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这对狗男女心满意足地相携离去。
连画忍不住吐槽:“姑娘,您不是说有好戏看,怎么反倒让他们那样对您?”
“竟还说您喜得贵子!他们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妖魔鬼怪!”
“依奴婢看,他们就是最大的邪祟!”
瞧着连画忿忿不平的模样,谢岁杳轻笑着摇摇头,只问道。
“好连画,沈大人说我触了邪祟,你说咱们该如何是好呢?”
连画逐渐冷静下来。
按照常理,招了邪祟就该——
“请大师来府上驱邪!”
美眸中闪过几丝赞赏,谢岁杳叮嘱道:“连画,你且去京郊城西的破庙走一趟,找到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老头,给他一碗饭食和一些财帛,他自会帮我们的忙。”
连画有些迟疑:“姑娘,一个乞丐老头能……”
谢岁杳知道她想问什么:“放心,那位就是能驱邪除魔的‘高僧’。”
甚至,那位换身皮囊便是备受京中贵人推崇、旁人三请四请都请不来的净尘大师。
连画仍然心存疑虑:“姑娘,您从不信奉神佛,怎地突然认识了位高僧?奴婢怕他是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故意坑害您……”
谢岁杳笑意清浅,反问她:“你怎知他不是坑蒙拐骗的术士呢?”
美眸轻闪,她恍然想到前世。
净尘大师威名在外,素日没少做那等胡言乱语、坑人害人的恶事。
正因为如此,周清如专门请他来对付自己。
可谁知,对她下了几次黑手后,净尘大师竟良心发现,反倒对她施以援手。
“阿弥陀佛,是老衲愧对施主,若有机会,老衲定尽力弥补。”
那时她听不懂净尘大师话中深意,只觉这老头面目可憎。
不仅帮着周清如对付自己,还非要装出一副心中有愧的姿态。
但后面的事情,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在她被关柴房的日子里,净尘大师隔三差五遣人送些吃食。
临到她与沈让尘同归于尽前,净尘大师更是送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日后施主若想寻老衲,去城西破庙找乞丐老头,赠他一碗饭食和些许财帛。”
思绪渐渐拉回,朱唇微微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左右他都要骗人,骗谁不是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