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嗤笑一声,将刚刚拍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又看了看之前发的那一张花海的照片。
她敢笃定,夏小溪肯定看到了。
她不怕夏小溪跟湛行聿闹,更不怕她继续纠缠,从始至终,孟婉都没把夏小溪当做对手。
一个村姑而已,连她一个小拇指头都比不上,这份自信她还是有的。
下午孟婉没去医院,约了闺蜜们逛街。
正选包的时候,湛若盈打来了电话,孟婉一接起来,就听湛若盈说:“孟姐姐,夏小溪个傻缺,她竟然真的出去找工作了!”
“我知道啊。”孟婉冷笑一声,“她不是想找服务员的工作吗?找到了?”
“找到了!在城郊的一个破餐馆做帮厨,已经开始上班了。我哥大发雷霆,差点把保镖给开了,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孟婉嘲讽的笑容挂在嘴角,突然顿住。
湛行聿中午接的那通电话,是保镖打给他的,为的就是夏小溪找到工作的事?
也就是说……湛行聿为了夏小溪,把她给丢下了!
旁边的闺蜜拎着包走过来,刚要和孟婉说话,就见她面目狰狞,星空紫的美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
一个小时前。
三辆豪车停在大鱼农家宴门口,几乎把整个胡同都堵上了。
附近的居民哪见过这种阵仗,都探头来瞅,该不会是哪家地产商看中了他们这一片,想要拆迁吧?
那可就发了。
迈巴赫的后座车门敞着,露出深灰色的西裤,高级定制的黑色系带皮鞋,裤腿微微上缩,两条长腿一览无余。
两个保镖惶惶瑟瑟地站在车门前,被男人的气场压得不敢抬头,只敢盯着男人的脚尖。
已经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湛行聿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他看着没什么表情,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湛总怒极的表现。
越生气,越沉默。
夏小溪今天还不算正式上岗,帮大厨择好菜、处理了鱼,还顺手刷了几个盘子。
“明天早点来。记得去把健康证办了。”
“哎!”
夏小溪愉快地应下。
出门的时候她脚步都是轻盈的,准备下午就去办健康证,走到门口,笑容便凝固了。
湛行聿看向她的眼神,又冷又厉,似是恨不得将她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