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手抬起来,不知道哪里又犯了规矩,被食指抵着手腕推开。
“先去洗澡。”
姜昭只能认命地进浴室把自己搓干净再出来。姥呵姨正哩’柒09斯留37伞灵
他曾经和傅砚修说自己和老师傅学过按摩手法,这确实不是骗人的。
姜明谦身上不仅有截肢这处伤,还有许许多多因为长年累月干重活而积累下来的暗伤。
雨季常犯风湿,时常腰酸背痛……都是靠姜昭按摩缓解的。
“把衣服脱了吧。”姜昭说。
五分钟前傅砚修还只是单纯的想要姜昭按摩。
毕竟他匆忙撇下工作赶来,平时乘坐的商务车怎么也扛不住这种崎岖土路的颠簸。
可这时候见人边说话边撸起袖子走近,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落到了露出的大片白皙胸膛上。
浴袍是按他的尺码买的,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稍微一动连肩膀都要露出来。
姜昭没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正随着距离拉近而愈加暗沉滚烫,他一条腿跪上床沿,正准备请傅砚修趴下——(这里是准备按摩审核老师,没干别的)
嘴都还没张开,人就被仰面掀倒。
紧跟着就觉得皮肤一凉,有什么湿滑的东西被倒到了身上
姜昭皮肤白,前段时间又在晚山苑被精致养着,这会儿躺倒在深色床单上,触手温热腻滑,像一块素白的丝绸。
直到指尖滑到小腿某一处,触到了一块凸起纠结的皮肤(这里是在看伤疤审核老师)
傅砚修垂下眸,“怎么伤的。”
姜昭还处在骤然被掀翻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这样亲密接触过了,然而贫瘠的几次经验仍是给姜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是以前在工地被、被钢筋划伤的。”
他边说,边自觉隐秘地撑着往后退,又在稍稍拉远一些距离后被傅砚修扣住脚踝猛地拽近。
皮肤大面积相触,姜昭惊呼出声。
傅砚修的眸色也在这一瞬变得前所未有的幽深。
和他猜想的一样,姜昭从前确实在工地干过。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刹那,今晚尚未褪去的种种复杂情绪再度缠绕在心头。
与从小腹烧起的谷欠火一起,将傅砚修的理智吞噬殆尽。
他单手搂着姜昭的腰将人提抱起来,嗓音沙哑到像被砂砾磨过。
“跪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零点还有一更
入V前三章更新时间暂时提前到零点
预收《和主角攻一夜情后》喜欢的宝们点点收藏哇~
时笙穿书了。
穿成一本古早狗血文里的病弱男配。
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爬个楼梯都要捂着胸口喘三分钟。
为了不那么早死,他到景珩身边做了十几年工具人管家。
终于在景珩成为家主当天攒够巨额养老金,结果一夜荒唐放纵。
他和景珩……
睡了?!!
-
时笙试图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他告诉景珩,“我本来也准备回老家,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少爷放心。”时笙垂着眼很恭敬的模样,“不会影响到您和未来夫人的感情。”
彼时景珩指尖夹着根烟,眸光沉沉,举手投足间已经带上了家主的威严。
“不行,房间里排查出了摄像头。”
“凶手找到前你不能走。”
-
时笙信了。
他只能住回之前的房间。
可时间一久,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手脚总是酸软使不上力,不管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窥视,甚至某天洗完澡出来,还在背上发现了大片吻痕。
从肩颈一路蔓延往下,青青紫紫,明显是日复一日叠加上去的。
他跌跌撞撞跑到景珩书房前,想说自己今晚就要离开。
可书房没关严,透过门缝,时笙听见景珩低哑的嗓音:
“他走不了的。”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他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