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让尘后,连雨颇为不解:“姑娘,方才沈大人的提议,能让您能保全嫁妆,还能和离,如此两全其美,您为何……”
连雨的话顿住了,眸子里明晃晃的写满了疑问。
“你想问,我为何不答应他,对吗?”谢岁杳接下她未说完的话。
连画点了点头。
谢岁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抛出新的问题:“那你觉得,依沈大人开出的条件,我当真能保全嫁妆、顺利和离吗?”
连画紧抿着唇,陷入了沉默。
跟着姑娘在沈家这个虎狼窝生活了三年,她早已看透了沈家吃人的本性。
沈大人嘴上说得再天花乱坠都不作数,因为……沈家每个人都会阻拦姑娘和离。
他们吃姑娘的、用姑娘的,一个个争着抢着想要榨干姑娘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这样一家人,哪里肯轻易放姑娘离开?
连画又沉重地摇了摇头。
“姑娘,您受苦了,是奴婢不该多嘴触您伤怀处……”
谢岁杳浅浅一笑,只道:“你去将连画叫来吧,我有话同你们说。”
“是。”
望着眼前并肩而站、严阵以待的两个丫鬟,谢岁杳心下又是一暖。
幸好,还有她们,始终坚定地支持着她。
重生归来那么久,她是该告诉她们自己的打算了。
“咳咳。”谢岁杳清了清嗓,郑重又严肃:“不瞒你们,我的确准备沈让尘分开、彻底离开永宁伯府,但——”
“不是被休,不是和离,而是休夫!”
谢岁杳的话掷地有声,宛如平地炸响一声惊雷。
休夫?!
连雨、连画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姑娘,您、您是说……您要休、休……夫?”
两个丫鬟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从彼此眼中瞧出了浓重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