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额间的薄汗,连雨递来一方手帕,忧心道:“姑娘,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噩梦?
她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并非噩梦。”
这梦,并不可怖,甚至可以说,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隐隐有些松动。
不论前世今生,摄政王的的确确多次出手帮她,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
只是梦中出现的“当年”,她还需尽快查证……
“连雨,你向来细心,帮我探探殿下这些年的行踪,尤其是他离京之前的。”
“殿下离京之前的行踪?”连雨皱着眉,回忆起了往事:“姑娘,殿下离京前一直在府上跟着老爷习武,他的行踪夫人一定清楚,不若奴婢去找夫人问问?”
找母亲问摄政王的行踪?
美眸倏地黯淡下来。
母亲近来病重,她若去问必会引得母亲生疑。
“罢了,我改日寻个机会亲自问问母亲吧。”
……
七日的时间转瞬即逝,眨眼就到了与二房约定好的核对公账这日。
天刚蒙蒙亮,秦嬷嬷就叩响了望云院的大门。
“少夫人,夫人请您前去正厅叙话。”与以往不同,这次秦嬷嬷话音里多了不少严肃与恭敬。
谢岁杳冷冷一笑。
沈夫人这哪是请她去叙话?
分明是想请她这个手握丰厚嫁妆的“少夫人”去当出头鸟!
换做前世她兴许会被沈夫人慈蔼的面具所骗,成为大房对付二房的利刃,但今生——
她这把利刃,偏要将刀刃对准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