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谢岁杳立马拿起地契:“连雨,你将地契当去昌裕典庄。”
“姑娘,您这是要……”
“引蛇出洞!”
美眸微闪,透出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芒:“记得告诉当铺,这份醉仙楼的地契,除了我之外不准任何人赎走!”
永宁伯府的人不是爱掌控她的嫁妆铺子吗?
那她就让他们掌个够!
经营一家铺子,除去印信之外,还需有租契或地契。
沈家人向来自大,觉得她是他们沈家的儿媳,只会对沈家言听计从,所以他们在算计铺子时,只知换上亲信,却忘记了……地契的重要性!
等过段时日,她会故意放出已将醉仙楼典当的消息,再浑水摸鱼,趁机揪出那个收取账册的人!
想到此处,谢岁杳微不可见地舒了口气。
幸好当年她出嫁时母亲留了个心眼,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交出名下嫁妆铺子的地契,才让她得以有今日的反击之策。
不过……
丝丝酸涩涌上心间,谢岁杳莫名多了几分懊恼。
到底是前世的她糊涂,看不清沈家人的真面目、白白糟践了母亲的心意,还连累连雨、连画两个丫鬟……
“姑娘!姑娘!”连画喘着沉重的粗气,很是急切:“三小姐果真不要脸!奴婢路过您名下胭脂铺的时候,遇见了她的贴身丫鬟支取胭脂!”
“奴婢专门去问了掌柜,说是那位光是这个月就来拿了四五次了,每次都要拿上满满一包!”
“您说,人就那么一张面皮,她拿那么多胭脂能用得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