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一层,薛氏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大嫂,您是她的婆母,她向来孝顺,对您言听计,您不如劝劝她,想来她定会回心转意……”
沈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所以当务之急,是先筹够让尘婚仪所需的银钱。”
谢岁杳不肯出钱、账上又没有多的银钱,想风光办完这场婚仪,唯一的办法就是全府上下——
筹钱!
“还是大嫂有法子。”江氏当即附和道:“我们上下一心筹够让尘办婚仪的银钱,既能保全府上的面子,又能平息岁杳的不满,一举两得,当真是极好。”
薛氏不解地瞪大了眼:“筹钱?这怎么个筹法……”
“还能有什么筹法?”早就想接话的沈辞盈兀地出声:“我们每房出些钱凑一凑便是!”
没人呵斥她一个小辈言辞无状。
端坐上首、沉默多时的沈泰率先表态:“作为让尘的父亲,我们大房可以倾尽所有,拿出三千两银子。”
有他开口,沈家三爷沈安立刻道:“让尘是我伯府最争气的儿郎,我们三房愿拿出一千两银子。”
只剩二房没有表态。
一时间,众人灼灼的目光纷纷落在沈民、薛氏身上。
沈民风流、不理宅院之事,哪里清楚自己房中能拿出多少银两?
他只能也把目光对准薛氏。
薛氏把钱看得比命 根子还重:“大哥、大嫂、老爷,实在不是我们不想凑钱,只是这钱……”
看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沈辞盈直接揭了她的面皮:“你们二房哪个没在谢岁杳身上得到好处?现在不给,以后有的你们哭的时候!”
一句惊醒梦中人。
谢岁杳于他们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一时打不开宝库的大门没关系,早晚有一天,他们能闯进宝库,将宝库洗劫一空!
薛氏想通这个道理,再也不迟疑:“我们二房愿意为让尘婚仪出钱!”
“我们也出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