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玲今年也确实没有准备礼肉,年年都是小姑子幸好初二回来,他们趁着礼再回娘家,从结婚到现在年年如此。今年轮到他们去舅家还得需要一份礼肉,爱玲早打算的分明,品兰拿回来的那份他们正好去舅家。
两个人等着小姑子幸好回来,爱玲年前刚和婆婆犯了口角,有些不大愿意往上屋里去,便推着建民往上屋去拿礼肉。
建国娘对着儿子自然没有好脸色,也想发泄一下心头之火“我小好瞧我的礼,年年我都没落下,全便宜了你们!”
建民嘿嘿笑着,拿了礼便往外走。
爱玲在厢房里听的真切,心里也是有些气,端了洗脸水撒气似的一下子泼在院里的地面上,心里恨恨不已,你闺女拿的你闺女拿的,我就是用了你的东西也不领你的情!
两个人拿了礼肉回娘家,不大会品兰也拿着礼过来瞧建国娘了。本来婆婆都说她,又不是亲闺女,拿果子也行,但品兰一来念大顺伯的恩,二来自己一个孤女,在这里无依无靠,她也真把建国娘这里看成了自己的娘家,遇事了也有个依靠。所以她每年同幸好一样都是买了礼肉,反正一年也就这一次,她现在种地养猪,也能挣几个钱,不必事事都问小伟要钱花,这点花销她能负担的起。
“品兰,不是大娘说你,你这过年回来次次都不带孩子,我这腿脚不行,我也想雨桐那闺女啊。”
“是啊,品兰姐,你带孩子过来玩嘛,我这个当姨的年年回来都不见孩子,这个姨当的失职。”幸好一边给儿子喂奶,一边接了母亲的话说道。
“她跟着她爸去药铺玩了,省的她跟着我闹个不停,耽误咱们说话。”品兰笑着道,一边就接过幸好的儿子逗了起来。她也不过是找托辞,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父母,带个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想挣压岁钱,没了大顺伯,大娘一个老婆家也不会挣钱,何苦让她老人家再往外掏钱呢,所以她总是一个人过来说一会子的话,也不吃饭便走。
“品兰,雨桐也不小了,咋不再要一个?”建国娘问道。
“小伟不愿意随他吧,一个闺女也挺好的,没啥负担。”
“不如再要一个,雨桐也有个伴,咱们农村里一个太单了。”
理是这个理,品兰也知道但她不当家啊,她跟小伟说过好多次,他不听你能有啥方法。管他呢,过一日是一日随他的便。
品兰略坐了坐便告辞了,建国娘和幸好拉了好一阵也没拉住,各自拿了五块钱塞进品兰的口袋里,让给雨桐捎回去,算是姥姥和小姨的一点心意。品兰往外掏,建国娘和幸好不让,三个人在院子里好一阵拉扯,品兰只能收了。
送走品兰,只剩下女儿女婿,建国娘才把一肚子的委屈倒给了女儿,说起了年前晓川偷拿钱的事情来。
幸好听了愤怒的很,毕竟是母亲啊,以前每次自己回来,母亲总拉着自己说和二嫂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生气,住一个院里这些事避免不了,婆媳本来就难相处,她的母亲偏偏又是个不听劝的,我行我素口无遮拦又没个心眼,为二哥二嫂奉献了全部,得罪了大哥大嫂,如今二嫂又不念她的好,翻脸就不认人,她当真也是心疼母亲。
可她一个外嫁的女儿,怎能对娘家的事指手画脚,她是小妹除了安慰母亲,给母亲钱和物,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二嫂大吵大闹一场,事情都过去了翻这个旧账顶没意思。“娘,我现在那边也没老人了,要不您跟我去俺家住些天,不常在一起就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