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眨眼已是三日后,连画照她吩咐请来了净尘大师。
恰在此时,秦嬷嬷叩响了望云院的大门。
“少夫人,大公子体谅您身子尚未痊愈,特意吩咐老奴领着软轿将您请去祠堂。”
谢岁杳直勾勾地注视着榻边的那顶“软轿”。
说是软轿,实则就是一个木质架子上铺了几层被褥。
“少夫人,您快上轿吧,老爷、夫人和另外两房的长辈都在祠堂等着您呢!”
谢岁杳眸中划过几丝冷意。
沈家人究竟是体谅她“病重”未愈还是迫不及待想让她喜得贵子?!
谢岁杳面上不显,虚声答应:“好,有劳、劳秦嬷嬷了……”
在上软轿时,谢岁杳不动声色地给连画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
祠堂门口。
沈家人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见到谢岁杳出现,面带得意的周清如急不可耐地开口催促。
“父亲、母亲,给姐姐冲喜要紧,快开祠堂吧!”
要紧?
“妹妹莫慌。”坐在软轿上的谢岁杳幽幽出声:“冲喜之事马虎不得,讲究良辰吉时,还是先请、大师来算算时辰吧……”
她声音虚弱,却足够在场的人听得清楚。
众人只当她惜命,重视这次冲喜。
但眼下有个关键的问题——
“现在去哪找大师来算良辰吉时?”沈让尘不悦地质问道。
谢岁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不瞒父亲、母亲。”谢岁杳躬身“艰难”地行了一礼:“我已请好了净尘大师。”
沈家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薛氏,一脸不可置信:“净尘大师何须人也,那可是连宫里贵妃娘娘都不一定能请来的大师!你有什么本事能请到他?”
朱唇微微漾起丝丝轻笑。
不巧,她就是有本事!
谢岁杳淡声吩咐:“连画,将净尘大师请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