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被蒙住了,男人亲的凶。
谢伊回吻。
仇千栩一愣,又开始生气。
谢伊感觉到他掐着自己腰的力气,倒吸一口凉气,咬了男人一口。
仇千栩松开他,眼眸通红,“你…”
谢伊舔了舔唇,“你不劫色了吗?”
“你知道是我?”仇千栩一愣。
“我当然知道。”谢伊白了他一眼。
他的性格就是恃宠而骄,现在不再是小心翼翼。
仇千栩面容缓和,抱着他走到床边。
“庆功宴一时半会不会结束。”
“你就这么走了,真好吗?”谢伊疑惑。
“我一直都是这样。”仇千栩手指探进衣服里,“感觉大了一些。”
谢伊哆嗦了一下,“还不是你亲的?”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仇千栩喉结一滚,“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咬牙说完,暴力的扯开衣服。
谢伊对于他这行为见怪不怪了,反正衣服也是对方做的,他也不心疼。
仇千栩收了收牙齿,无比的痴迷。
谢伊搂着他的脖子。
主动挺腰的少年,让仇千栩眼眸一亮,更加卖力。
他的吻好久才往下转移。
腰间,胯骨。
“自己抓住腿。”男人语气沙哑。
谢伊听话照做。
看他乖巧样子,仇千栩心中火热。
他的吻越发的炙热。
“喜欢吗?”抬起头,看着往一旁歪的少年,仇千栩问。
他现在喜欢问这种问题,他想让谢伊满足,这对他来说是心灵上的慰藉。
谢伊张着唇,胸膛剧烈起伏,有些说不出话。
仇千栩知道他喜欢,没有再说废话,继续去亲。
之后,他拿出玉。
看到那玉一点点…
他的心里又难免会生出烦躁,这件事对男人来说无比重要。
仇千栩无法不在乎。
他喝了酒,本就不是理智的他,更加的疯狂。
谢伊哆嗦着,求饶着,但是得不到一点怜惜。
庆功宴本不是那么快结束,但是夙珏想给谢伊分享快乐。
他本来在外人面前就有些病弱,此时说不胜酒力,没人怀疑。
虽然主要是为他庆功,但是三皇子六皇子剿匪有功,他走了也不会没有主角。
他的步伐免不得快了一些。
夙珏喜静,虽然宫殿焕然一新,又多了人伺候,不过他还是把人安排的远了一些,主殿这边没几个人。
他也喝了酒,步伐不稳。
此时已经不早了,他想谢伊可能歇息了。
如果是平时,夙珏不会去打扰。
但是今天,他很想找人分享。
朝着谢伊住处走去。
莫名的紧张,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冠,靠近门,手刚抬起,他却隐约听到里面的哭声。
夙珏身体一僵,酒都醒了大半。
他靠近门,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床榻两个人…
他们抱的那么的紧,那么亲密。
夙珏认出来是谁。
他握紧双手,心里腾升起嫉妒跟愤怒。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然而他没有,他定定的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看着。
仇千栩铁树开花,每次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今天他又喝了酒,玻璃心又碎了一地,自然需要缝缝补补。
他松开谢伊,从衣服堆里翻找。
谢伊倒在床上,喘着气,不解他要做什么。
很快,他知道了。
男人在床周围挤了丝绸,之后搂着他起身,将他双手绑了起来。
谢伊眼皮一抽,心道太监果然扭曲,想的点子也异于常人。
夙珏紧紧盯着这一幕。
正好,谢伊对着门这边。
人站起来,双腿无力垂下,膝盖没有并在一起,他就看到了畸形下的玉。
夙珏几乎可以想象那玉是如何…
仇千栩打量着少年,看着他满身疼爱的痕迹,吞咽着口水,之后绕到后面。
谢伊抖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夙珏的视线里,只能隐约可见。
他心道这还不是那个阉人没用,如果是他的话,此时必定已经抓住少年的腿。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仇千栩时不时询问谢伊。
少年哭着求饶,好不可怜,然而男人却很决绝。
夙珏看的眼红,又嫉妒又嘲笑男人无能狂怒的行为。
他看了许久,腿有些麻木,酒早就醒了,而他…
最终,他尴尬的悄悄离开。
仇千栩来这里,忘记带药。
他一开始本想着把人掳走,没想到谢伊那么配合,让他又生嫉妒。
把人的手解开,之后抱着人。
他的心这才平静一些。
谢伊早就困的不行,也不管自己这身狼狈,倒头就睡了。
醒来,他身上倒是清爽,大概也上了药,但是不太舒服。
又躺了一会儿,他这才起身,慢吞吞的穿衣洗漱用早膳。
之后,他去找夙珏。
夙珏早上完朝,回来时脚步匆匆。
他在宫殿看书,却是看不进去一个字。
谢伊还没醒,想来是昨天太过…
他昨晚回去,自然是臆想了许久,夙珏心里琢磨,自己什么时候可以…
谢伊过来,他首先看到对方泛红的眉眼,红肿的唇。
夙珏吞咽口水,后悔自己那天没有偷偷品尝。
他收敛思绪,说着昨天庆功宴上的一些事情。
谢伊露出真挚的笑容,为他高兴。
夙珏也跟着勾起嘴角,“你坐。”
他还记得昨天人那么的累。
谢伊摇头,“殿下,如今宫里又来了新人,很难不保证不是别人耳目,奴才还是站着好。”
“你是九千岁的人,就算被看到,别人也只会以为我是借此拉拢他。”夙珏说。
谢伊听到这话,没有在推托。
不过他实在是不舒服。
瞧见谢伊不自在,夙珏想到之前看到的,只怕一夜过去,肿了吧。
他端起茶杯,“外敌的事情,父皇不可能交给我,而且我也没什么兵马,就是不知道这件差事会落在谁的手中。”
谢伊听到他提正事,也正了正脸色,“这是一件大事,切不可内斗,皇帝不会交给三皇子六皇子。”
毕竟这是大功,难保不会有私心。
“仇千栩。”
两人同时道出这个名字。
“他没有家族,势力是皇上给的,没有子女后代,名声不好,就算立了功,也不会像我这次一样被吹捧到神的地位。”夙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太监这个身份有时能带来不少好处。
谢伊点头,他也见识过仇千栩的身手,对方真是没什么缺点,如果不是太监,恐怕下场跟萧王一样。
皇帝先在早朝说了这件事,之后询问谁有这个意向。
武将自动站出来,表示自己可以。
而这些人里各有三六皇子的人。
皇帝表面说着好,又询问其他人。
文臣不说话,面面相觑。
皇帝把他们的表现收入眼底。
三皇子站出来说愿意为父皇解忧,六皇子当仁不让。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件大功。
皇帝点点头,又看向夙珏。
“太子呢?”
听到这话,三皇子心里不悦,一件功不算还要再送他一件吗?
“儿臣从小就病弱,资质愚钝,恐怕不能为父皇解忧。”夙珏脸上带着无奈。
皇帝心里满意许多,之后看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仇千栩,“仇爱卿呢?”
“臣一介文臣对带兵打仗这种事情不熟悉。”仇千栩道。
他说着推荐某个武将。
皇帝不太满意,因为这是三皇子的人。
但是武将里面,他又是最厉害的,用他无比正常。
“孙爱卿骁勇善战,但是过于性情直爽,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皇帝一副为他好的样子,“让副将陈冲辅助,仇爱卿你性格沉稳,朕派你过来当军师。”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仇千栩性格沉稳?
他们自然知道皇帝顾虑什么。
有人忍不住开口,“陛下,仇大人为涉足战场,而且边关险峻,这恐怕…”
三皇子一派自然不想让仇千栩过去揽功,六皇子一派不想让三皇子独占功劳,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金銮殿乱糟糟的。
皇帝并没有立马说话,而是观察他们。
仇千栩表情看不出什么,太子一脸自责,似乎因为自己身为储君却不能为百姓解忧而不好意思。
三皇子洋洋得意,六皇子没什么表情。
九皇子从回来就表示自己要站中立,所以表面上他跟三皇子疏远了。
“好了。”皇帝开口,下面顿时都安静下来。
“商爱卿你觉得如何?”
这人也是中立的,是皇帝的人。
“我们都知道仇大人足智多谋,有他出谋划策,自然能打一个胜仗。”群6扒⒋岜钯5依⒌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