酒

合同签订成一年期限,对徐望博来说,几乎没什么变化。

早上照常载着靳青云去公司,有时候靳大总裁会自己开车,晚上有饭局徐望博会给靳青云挡酒,完事后一起回家。

生活十分平静,徐望博觉得有的伴侣都不一定有他们互相陪伴的时间长。

靳青云正吃着徐望博给他带来的午饭,靳总今天不想吃食堂的饭,想吃某条街的海肠炒饭,那家店生意火爆,老板不上美团不送餐上门,徐望博开车带回来。

靳青云拿着勺子舀饭,他不要葱花,里面只有虾仁和海肠:“他们家已经开了很多年了,味道一直没有变化。”

徐望博道:“他家捞饭也卖得很好,我明天给你带?”

靳青云道:“我不吃捞饭,酱汁太多湿淋淋的,不好吃。”

“那你事还真不少。”都是一样的食材,一个吃一个不吃的。

靳青云放下勺子,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对老板不礼貌,扣200。”

徐望博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靳青云走去,高大的身影拢过来十分有压迫感:“吃的还是我买的,嘴都没擦干净就翻脸不认人了。”

靳青云挑了挑眉,把纸巾一扔:“去,把桌面收拾干净,再给我倒杯咖啡,去休息室把床铺好我要午休。”

徐望博看着他这幅颐指气使的样子想笑,他舔了舔牙齿:“那我要不要陪你睡觉?”

靳青云上上下下地扫了徐望博几眼:“不要说这种话,我们是正经的雇佣关系。”

徐望博把餐盒收起来,和他斗嘴:“正经雇佣关系你随便扣钱,我要去劳动局告你。”

靳青云脚搭在桌子上,随意道:“去,你告不赢。”

徐望博说:“这么自信?”

靳青云嗤一声,支着脑袋没说话,颇有几分运筹帷幄的模样。

徐望博说:“睡觉去,下午别拉拉个脸,你的大内总管又向我打听你事情了,唯恐触犯天威。”

靳青云拿出手机毫不在意:“他既然打算拍马屁就得用心思,我是那么容易被讨好的?”

“收收你那资本家的味,不然我担心你被挂路灯。”徐望博诚恳建议。

靳青云勾了勾唇,他看了一会手机突然抬起头道:“明天你可以休假。”

徐望博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突然良心发现了?算了,我还得还债,假就不需要了。”

靳青云盯着手机,情绪稍微低了些:“我明天要回家吃饭,你不用跟着。”

“回家吃饭,董事长也会回吗?”

靳青云道:“当然,他还不敢不回家。”

徐望博看他情绪没有刚才高,沉吟一瞬,试探性地说:“要不我跟着你去?”万一大天鹅和靳宗岐打起来了怎么办?

靳青云乜了一眼徐望博,似笑非笑道:“放心,打不起来。”

徐望博摸了摸脸:“其实我不打算说出来,不然显得有些尴尬。”

靳青云悠悠开口:“打起来我也不会输。”

徐望博道:“你们靳家真是武德充沛。”

翌日。

靳青云开车回家时,是梁保姆开的门。

靳宗岐早年买的别墅,门前有个光屁股长翅膀小孩的喷泉,于彦茹不喜欢这座别墅,不方便,二来觉得门前那个雕像衬得家里像洗浴中心,只有聚会的时候才来这里小住。

靳青云把车停好,梁阿姨笑道:“太太和先生在厨房,说海胆下来了,专门包海胆饺子。”

靳青云喜欢吃海胆饺子,闻言应了一声,也去了厨房。

靳宗岐在擀皮,于彦茹包,面前已经放了一堆包好的饺子,圆鼓鼓的,开出了的海胆壳还堆在地上,余下的几只泡在水里。

两人见靳青云回来,都很高兴:“洗手开个海胆吃,今天买的品质很好,吃起来很甜。”

靳宗岐停下擀皮的动作,洗干净手戴上手套开海胆,肉很厚橙色的,他用镊子夹出里面的黑膜又在流水冲了几遍,最后递给靳青云:“尝尝,我和你妈已经吃过了。”

海胆在舌尖抿开,鲜甜的滋味入口,靳青云看着那些饺子说:“包得够吃了。”

连梁姨算上也才四人,这边粗略一数已经有了一百多个,靳青云觉得差不多了。

于彦茹道:“多包点,你一会走的时候带着,冻在冰箱里,还能多吃两回。”

靳青云没拒绝。

他早上来之前吃过饭,现在也不饿,于彦茹见儿子回来后也不包了,余下的扫尾工作交给梁姨,一家人坐在凉亭喝茶。

靳青云泡茶,从公道杯里倒入面前的茶盏里,靳宗岐闻着茶香,犹豫了一会还是道:“这次那个保镖能用得惯了?”

之前雇佣的三个保镖,加起来一共才干了一个月。

靳青云说话不客气:“说不准,他要是话多就把他换了。”

靳宗岐有些尴尬:“我是想和你多交流。”

靳青云道:“是你控制欲作祟,你想掌控我,你想让我按照你的想法行事。”

眼看着气氛不好,于彦茹出面打圆场:“好了,今天就是为了吃饭,不谈生意不吵架。”

她对靳宗岐道:“去看看梁姐饺子包完了吗?要是好了煮饺子。”

靳宗岐过了一会说饺子好了,梁姨又炒了青菜,一家人分着吃,下午时分坐在凉亭吹风,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靳青云享受着这份宁静,靳宗岐突然道:“你去换身衣服,一会你张叔要过来。”

靳青云莫名其妙:“他过来我为什么要换衣服?”

靳宗岐笑呵呵地说:“看着精神些,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房间放着。”

靳青云道:“不换。”

靳宗岐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止住,下午四点的时候,张叔一家过来了,带着太太和女儿。

靳宗岐热情地迎上去:“老张,好久不见,莅临寒舍蓬荜生辉。”他笑着看向身边站着的姑娘,眼神满意:“令爱长得像夫人,都是好相貌。”

老张笑:“哪里哪里,比不是你家孩子,一表人才。”

于彦茹也和张太太各自寒暄,靳青云打招呼,靳宗岐和老张去茶室,于彦茹又和张太太聊天,张小姐穿着一件淡紫色长裙,坐在靳青云对面,笑着道:“一直听靳叔叔提起你,今天终于有缘见面。”

靳青云倒茶的手一顿,他扫了一圈,发现双方父母已经去了茶室,如今就剩下两人独处,眼眸一沉滑过了然,没带什么情绪的开口:“我也听张叔叔提起过你,之前听说你在NYU读哲学。”

茶倒好,他递到对面人手边,张小姐接过:“是啊,现在一想竟然觉得好久远。”

她笑:“我记得你读的商科,感觉如何?”

靳青云道:“也就那样,都比较空。”

张小姐道:“是,和现实比较远,也不是说脱轨。”她抬手:“另一种距离的远。”

靳青云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张小姐笑了笑,成年人的意思都很明确,她算是健谈之人,话题已经递过去对方没接就说明很多事,便也不再开口,只是自顾自地喝茶,过了一会她道:“我去看看妈妈。”

靳青云颔首,他看着张小姐离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大步朝着车库走去。

他有种被欺骗的愤怒。

于彦茹听到车响,匆匆赶了出来:“怎么突然要走?”

靳青云看去,张叔一家还站在一边,他目光和靳宗岐对上,又缓缓收回,他克制地答:“公司有事要处理。”

说完,一脚油门就离开。

*

徐望博坐在客厅喝酒,听到响声后转头,看清来人后道:“你是不是和人干架去了?”

靳青云一把脱了外套,坐在徐望博对面,冷着脸:“你今天怎么喝酒?”对方脸已经红了,看样子喝的不少。

徐望博叹气,他锤了锤胸口:“难受。”

靳青云也难受,觉得憋屈,回家吃饭一声招呼不打的突然安排相亲,正压着火。

徐望博有三分醉:“我上午回家看老罗了,罗媛也在,她看着我之前照片叫爸爸,那么小的孩子,还不认识她爸爸呢她爸就没了。”他一说到这就想流泪,平时还能忍着,如今喝了酒眼睛都红了:“就那个炸弹,一下子人就躺下了,连个话都没留。”

靳青云听着,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一杯:“原来是这样。”

他抿了一口,白酒,入喉辛辣:“老罗感觉比我爸好很多。”他皱起眉:“我小时候就没管过我,现在成年了又事事想插手。”他冷笑一声:“太荒谬了,我最烦的就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插手。”

徐望博抬手:“来来来,敬你一杯。”他一饮而尽:“你知足吧,我父母都死了好久,没人管我。”

靳青云也喝了一大口:“两码事,你不能因为自己痛苦而否认别人的痛苦,痛苦没有轻重之分,都会让人难受。”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那么小就出国上寄宿学校,我还遭受过种族歧视,我需要家人的时候没有人在我身边,现在又想做出好父亲的样子,太迟了我也不需要。”

徐望博道:“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否认无视你的痛苦。”他将杯中酒喝光:“给你赔罪。”

靳青云嗤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孤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徐望博胡乱听着,时不时附和碰杯喝酒。

靳青云话匣子彻底打开,讲自己遇到的种族歧视,讲在汉堡店用中文点餐中国服务员装听不懂,他挥了挥手,嗓音都含糊起来了:“我当时就生气,和他大吵了一架。”

徐望博道:“我也打架,我小时候和罗俊峰经常打架,我们一起偷瓜,完事后一起挨打。”

“喝一个喝一个,敬打架。”

杯子撞在一起,酒液溢出,又香又恍惚,时间在酒精里一分一毫地过,脚边的酒瓶越来越多,徐望博买的白酒早就喝完,冰箱里的啤酒也喝光,靳青云又打开了两瓶红酒,也没醒,倒出来就喝。

徐望博眼含热泪:“老罗好可怜,娟姨好可怜。”

靳青云甩了甩头,同样含糊:“白男好讨厌,比格好讨厌,鬼天气经常下雨,饭难吃得要死。”

“我狙击现在差得丢人,我之前是连队神枪手知道不biubiubiu指拿打哪。”

“公司里那些股东一个个仗着自己年龄大作威作福,我爸还不让动说怕出乱子,我早晚把他们赶去退休。”

“来来来,退休退休。”徐望博红着脸,觉得眼前都有重影,靳青云眼神有些恍惚,觉得面前人是他故知,他有一肚子知心话要说,于是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徐望博神情迷醉,搂住靳青云肩膀:“老板不不不,兄弟,你不容易咱俩拜把子你是我亲兄弟。”

靳青云喝得感觉自己走在云端上,脚下轻飘飘的:“你是我朋友,好朋友。”他手摸在徐望博胸膛上,胡乱摸:“大胸朋友好软。”

徐望博醉醺醺的:“发力发力就硬了。”他红着眼睛,努力看清:“你怎么这么白嘴巴好红,大天鹅啊。”

靳青云听不明白,他只是觉得很热,低下头把脸贴在徐望博胸膛上,用手扒拉对方衣服:“脱下来脱下来让我降降温。”

徐望博豪迈地撕开衣服:“脱”他伸手扯靳青云衣服:“你也脱凉快。”

两人靠在一起,互相把对方脱了个精光,徐望博手臂搂住靳青云腰:“好窄你是不是天鹅变的?”

“什么东西?”靳青云道:“我好渴。”

徐望博晃晃悠悠地去倒水,天旋地转的,他倒水一直盛不到杯子里去,干脆含了一大口,又头重脚轻地回来,见大天鹅醉醺醺的,摸上对方的脸,又摸到嘴巴的位置,低头示意对方喝水。

靳青云摇头:“杯杯子”

他又实在渴得厉害,挣扎了几秒搂住脖子迎了上去。

徐望博觉得又韧又软又硬的,各类感官混在一起,鼓胀得要炸开,最后找到了突破口,他只是牢牢抱住一只大天鹅,对方挣扎几下就不挣了,他揉搓对方翅膀,脸贴着脸啄喙,轻咬对方,大天鹅有时候会回应,也亲他,把头贴在他胸膛,拉都拉不起来。

又混乱又迷醉,像是万花筒里的景象,空气又湿又黏,到最后只是叫着吼着,一同汗津津的不省人事。

第27章 我是直男

徐望博感觉很热。

鼓胀的、被压抑的血管涌动,全身血液向一处流淌,酒精将内心深处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放大,他拉扯、按压,最终变化成一种不知疲倦的运动。

汗水顺着鬓角流淌,砸在另一个人身上,用力的晃动、像是水波一样起伏的皮肤,砸下来的汗水,氤在床单上的液体,呜咽的嗓音,到最后精力耗尽,沉沉地陷入一场瑰丽的梦里。

……

头疼。

像是被人砸了一拳,还很热,身上好像攀附了重物,胸膛趴着什么?

徐望博睁开沉沉的眼皮,入眼是黑黝黝的头发,他下意识地摸,对方喉咙里发出哼唧,含含糊糊的。徐望博手往下挪,入手是皮肤的细腻感,很有弹性,他按了按,钝钝的脑子像是被锋利的手术刀切割开。

他眼睛一下子睁大,惊恐地扫视一圈,地上是乱七八糟散落的衣服,领带趴在沙发上半死不活,内裤睡在拖鞋上。

徐望博猛的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有指痕和牙印,怀里人也未着寸缕,他壮胆一看。

对方的皮肤一片红,被摁住揉捏出来的颜色。

红红白白的一片,气味浑浊。

徐望博一下子呆住,他死了一样的闭上眼睛,觉得这是一个梦,紧紧闭眼几秒后又睁开,一切如旧。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要醒,徐望博心提到嗓子眼,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对方,对方睫毛扇了扇,徐望博觉得自己心脏也跳了几下。

然后,又转头睡过去。

徐望博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胳膊,抹去自己额头上的汗,麻木的想如何处理,心思流转间又低下头,正巧不巧和一双黑色瞳孔对上。

徐望博:!!!!!

该怎么形容呢,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神魂颠倒道心破碎像是猫和老鼠中TOM灵魂出窍一样……

靳青云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安静得堪称诡异,当然,徐望博不排除是对方脑子还宕机着或者计划着一场谋杀……

两人大眼瞪小眼望了一会。

徐望博吞了吞口水:“要不给你还500万?”

靳青云眉心隆起,吐出一个字:“滚!”

欸,盆油,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从我老虎豹子一样强壮的胸膛上挪开嘛……

他似乎也发现此时姿势不雅观,便冷着脸从徐望博身边挪开,怀里一空,徐望博麻溜下床,虽然姿势很帅,但是光溜溜的捞起地上衣服,再飞快地走出卧室。

门的轻响传来又归于安静。

靳青云用手臂遮住眼睛,疲惫地呼出一口气,他很累,浑身酸困,就像是被徐望博逼着做了200个卧推那样累……

靳青云一拳砸在床褥上,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洗澡。

甚至因为动作剧烈,牵扯到了面色又是一僵。

靳青云放水,看着浴缸一点点地水位上升,闭上眼睛,像是鱼一样慢慢地滑进去。

还是无法面对……

靳大总裁需要冷静冷静。

这厢一个人安静如鱼,徐望博动如疯狗。

他飞快地冲洗了个战斗澡,胡乱套上衣服,然后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个事情呢……就是……哎……喝着喝着就抱着啃一起了……这事闹的……

喝酒误事,喝着喝就滚在一起了,酒后乱性。

徐望博你以后不能再喝酒了,看这一喝酒,和自己雇主滚床单了,还什么都想不起来。

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到底啥滋味啊,那么白的皮肤摸着什么感觉啊,还有做的时候到底什么感觉大天鹅什么反应好像是亲了吧亲嘴是什么滋味好像很柔软……

就说喝酒误事吧,现在好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