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听岔了,姑娘说得当真是休夫?
“对,就是休夫。”谢岁杳含笑又复述了一遍。
这下,两个丫鬟惊得合不拢嘴。
女子休夫,在大兴京中,这样的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姑娘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姑娘,从未有过休夫的先例啊!”连雨惊颤道。
“姑娘,和离尚且不是易事,您想休夫,岂不是……”一向沉稳的连画都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难于登天。”
美眸闪了闪,谢岁杳但笑不语。
是啊,陛下虽给她下了一道休夫的旨意,可连她身边最亲近的丫鬟都觉得,她想要休掉沈让尘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
可那又何妨?
休夫再难,还能难过她前世打碎牙往肚里咽的苦难吗?
况且,她是重生之人,是从阎王手中逃脱的恶鬼冤魂,经过炼狱的烈火焚烧,早已刀枪不入!
从今以后,她只想报仇!
报仇!
还是报仇!
舌尖泛出丝丝血意,谢岁杳目光坚毅:“我不仅要休夫,属于我的、被他们夺走的,我统统都要夺回来!”
“没有休夫的先例又如何?”
谢岁杳眸光悠长,定定地落在窗外的枝头上。
在那里,有只鸟儿从四面方面衔来枝条、为自己筑起高高的鸟巢。
春 光明媚,细碎的阳光洒向大地,让人心头生机萌发。
“没有先例,那便创造先例,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们做不到!”
她不仅做得到,而且,她一定会休夫,会风风光光离开永宁伯府!
谢岁杳的坚定感染了两个丫鬟。
连雨、连画兀地跪在地上,朗声道:“姑娘,不管您做什么决定,奴婢都支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