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到沈夫人严厉的眼神,周清如浑身一颤,不情不愿地搭上谢岁杳的手,站起身来。
见她起身,谢岁杳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快步走到沈夫人面前,然后在周清如逐渐放大的瞳孔中拿起那本账册……水灵灵的翻开了。
准确的说,她不仅翻开了,还随手翻到了其中一页,然后故作诧异地掩唇。
“母亲,我的字迹怎么被人改动了?”
“上面的墨迹怎么都是崭新的?”
绿茶尽力遮掩的污点被尽数揭开。
周清如心底对做出完美假账的得意瞬间化为乌有。
“小贱蹄子!你果然做了手脚!”
沈夫人还没反应过来,薛氏就先行一步,一把抢过账册,肆意翻动起来。
薛氏固然看不明白账册,但她不傻,哪能看不出墨迹的新旧?
“我就说账册怎么会没有问题!原来是你故意做假账!”
周清如面色惨白,支支吾吾:“二婶,账册我……”
薛氏白了她一眼,径直对准上首的沈泰与沈夫人:“大哥、大嫂,您二位这下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既然有心做假账,必然昧了公账的银两!”
“现在证据确凿,我们二房要求立马分家!”
沈泰与沈夫人恼怒地瞪着周清如。
若不是她做假账,二房今日何至于提出分家?
偏偏二房这次铁了心。
不仅薛氏态度坚决,沈民也当即表态:“是你们大房容不下人、无情无义在先,今日说什么我们二房都一定要分家!”
美眸悄悄划过几丝笑意。
谢岁杳坐回小凳上,饶有兴致地瞧着眼前的场景。
永宁伯府这出——
分家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