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草刈一雄预料的差不多,当村西弘一死后,他的手下自然而然的把凶手扣在了一直有矛盾的渡边组身上。
而恰在此时渡边组组长:渡边太郎也被杀了。
渡边组别看是个组,但实际上是三和会武斗派的首脑,而村西弘一则是文斗派的代表。
双方本就因为会长选举问题出现摩擦,
现在双方首脑都被谋杀,那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草刈一雄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再强势插手了,要不然嫌疑人的帽子说不定会落到自己头上。
如果是以前倒是无所谓,扣就扣了,但现在是关键时期,草刈一雄不想讲警方的视线引到自己身上。
思来想去后,草刈一雄打算请保护伞出面了。
....
一座幽静的园林,坐落在东京市郊。
草刈一雄虽然是山口组首领,依然不敢有任何造次,耐心的等待里面大人物的召见。
半小时后,草刈一雄终于见到了这个院落的主人——大田原。
大田原表面上看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但身份却不简单。
日本是一个多党派国家,活跃的政党约7个。
其中最强的自然是第一大党自然是自民党,同时也是日本的执政党及国会第一大党。
大田原便是自民党的大佬。
领导党内的其中一个派系,并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知道了。”大田原听完草刈一雄的讲述,没有太大的反应。
三和会看似强大,但也分在谁面前。
至少在大田原前面连摆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
能够入的了他眼帘的恐怕也只有日本的三大暴力团体:山口组、稻川会、住吉会了。
“你能来见我,说明你的眼界比其他人要强很多。”
“至少比那几个笨蛋要强。”
大田原拄着拐杖吐字很慢。
而草刈一雄恭敬的坐着,像是个聆听教训的小学生。
大田原说完后,沉思了很长时间,浑浊的眼珠转向草刈一雄:“听说你最近和香港商人走的很频繁?”
草刈一雄恭敬回答:“嗨!是一位很有实力的合作伙伴,我们正在商讨一些合法的生意,以应对未来的形势。”
大田原沉默片刻,用拐杖轻轻敲了下地板,慢悠悠地说:“香港…是个有趣的地方。能让你草刈看中的人,想必也有其过人之处。”
说到这里,他就不再继续,而是端起茶杯,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但草刈一雄立刻会意,这是大佬在暗示:“你可以安排一下,让我‘顺便’见见他。”
于是,草刈一雄会立刻接话:“高先生也对您十分敬仰。如果您方便的话,不知能否赏光给他一个当面请教的机会?”
大田原这才微微颔首:“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见一见吧。”
一个大派阀领袖和一个地方议员等级相差巨大,大田原要见的也不是一个‘香港议员’
而是一个掌控庞大资本的超级富豪、一个说出断、舍、离的能人、一个通往香港及北方的桥梁。
复合身份才是关键。
.....
“....”听到草刈一雄的转告,高峰一脸懵逼。
大田原是谁?
哪位?
这么大谱?
“大田原先生是.....”草刈一雄把大田原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并着重强调了政界的影响力。
‘按这个年龄算,岂不是参加过二战的老鬼子?’高峰暗自腹诽。
当然这句话不能大庭广众的说出来,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
如果是在香港,高峰估计会端着枪去见面
顺便送这头鬼子和塚本重武团聚
说不定两个老鬼子有不少话题。
奈何~~高峰叹了口气。
高峰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利弊。
见面已经成为必然的了,
如果拒绝的话,恐怕山口组的合作也会告吹
股市上的事也只能立即收手
衡量再三,高峰同意跟随草刈一雄拜访。
自己正好看看这头老鬼子什么德行,
顺便认认门,别到最后阎王爷点卯的时候点错了人。
见面的时间并定为了第二天。
这是一处戒备森严,但又充满生机的地方。
一条小溪从高处落下,银花四溅形成一道瀑布
瀑布下方的水潭碧绿清澈,甚至还有为数不少的锦鲤在里面游动。
水潭边的平整巨石上大田原和另外两个老头正在品茶、聊天
草刈一雄在前带路,高峰和阿布紧随其后
不同于其他人,阿布的目光四散,一直在留心此地的安保工作。
这是高峰提前交代的任务。
如果这次见面聊的不愉快的话,高峰绝对不会允许对自己有敌意的人活过今晚。
哪怕是得罪山口组也在所不惜。
为此高峰除了阿布之外,还紧急让远东地区的伊万诺夫立即启程,在公海游弋。
陈滔滔团队也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临近会谈地点,阿布被留在远处,
高峰和草刈一雄两人来到巨石上。
“大田原先生,这位就是高峰先生。”草刈一雄一个90°鞠躬,然后介绍了一下。
高峰微微欠身,这次倒不是179°了,至少170°,最起码能够让人看出明显的幅度。
然后不等草刈一雄出声,抢先开口:“大田原先生拄着拐杖,这是腿脚有恙?”
赤裸裸的讽刺,讽刺大田原不知道最基本的礼貌
客人到了,居然还大喇喇的坐着。
高峰可不是日本人,用不着遵守日本的规矩。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