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画点头如捣蒜。
依她看,二房、三房对姑娘根本不好,从头到尾只会算计姑娘的嫁妆,从前更是帮着沈夫人暗暗磋磨姑娘!
尤其是薛氏,她更是与周姨娘联合起来,差点害得自家姑娘被她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
美眸微闪,谢岁杳轻声道:“因为,我觉得这位沈二爷说得有几分道理。”
二房、三房出身永宁伯府,这些年肆无忌惮地挥霍她的嫁妆,于他们而言,花钱似流水,大手大脚才是常态。
如今分家他们各分得两万五千两银票,虽说可以维持他们一时过宽裕日子,但长久下去呢?
由奢入俭难,他们必定吃不下节俭的苦,所以他们必然会生出事端。
而这事端——
必然会赖上大房!
沈民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已然是在警告沈家大房。
可惜渣夫太过自信,丝毫没有听进去。
但这对她来说却是个难得的机会。
她今日暂时没对他们赶尽杀绝,等到来日,二房、三房定会成为一把最尖锐的匕首,对准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大房!
而这,也正是她想看见的:她受过的苦,他们百倍偿还!
她正思绪飘飞,连画却似听见什么异动,快步冲出去。
谢岁杳立马警惕起来。
莫不是有人想暗害她?
她当即放下手中的账册,不动声色地从髻间取下一支锋利的金簪,藏在袖中。
正想着,连画怒气冲冲地将人押了进来:“姑娘,奴婢发现这人鬼鬼祟祟,不像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