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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甚至只是送他到了火车站的门口。

拉着行李箱的青雀还有些懵懵的, 看着几人站在不远处,没再像往常那样步步紧跟。

贺朔州还想往前凑,被傅斯彦不动声色地拉了一把, 最终也只是站在原地, 灰色的眸子黏在他身上,带着点阴郁的感觉。

“路上注意安全。”

林熙阳启唇说,语气温和,手里还递过来了一个保温袋:“里面装了些吃的, 记得要吃饭,不然对身体不好。”

苏御挠了挠头发,没想平日里那样咋咋呼呼, 只是含糊的说:“要是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来找你。”

傅斯彦没有多说,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递给青雀,“里面的钱你拿着吧。”

见青雀似乎要出声拒绝,林熙阳及时补充道:“大部分都是学校的奖学金什么的, 小雀,剩下的就当是我们给奶奶的心意。”

青雀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忽然有些恍惚。

他以为他们会阻拦, 会挽留, 可没有想到只有几句简单的叮嘱,他微垂着眼睫,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转身就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火车站。

他们喜欢他,又凭什么他一定要接受,一定要付出同等的爱?

火车开动时, 青雀靠在车窗边,打开了奶奶发来的消息,奶奶不太会用微信,语音发过来也都是一半有一半没有的。

絮絮叨叨的,“雀雀啊,什么时候回来啊,奶奶给你买了些芝麻糖,可好吃了。”

听着奶奶的声音,青雀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下了火车,他的东西有点多,又搭乘了一辆车才到拖着行李箱到了家门口,大老远就看见奶奶穿着棉袄,正笑呵呵的盯着他来时的路。

青雀快步走过去,弯了弯唇角喊道:“奶奶。”

“哎,雀雀,可算是回来了。”青奶奶伸手拉住了青雀的手腕,掌心粗糙却温暖。

被奶奶拉着进了屋子,又是问他累不累,又是问他晚上有没有想吃的菜,青雀微怔愣的瞬间,书中就被塞了几颗芝麻糖。

他抿了抿唇,只觉得眼眶都有些酸涩。

“我都可以的,奶奶,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外面虽然没有下雪了,但还是冷的厉害,他怕奶奶不舒服。

奶奶却笑了笑说:“奶奶见到你开心,一点儿也不累。”

青雀看着面前的奶奶,觉得人似乎比他去年见到的时候老了很多,沧桑的白发,有着细纹的眼角,都让他感到几分惆怅。

望着奶奶进了厨房的背影,扭头就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飘起了雪花,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的生活好像真的回到原本的正轨了,吃饭的时候,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了震动,青雀抿了抿唇,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后反扣。

等吃完饭之后,他才打开手机看消息。

【季姚:一切堵还顺利吗?】

看着这句话,青雀抿了抿唇,半晌后才编辑消息回复。

【青雀:嗯,都很顺利,谢谢。】

青雀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都能很顺利的拿到,可他心底深处似乎还有些自卑,他一直觉得这些人不是真正的喜欢自己,无非是一时兴起或贪恋他的皮囊。

可他的灵魂呢,他的灵魂好像依旧孤独,依旧落寞。

待在故乡的这段日子里,青雀白日里偶尔会出去卖点手工制品,剩下的时间都是陪着奶奶,只有在晚上休息的时间才会看会儿书学习。

“雀雀啊,快出来吃饭了。” 奶奶慈祥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青雀收回思绪,提高嗓音应了一声后抬脚朝着门外走去,圆桌上,奶奶做了一桌子的菜,质朴的散发着热气香味,虽然不比那些佳肴琼露,但这是属于家的味道。

余光瞥到挂在墙壁上的日历,带着褶皱的纸张被翻了又翻,原来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年的尾巴。

“雀雀,吃这个。”

奶奶坐在青雀的旁边,拿起筷子给他夹菜,看着青雀有些愁闷的样子,她这才出声问道:“最近是不是学校里出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都瘦了好多。”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心疼。

青雀拿着筷子吃着碗里的菜,摇头含糊的说:“没有。”

“我知道雀雀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奶奶一定都会支持你的。”奶奶因为岁月的无情已经有了一头白发,脸上也都是皱纹,可她仍旧慈祥柔和,仍旧会给与自己的孙子无限的爱。

“奶奶……”

面对这样的情景,青雀说出口的嗓音都有些哽咽,眼眶也不自觉的有些湿润,他慌乱的低垂下头,不想让奶奶看见。

奶奶拍了拍青雀的肩膀,柔声说:“奶奶喜欢你自信的样子,雀雀是个正直善良,又充满热心,招人喜欢的孩子。”

青雀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旁边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他在心中想,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他不过是在奶奶的面前展露出这副样子而已。

其实内心的他,敏感,自卑,又有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就算后面靠着手札变得自信了很多,但是一面对大事,他好像还是最初的那副样子。

他的生活快乐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的快乐。

吃完饭后,青雀扶着奶奶回了房间休息,自己折返回去收拾桌子,低着头在洗碗,绵密的泡沫扫过后冲洗干净。

而后他才走到了门口,抬头看着那一抹明亮的月亮。

皎洁的月光高高的悬挂在天幕,繁星闪烁着,鼻息间的空气有些潮湿,青雀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鼻尖就冻得泛红了。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脚,转身就准备回去,却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起初他还以为是附近的小猫小狗什么的。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什么人?”他皱着眉出声,抬脚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还没站稳,就听到了几句微弱的交谈声。

“我就说了你别来吧,一会儿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别说话了,要被听到了。”

“怎么没有声音了啊。”

几道声音有些耳熟,绕过前院出了门,青雀才发现不远处幽深的巷子内,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他眯起眸子想要看清那车牌,却被一声尖叫给拉回了思绪,很快就听出那是奶奶的声音,青雀的脸色骤变,连忙抬脚朝着家里跑去。

青雀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冲回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刚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奶奶蜷缩在床边,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沾着冷汗,整个人透着股难掩的痛苦。

“奶奶!” 青雀的心瞬间揪紧,快步冲过去扶住人,声音都带着发颤,“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视线顺着奶奶的动作往下滑,才看清奶奶正用手紧紧按着右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整条腿都微微发颤。

青雀不敢耽搁,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焦急而有些打滑,好几次才解开锁。他飞快地拨通急救电话,声音尽量稳着,却还是藏不住慌乱。

挂了电话,他赶紧扶着奶奶慢慢坐起身,让她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又顺手拿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腿上。

“雀雀啊,奶奶没事,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奶奶安抚着青雀,伸出手想要拍人的手,却因为太疼而说的断断续续的。

“都怪我,我不该出去那么久的。”青雀紧张的很,脸色有些苍白。

乡下的医院和家中的距离有些遥远,哪怕是开车过来也需要半个小时。

现在还这么晚了,又是快过年的时候,还下着雪……路上会不会堵车?

各种念头像乱麻一样缠在他心里,让他越来越慌乱。

极度的情绪之下,他就想到了刚才在门口看到的车,抱着侥幸的心态,他打开手机翻找通讯录,拨通了电话。

电话拨出去之后显示正在忙碌中。

“怎么不接电话?”

青雀轻声呢喃,以前每次他打电话出去,对面几乎都是秒接的,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有事,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烦躁。

直到拨出第三个号码,听筒里才终于传来熟悉的带着几分低沉的声音。

“喂。”

青雀抿了抿干涩的唇,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傅斯彦,你现在在哪?”

“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斯彦的声音顿了顿,显然听出了他的不对劲,原本还算轻松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连忙追问,“出什么事了?我现在在……”

听见地址,青雀虽然心中诧异,但此刻显然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的嗓音都有些发颤:“那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奶奶摔倒了,救护车还在路上……”

“我马上来,你先别急。”傅斯彦安抚着青雀的情绪。

挂了电话,青雀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些。

傅斯彦真的如他所说,很快就赶了过来,帮着他扶着奶奶一同去了医院。

拍了片子又被拉着叮嘱的青雀神色有些疲倦,对于医生说的话,他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还是不免有些神游。

好在坐在旁边的傅斯彦听得格外仔细,怕记错,他还都记录在了备忘录里面,一点儿细节都没有落下。

“青雀。”傅斯彦小心翼翼的喊道。

青雀收回思绪,抬眸看向傅斯彦,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缓了几秒才轻声说:“谢谢。”

第92章

“不用跟我说这些。”

傅斯彦看着他额前因为出汗而沾在皮肤上的碎发, 下意识伸手想去拨开,可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又轻轻收了回来。

他怕自己的动作太冒失, 让青雀觉得不舒服。

他只是换了个语气, 尽量温和地说:“医生说奶奶没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别太担心。”

回到病房的时候,青雀看到了正被照顾着的奶奶, 奶奶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些,看到他进来,还笑着挥了挥手:“雀雀, 你回来啦。”

青雀连忙走过去,握住奶奶的手:“奶奶,您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不疼了, 雀雀啊,这是你的朋友吗,都没有给奶奶介绍过啊。”

奶奶目光慈祥的看着几个人, 又接着说道:“刚刚给我讲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情嘞。”

“他们说什么了?”青雀蹙眉,警惕的视线流连在几人之间。

“说……”奶奶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看着几人自觉的出了门,青雀才松下神来, 说道:“他们不是我的朋友。”

“不是你的朋友啊, 那怎么大过年的还来找你玩啊,奶奶可不是那些古板的老木头,可不管什么男男女女的啊。”奶奶伸出手揉了揉青雀的头。

青雀轻颤着眼睫, 听着奶奶说的话,没有回应。

轻声又交谈了几句,他才说:“先休息吧, 现在都很晚了,我出去和他们说几句。”

“好好好,去吧。”奶奶看着青雀走之前还不忘拉住人的手再嘱咐一句:“奶奶看人的眼光可好了,都是好孩子。”

好孩子?

那是不知道他们和他之间的那些事。

出了病房,青雀顺手把房门关上,看着坐在不远处走廊上的几人,即使是在深夜的医院,里面仍旧有不少来往的人,周围的视线全都频繁的落在他们身上。

在有些偏远的地区,深夜的医院内,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长相出众的人,实在是太过扎眼了,远处时不时的会传来几道议论声。

“青……”

苏御早就按捺不住,看到青雀从病房里走出来,立刻往前凑了两步,话刚到嘴边,目光像粘在了青雀身上,就没有下来过。

青雀在三人面前站定,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能过来。”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回去吧。”

怕青雀误会,林熙阳开口解释:“我们不是故意跟着你的,只是太想见你了。”

“大过年的,你们都不回家吗?”

青雀抬眼瞥了一眼窗外,正好有一束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墨色夜空里炸开,亮得晃眼。

虽然还没到除夕,但镇上已经有不少人家开始放烟花,年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

喧嚣嘈杂的热闹几乎被隔绝。

“没有你重要。” 傅斯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青雀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耳尖微热,又察觉到周围护士和病人家属投来的好奇目光,微微蹙了蹙眉,他知道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找个地方谈谈吧。”

“那你奶奶这……”林熙阳欲言又止。

“大姨已经过来了,就一会儿,没事的。”青雀说。

现在太晚了,附近已经很少还有店铺在营业了。

非要说,也就酒吧之类的地方还在营业,从门口进去,能看见霓虹灯还在闪烁,摇滚的音乐和忘情的舞动着,空气中是酒水和香味的混合。

订了个单独的包厢,桌面上摆放着很多酒水。

青雀挑了个单独的沙发坐下,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他俯身拿起了其中一瓶酒,打开后仰头就喝完了。

几人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就眼见着青雀喝完了酒,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唇角滑落,泛着水光的唇显得亮晶晶的。

因为饮酒,青雀那双清明的眸子染上朦胧,白玉般的脸上都浮现了一层薄红。

“小雀,你别喝了……”林熙阳按住青雀还要伸手去够酒瓶的手,轻声说道。

青雀却没动,他抬起眸子看人,“上次我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还来找我?你们是喜欢我的脸吗?”

他明明才喝了一点酒,却好像已经醉了,连眼尾都泛着潮湿的红。

“那我告诉你们……”

青雀已经有些晕乎乎了,他开口就想要把手札的秘密说出来,可话到嘴边顿了顿,他才接着说:“我原来没有现在这么好看的,你,你,你们……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可是后来一个两个都贴了上来。”

听着青雀说的话,现场陷入了沉默,苏御攥紧了拳头,喉结滚了滚却没吭声,

林熙阳推了推眼镜,眼底的温和被复杂取代,傅斯彦看着青雀泛红的眼尾,指尖微微发紧,贺朔州一直保持着沉默没出声。

“只要是个好看的让你们合眼缘,又好拿捏的人,你们都会喜欢的,是不是?”

见几个人不说话,青雀就认定是被他给说中了,他勾起唇角,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和我说喜欢呢,你们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啊。”

“不是这样的。”苏御像是听不下去了,他皱着眉站起来,看着青雀那张脸,他愈发觉得心烦意乱。

他想,如果换做别人用这副皮囊和他日夜相处,他是肯定不会动心的。

青雀没听进去他的辩解,眼睫轻轻颤着,视线又落回桌上的酒杯,伸手就要去够。

可指尖刚碰到杯沿,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

傅斯彦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对上青雀茫然的视线,眼底满是担忧:“别喝了,喝多了对胃不好。”

“我就要喝,松开。”青雀此刻被酒意冲得没了耐心,语气里带着点撒娇似的蛮横。

傅斯彦最清楚他喝醉后的模样,知道硬拦只会让他更闹,只能放柔了声音,带着点引诱的意味哄道:“听话,你想喝,下次我亲自给你调。”

这里的酒都太烈了,喝点下去很容易就会上头。

可借着酒意,青雀此刻的言行早就没了章法,哪会乖乖听话。

他轻哼一声,手腕一挣躲开傅斯彦的手,直接伸手抓过旁边没开封的酒瓶,指尖用力拧开盖子,就要对瓶吹。

“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喝不到酒的青雀似乎有些烦躁,他向后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眼前的画面都有些重影,他随手指着一个人问。

“别喝!” 林熙阳反应最快,一把伸手抽走了酒瓶,拧紧盖子放在离青雀最远的角落。

他镜片后的眸色越发深沉,把酒瓶放回了桌上,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看着青雀的模样,他说:“你喝醉了,这些话还是等你清醒了之后再说吧。”

“我没有喝醉。”

青雀的声音很轻,含糊的嘟囔着解释,那双绿眸虽然潋滟,可眼底似乎还是清明的。

他抿了抿唇,看着林熙阳越靠越近,没躲开,任由对方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御忽然出声打断,语气里带着点急意。

他几步跨到青雀面前,干脆利落地蹲下,仰头望着青雀泛红的脸,眼神里满是坦诚:“喜欢你还要什么理由,你要是实在想听,下次单独我再跟你说。”

有些话,苏御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口。

他牵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含糊的说:“不是喜欢摸我的头吗,以后让你随便摸,摸多久都行。”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贺朔州坐在旁边,苍白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阴柔,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

声音黏腻又带着点偏执:“你引诱着我们吃下伊甸园里的毒苹果,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你,青青宝宝,得到了又要残忍的把我们扔掉吗。”

他的视线直白地落在青雀脸上,毫不掩饰其中的痴迷,“你明明心里害怕,却还要故作镇定的样子…… 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我就算被你推开,也舍不得放手。”

本来几个人的交谈中,全部都说要放手,但他是最舍不得的,他怎么舍得彻底离开青雀呢?

可少数服从多数,如果他不妥协,就只能被联手打出局。

“够了,当初都说好了,要不是今天突然……”傅斯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打断了贺朔州的话。

他扭头看向青雀,垂在身侧的指尖轻颤,出声说:“当时你问我是不是讨厌你,三番两次的设计和我接近,可我现在说喜欢你,你却说我的爱只是其他心理作祟,当成只是因为你的长相才有的好感。”

几人掏心掏肺的话,就像是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泛起阵阵涟漪。

青雀敛眸,他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眼神迷茫地扫过面前的人,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仿佛他们说的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苏御他猛地站起来,抬手就往旁边的墙上砸了一拳,“咚” 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的手臂用力到青筋暴起,指节很快泛了红,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郁闷:“他故意的吧,喝醉了酒和我们谈话。”

林熙阳伸手拉住苏御的胳膊,怕他再做出冲动的事,却没反驳他的话,青雀现在这样,好像是想借着喝醉这个由头和他们全部都说清楚,就像是一种被迫开启的自我保护机制。

傅斯彦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青雀。

第93章

苏御的音量没有收敛, 在包厢内也很是清晰。

坐在沙发上的青雀垂着眼睫,没有接话,指尖无意识地虚虚握了握, 他不是没有听见几人的话,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直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