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众人的注视下,连画领着一位穿着僧服的老头出现。
“净尘大师,您这边请。”
沈家众人登时傻了眼。
说这老头不是净尘大师吧,但人家仙风道骨,倒真有几分大师那种超脱俗尘的意味。
说他是净尘大师吧,他们又总觉得……何处透着古怪。
薛氏撇撇嘴,指责起来:“岁杳,你心中对我们这些长辈再不满也不能找个假和尚冒充净尘大师吧?”
冒充?
谢岁杳淡淡一笑,没做辩解。
被“质疑”身份的净尘大师则将视线对准江氏。
“阿弥陀佛,老衲觉得这位夫人甚是眼熟。”
“若是老衲没记错,正月十五夫人去过护国寺的法 会吧。”
江氏笑容瞬间僵住。
她正月十五的确去过护国寺,隔着人潮,当时她只远远瞧见净尘大师的背影。
眼前这人的身形渐渐与记忆中的背影重叠……
“二嫂,这位当真是净尘大师!”
江氏忙激动地行礼:“民妇见过净尘大师!”
“夫人不必多礼。”净尘大师双手合十,回礼道。
薛氏惊得久久不能回神,低声呢喃:“岁杳当真如此有本事?竟能请来净尘大师?”
虽是呢喃,但死一般沉寂的祠堂门口却清楚。
她的疑惑也正是沈家众人想问的:
谢岁杳究竟是如何请来净尘大师的?
净尘大师为他们揭开了疑惑。
“阿弥陀佛,老衲不瞒众位施主,是老衲偶然路过贵府,发现贵府被黑云笼罩。”
“黑云乃是不吉之兆,老衲碰巧遇上少夫人身边侍女外出采买,这才得见少夫人。”
几句话,将他与谢岁杳的相识、他来永宁伯府的缘由讲了个清楚明白。
但是——
沈家众人全都将心提到嗓子眼。
“黑云笼罩”、“不吉之兆”,这两个词宛如两道魔咒,紧紧箍在他们头顶。
沈泰作为家主,当即沉下脸,追问道:“敢问大师,黑云从何处而来?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净尘大师摇摇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破解黑云,需找出引来黑云的缘由。”
沈家众人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系铃人,什么引来黑云的缘由?
他们但凡知道缘由,何需询问净尘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