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深情而幽深,盯得谢岁杳心下恶寒。
渣夫又装什么装!
她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打量:“是我不好,让夫君久等了。”
沈让尘声调温柔,说得深情款款:“三年都等了,今日多等你一会不算什么。”
“岁杳,我特意差人将卧房布置成了我们大婚那日,为的就是补上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边说着,他边朝她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抬手想要环住她的腰肢。
谢岁杳岂能由着他动手动脚?!
她下意识闪身,躲开了他的触碰。
沈让尘大为不悦:“岁杳,你不愿与我圆房?!”
“夫君说笑了,我今日是……”
不等她将理由完全说出口,房门被人敲得“咚咚”作响。
“大公子,摄政王急召您前去商议军机要事!”
沈让尘颇有些恼怒。
可召他的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殿下,哪怕为了往后的仕途,他今日都不得不前去。
与他不同,谢岁杳又惊又恼。
她都明说要靠自己解决了,可摄政王却非要插手!
尤其是此刻,她更是无端生出一股……与奸夫偷情的错觉!
不够,眼前的渣夫可算不上她的“夫君”!
“岁杳,今日倒是可惜了。”沈让尘食髓知味地摸着唇,别有一番深意。
“夫君仕途要紧,既是殿下急召,夫君快些去吧。”谢岁杳强忍着恶心,装出娇羞又不舍的模样。
“那岁杳做好准备,待到改日你我夫妻……再战。”
留下这句自认潇洒的话,沈让尘总算在仁柏的几番催促下走了。
他一走,谢岁杳狠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