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岚情绪终于有了起伏,她眼中全是阴霾和戾气,可仍然不承认。
“我说了,我不叫杜岚,我是刘珊,我男人已经死了,我不想提起他,你们非想知道他是谁,那就去调查好了。
我承认,他们的确听我的,因为我脑子想法多,能想出万无一失的方法把孩子偷走。如果这就算人贩子头头,那我也没什么好狡辩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愧是人贩子啊,这油盐不进的无赖模样,一般人真做不到。
柳胜男对着看守警察的人说道,“24小时盯着她,千万不要有任何松懈,决不能让她逃跑,滑不溜秋的,跑了想抓回来都难。”
“是,柳队长。”
梁爱荣一直在外面等着,隐隐约约能听到点,柳胜男看到她后,跟她大概讲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上辈子他们是几年后才被抓,名字也扒出来叫杜岚,但电视上没有提及她的爱人,她就是主犯,难道还有其他的隐情?
柳胜男很生气,“她自己都体会过失去孩子的痛苦,竟然还能下的了手,真不是个东西!
一个厂里的行政部科长,一个交通局运输管理科科长,两人干拐卖简直厉害的不行啊,一个带领指挥偷孩子,一个负责公路,水路运输运孩子。
她还不承认陆良河是他男人!真是痴情的不得了啊,还想一个人顶罪,一个干行政的,她怎么可能不记载每次拐卖的儿童都卖到了哪里,要不是为了尽可能的把孩子们找回来,她已经被拉去吃枪子了!”
梁爱荣:“胜男,你把她男人的照片给我看看。”
柳胜男把陆良河的照片拿出来,梁爱荣仔细端详,仔细回想,没有任何印象,看来上辈子就没把他牵扯出来。
“没事,慢慢来,一直盯着总有一天能露出马脚的,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从苏联买回来的纺织设备快到了,梁爱荣和柳胜男分开后,去了棉纺厂和唐厂长商议,到沪市接收设备,安置设备的事。
柳胜男则带人去交通局去了。
陆良河擅长社交,人脉关系广,看到柳胜男没有一丝一毫的局促,非常热情的欢迎他们。
“柳队长,来喝茶,你们今日造访,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们部门配合吗?你们尽快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配合。”
柳胜男开门见山道,“杜岚,你认识吧?”
陆良河倒茶的手一顿,神色流露出黯淡和落寞,他语气也不自觉带着哀伤,
“当然认识,她是我的妻子。只是,自从十年前丢了孩子,神志就开始不清醒,一段时间后人就没了......”
柳胜男:“那你这里有你妻子的照片吗?”
“有啊,孩子没出事前,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我一直放在我的办公桌前。”陆良河说着从待客的沙发上起身拿办公桌上的相框。
柳胜男看着照片里的杜岚,怀里抱着孩子,年轻漂亮,自信大方,笑容明媚。
柳胜男一时真有些怀疑,照片上的杜岚与现在不到四十岁就像老太太一样脸上布满皱纹,时不时透露出刻薄的刘珊,真的是一个人吗?
陆良河眼中尽是怀念和忧伤,他手指眷恋的拂过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