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能走了,开了春你大哥家准备盖房子,你二哥二嫂要赶会卖衣服,这三个孩子咋吃饭,我也想去你家,可家里这一摊子事咋办?”
幸好忍不住叹气“您走开了也就那样了,以前大哥大嫂孩子小时多难,人家不都过来了,不是我说您,您是又怕人家又心疼人家,这气都是自己寻的!”
“你这闺女,我不也想着他们正用人,我去了你那里,正落了人家的话头说我又偏向你了,你们谁知道当老人的难呀!”
“那看您了,隔些日子去我那里住住,全当散心。”
母女俩个人说着话,一起做了饭吃,倒也清静。
吃罢饭,建国娘把品兰拿的那份礼肉拿进里屋,准备晚上给大儿子拿去,他们串亲戚也行,马上盖房子找人干活,拿这个给人家做饭,省得再去买肉了。
“娘,您这都是马后炮,早些年您就这样的两个儿子一样看待,哪里有今天这生不完的气。”幸好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忍不住的说道。
“那现在也不晚,多少不暖暖你大嫂的心。”
“您呀!”幸好是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表达,老娘啊,您当真是让我无话可说可劝您了。
送了女儿走,建国娘便将那块礼肉拿报纸包了,放进编织袋里,锁好门便去大儿子家,她得趁着爱玲他们还没回来拿去,不然她也别想拿着出门去。
到了建国家,他们今天也是去了月竹娘家,还没有回来,她坐在大儿子门口等着他们回来。就看到弟媳改梅正站在门口嗑瓜子,便喊了她过来说话解闷,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又不得劲。
改梅有些不喜欢大嫂,大嫂每次见她必定要训她,说上一箩筐的话,说她这不好那不行,让她做活让她干这干那,让改梅头疼。但大嫂喊又不能不去,她不情愿的坐在她对面,继续嗑瓜子。“嫂子,你来找月竹,他们回来得快黑了。”
“我等着,晌午吃的啥好饭呀?”
“熬菜。”
“你这回娘家了,你嫂子也没管你的饭?”
“在她家吃干嘛,俺两个回来家里啥都有,想吃啥吃啥,不比在她家吃的自在。”改梅说着嗑着也吐着,不大会便在自己面前嗑下了一大片的瓜子皮,建国娘的眉头便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