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众人望着她翻飞的衣角,彻底傻了眼。
谢岁杳这就走了?
他们还什么都没说,她这就走了?!
那让尘的婚仪该如何办?
总不能真的不办吧?
不办当然是不行的。
大家都看向沈泰和沈夫人,等他们拿主意。
沈泰和沈夫人默不作声。
正厅的气氛更加怪异。
沈家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却全是各自的算计。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夫人斟酌着开了口:“岁杳嫁来府上三年,处处尽心,如今她和让尘置气,不愿贴补让尘的婚仪也算情理之中,所以……”
眼看沈夫人顿住了话,薛氏心直口快地追问:“总不能真应了她的话,不给让尘办婚仪吧?大嫂,您到底有什么法子,不如直说吧!”
沈夫人一时语塞。
直说?
她好歹是永宁伯夫人,有身份有脸面,岂能直说那等想用儿媳嫁妆的浑话?
可若是不说,让尘的婚仪……
沈夫人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素日说话最是好听的江氏。
后者立马会意:“二嫂,您问的这是什么话?”
“岁杳在我们伯府,对我们这些长辈体贴周到,若是这次不遂了她的意,让她从此寒心,只怕往后岁杳很难对我们再心生爱戴……”
江氏的话就此止住。
迟钝如薛氏,此刻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若是谢岁杳不再爱戴他们这些长辈,从前他们从她身上讨到的种种好处,不仅尽数归零,甚至会被如数收回!
可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