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愿,苏玉珠几乎是“狼狈”地滚出了书房。
当然,他没瞧见苏玉珠眼底的得意。
少夫人交给她的任务,她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的一小半,就得看沈侍郎与周少夫人的感情了……
卧房。
自苏玉珠离开后,沈让尘心底愈发不是滋味。
短短一日,他连续两次对不住清如。
他已“处理完了”的公务,更该去看看清如。
卧房。
沈让尘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房中一阵阵咒骂声。
他眉头紧拧,听着卧房里的动静。
“她就是个不识好歹的贱人,故意拦在我和让尘之间,让尘也是个没本事的,说好要替我做主,反倒被她哄骗了去……”
声音刻意压低,但用语相当恶毒。
“早晚有一天,我要撕下她那张虚伪的面皮,把她扔进乱葬岗喂狗!”
沈让尘沉默地怔在原地,眉心死死锁成“川”字。
房中说话之人当真是他认识的清如吗?
声线跟清如一模一样,可处事用语方面,怎么俨然一副……毒妇的模样?
他一向不喜恶毒的女子,若清如……
“最可恶的是,我都答应她能留在沈家了,但她非要往清尘居塞个美妾、塞些莺莺燕燕来勾引让尘……”
眉心稍微舒展了些,沈让尘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清如当是气急了、接受不了他身边有旁的女子,这才口不择言了些。
罢了,本就是他违背承诺在先,清如现下又有身孕,他不该与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