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沈辞盈推荐的这三出戏文,无一例外不是她那粉面戏子相好所演!
“好,那我就听三妹妹的,点那出《西厢记》罢。”
沈辞盈立马变脸,激动道:“还是大嫂最好!多谢大嫂!”
看出自己女儿想听戏,沈夫人纵有千般不满,最后却只道:“宴席你想办就办吧。”
“是。”谢岁杳微微拂了拂身:“那岁杳准备将宴席定在五日后,这就下去筹备着了。”
话罢,她转身就走。
沈夫人正欲呵斥她,却被身边的沈辞盈拉住:“母亲,难得大嫂想尽尽孝心,您何必拦她?”
……
出了膳堂,谢岁杳只觉空气都是清新的。
她对沈家人厌恶到了极致,若不是为了搅浑沈家,她才不会强忍着恶心去踏足膳堂。
“姑娘,您可要奴婢帮您做什么?”连雨主动问道。
谢岁杳出神地望着天边那轮满月,倏地勾起唇角。
“大礼”都准备到这个份上了,送礼当然得有“送礼”的诚意!
“连雨,你帮我为京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小姐、夫人都发一份请帖,邀他们来府上赴宴。”
“连画,你去梨园戏社订好那出《西厢记》,再去……”
谢岁杳顿了顿,骤然降低音量,似冬日最刺骨的寒冰。
“暗中采买一份催情香。”
她要拨乱反正,让沈辞盈走上她前世最想走的路——
与粉面戏子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