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杳并不知他心中所想。
搅浑了沈家这趟浑水后,她心情大好。
而且更好的消息还在后头。
她前脚才回了望云院,后脚连画就打听来了消息。
“姑娘,大夫瞧过了,薛家那位表少爷,只怕是……”
连画顿住话,故意卖了个关子:“姑娘您先猜猜看吧。”
瞧着她面上化不开的笑意,谢岁杳一下子猜出了几分:“人快不行了?”
“差不多,大夫说他落水太久,哪怕醒了也只能一辈子痴痴傻傻。”
薛恺痴傻了?
谢岁杳轻轻挑了挑眉。
那她这算不算在报仇的同时,还为民除害了呢?
“不止呢,奴婢听说二夫人娘家哥嫂已经派人去二房闹上了,他们一定要二房赔钱偿命。”
“二夫人娘家人还没应付完,二爷那边又嚷嚷着要休了她呢!”
这算是薛氏的报应。
“对了姑娘,清尘居那位本来也该受罚,但老爷、夫人念在她有孕在身,暂时免了她家法,只罚她抄《女诫》一百遍。”连画继续道。
谢岁杳更觉好笑。
让周清如这个最不喜礼仪规矩的人抄《女诫》,怕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吧。
“而且奴婢还听说,一回清尘居,大公子就把被褥搬出了卧房、铺在书房歇下了。”
算计她没得逞,还失了沈让尘的心,周清如怎么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那二叔和郑姨娘呢?”
“老爷请家法打了二爷二十大板,夫人差人将郑姨娘发卖去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