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没学过吗?(1 / 2)

他们有一个老朋友,最近出事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突然就昏迷不醒。

这老爷子身体一直好得很,也没个什么大病,小毛病都没几个。就这么突然倒下,连医生都没有查出有什么问题。

他们两个去看的时候戴着柚柚送的符,靳文松凑过去,对方才艰难缓缓地睁眼。

他说话困难,手指动不了,一双眼睛激动的看着靳文松。他们当时赶忙呼唤医生,靳文松离开后对方又闭上眼。

两人对视过后,只能退到一旁,让医生过来。

老朋友又昏迷过去,只能插上管子,继续靠着机器维持着生命。

靳文松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发现柚柚送的护身符有用,将它拿到手里,然后去握老朋友的手。对方的状态又变好了一些,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动。

靳文松想了想还是跟魏书岚说,要来找柚柚。上次听沈家小子说过一嘴,他们相信柚柚是有本事的。

更何况之前靳文松在教柚柚画画的时候,她经常在画符,有懂点门道的朋友说她很有灵气。

这也是今天靳文松带着魏书岚过来找柚柚的目的,看看这个事儿她能不能帮忙。

他们说完,江棠遥没有着急做决定,而是问柚柚的意见。

“柚柚,你想去吗?不管你去不去,妈妈都陪着你支持你。”

柚柚没有任何犹豫,赚钱的事情怎么能不去。

“去,妈妈,柚柚要去。”

柚柚一脸认真,“这是在助人为乐,做好事,柚柚要去。”

钱什么的,那是做好事的报酬。

靳文松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谢谢柚柚帮忙。”

能不能解决已经不重要了,能去看一看,多个机会就是很好的。

靳文松提议,“这样吧,棠遥啊,我和你魏老师今天就带着柚柚去看望我的老朋友。你看行不行,到点了你就过来接她。”

“可以吗,柚柚?”魏书岚问道。

柚柚点头,“可以哒。爷爷奶奶等一下哦,我要准备法宝。”

魏书岚笑笑,“不着急。”

柚柚带上自己的小挎包,装上符,准备完毕,脊背挺直的站到他们面前。

“我好惹~!”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粉色休闲小套装。可爱的小模样看得人心一软,江棠遥给她戴好电话手表。

叮嘱柚柚,“宝宝,中午妈妈来接你。”

魏书岚:“我们会看好她的。”

“谢谢老师,麻烦你们照顾柚柚。”

靳文松:“是我们麻烦柚柚。”

他们口中的那个老朋友,是一位传承手艺人,名为徐怀谷。

尤其是很多古法制造上,算是顶尖大师。他做的手工复古制品,一般人都买不到。

此刻的徐怀谷站在病床前,看着孙子趴在他的床边,就是看不到他,气的想打人。

十岁就开始上山拜师学艺,十年过去,那是一点有用的都没学到。

说话没人听,出又出不去,只能在医院到处晃荡。这次徐怀谷算是明白了,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从身体里离魂了。

徐老爷子的儿子徐朝,在得知魏书岚他们要来后,亲自去接。

徐朝在医院外见到两人时,心怀感激开口,“靳叔,魏姨,感谢你们过来陪我爸说话。”

徐朝一边说一边带着他们往里走,上一次两人来看望,徐怀谷有点反应,徐霖是很欢迎他们来的。

靳文松摆摆手,“谢什么,我就来陪陪老朋友聊天,顺便给他看看我们孙女。”

徐朝的目光落到柚柚的身上,柚柚乖巧喊人,“叔叔好呀,我叫柚柚。”

“你好,柚柚小朋友。”

徐朝疑惑,这两人没有孩子,哪里来的孙女。

靳文松开口解释:“柚柚妈妈是你魏姨最得意的学生,她最近有些忙,我和你魏姨给她带孩子,我们柚柚啊,乖得很。你魏姨和我出门都带着她。”

四人说着没一会儿就到徐怀谷的病房,推门而入,病房里好几人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此刻的病房内,除了病床上躺着的徐怀谷,还有他的孙子和弟子徒孙在。

徐阈第一时间就看到他的‘大客户’,他站起来正要开口打招呼。就被他爸徐朝给扒开,嫌弃他挡路。

“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哇?”柚柚看着徐阈开口。

徐朝看向儿子:“你们认识?”

徐阈笑笑:“当然认识了,柚柚来我店里买过绘画的颜料笔墨,是我的大客户。”

徐朝:“那还真是巧。”

魏书岚他们也没想到徐阈和柚柚认识,“是巧。”

在靳文松和徐老爷子说话的时候,徐阈凑近柚柚,小声的和她说,“柚柚,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柚柚看向他眨了眨眼,没说话。徐阈接着说,“我总觉得这房间里有个人看着我们。我说了,我爸他们都觉得我一天天的就搞迷信。”

“哥哥,柚柚相信你。”柚柚拍拍他,“你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不能怪你。”

徐阈一脸懵,“什么意思?”

柚柚指了指病床那边的角落,“就在那里。”

“真的?”徐阈带着不确定,极其小声的问,“我的感觉是对的?”

“嗯。”柚柚点头,好奇询问,“你没学过问气寻踪吗?”

“呃……那是什么啊?”

柚柚叹气,“就是通过人生前留下的气去寻人,你没有试一试吗?”

“我尝试过了,罗盘一动不动。”

徐老爷子听到孙子这么说,从角落里出来,徐阈总觉得有人靠近,一把拉住柚柚,“柚柚,真的有人在看着我们,会是我爷爷吗?”

徐阈拉着柚柚躲在她身后,害怕的样子,引起病房里大家的注意。

徐朝皱眉,“小阈,你在做什么呢?不能欺负妹妹。”

徐阈有些尴尬,悻悻地松开手,“我们在聊天。”

两人说话间,柚柚的目光落到徐怀谷身上,能够看出来他的魂被挤了出去,之所以回不去,是有人用了压制的东西。

能阻止生魂进不了身体,东西肯定就在这间病房。柚柚环顾一周,和一个人视线对上。

徐阈凑过来给她介绍:“这是我师哥宋溪,我爷爷的徒孙,也是一个手艺人。”

宋溪自从徐老爷子进医院以后,一直在这里守着,和徐家人一样上心。

“哥哥,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啊?”柚柚指着宋溪脖子上的链子问道。

宋溪摩挲着自己的项链,带着怀念,“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