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绿茶相处了这么多年,谢岁杳太清楚绿茶的路数了。
而她今日,就是要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妹妹说什么不可能呢?”谢岁杳温婉地抚过髻边的玉簪,笑得灿烂:“沈大人同我说的私房话我都告诉妹妹了,难道我会用这种话诓骗妹妹不成?”
周清如脸黑得能滴出一瓶墨汁。
见她如此,谢岁杳不介意再往她伤口上多添一把盐。
谢岁杳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妹妹实在不行我也没有办法,不若等沈大人回府之后将他叫来问问?”
周清如气得恼怒地指着她,浑身发颤:“谢氏,你、你、你——”
“你欺人太甚!”
瞧她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句话,谢岁杳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妹妹真是心大,沈大人一连两次想与我圆房了,这次是我,下次指不定是哪个美娇人呢。”
谢岁杳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惋惜地上下打量她:“如今妹妹怀着身子,妹妹你猜,沈大人许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还作数?”
周清如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尽管谢氏是故意刺激她,但她不得不承认,谢氏说的是实情。
让尘贬她为妾室,矢口否认对她的许诺,这些都足以说明让尘已然对她离心。
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会惦记,让尘与谢氏圆房的事有过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之后的无数次,甚至是与其他女子!
而自己一再出手,迟早会惹得让尘彻底厌弃自己。
周清如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眼底划过几丝狠厉与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