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凶兽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即就想重新将黑瞎子压到身下。
琴酒突然发力,两人位置瞬间调转。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黑瞎子,灰绿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情潮“谁是谁的,试试才知道。”
黑瞎子突然笑起来,笑得胸腔震动。他摸到落在沙发旁的弯刀,刀尖轻轻划过琴酒腰腹。
“草原上最烈的马,瞎子都驯服过...你?呵~”
似乎感受到了挑衅,琴酒毫不客气的将黑瞎子为了方便穿的黑色衬衫,一把扯开。
绷带下未愈的伤口渗出血丝,在白色绷带上绽开红梅。
琴酒原本热到发烫的身体逐渐褪温。其实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血腥味儿有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但琴酒莫名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继续下去。
琴酒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盯着黑瞎子绷带上渗出的血红,然后他猛地起身,并将黑瞎子拉了起来。
“你是真不怕死啊。”撤掉黑瞎子本来就已经敞开的黑色衬衫,琴酒抓住黑瞎子那双不老实的爪子。
“死?瞎子不会死,但你嘛~”
琴酒将黑瞎子的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绷带。鲜血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他却视若无睹,俯身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黑瞎子倒抽一口冷气,却笑得愈发灿烂“哈~好大猫,你这情趣倒是特别。”
琴酒舔去唇边的血迹,灰绿的眸子在昏暗灯光下如同饿狼“不是情趣。”
他松开钳制,从医药箱里翻出消毒酒精,直接浇在伤口上“是惩罚。”
黑瞎子下意识的绷紧了那身漂亮的肌肉,额头上不可抑制的沁出冷汗,嘴上却还在调笑。
“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早说啊,瞎子陪你玩个够~”
话音未落,琴酒已经用纱布重重按在伤口上。黑瞎子终于闷哼一声,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野兽。
琴酒这才满意地勾唇,包扎的动作却放轻了几分。
“那种情况下,这能是我伤的,但不能是外物伤的。”琴酒系紧绷带,指尖危险地划过黑瞎子的喉结。
疼痛、血腥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撩拨,黑瞎子的呼吸更急促了几分。
“唔,想在瞎子身上留下痕迹?呵,还是等着瞎子在我们gin哥哥身上留下烙印吧~”
黑瞎子话音未落,琴酒已经猛地掐住他的下巴,灰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名叫危险的光。
“想在我身上留下烙印?还是把你身上的血腥味儿洗干净再说。不是我弄出来的血,我不感兴趣。”
黑瞎子挺了挺腰“好大猫,你不感兴趣,瞎子感兴趣啊~不然,你闭上眼睛,不看?”
已经彻底平静下来的琴酒,直接摁着黑瞎子的脖子把人转了过去“闭嘴。”
然后毫无怜惜的开始给黑瞎子处理那些裂开的伤口。
黑瞎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起立站岗无声抗议的追追,叹了口气“得,继续饿着吧,反正也饿了百来年了,不差这一顿。”
琴酒听着黑瞎子那没个正经的调侃,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忍不住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拍的黑瞎子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