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阈呵呵一笑,有些尴尬,“哈哈,原来这是师哥父亲留给师哥的啊。”
柚柚:“哥哥,父亲就是爸爸的意思吗?”
“嗯。”
“哥哥,你爸爸给你的是什么宝贝啊,柚柚之前给爸爸的也是一个项链。我能看看你的吗?”
柚柚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脸上都是渴望,乖巧得让人无法拒绝。
徐阈实在是不忍拒绝,“师哥,要不你就让她看看?”
宋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柚柚看着他,“不看也没关系哒。”
“可以,不过我拿着你看吧。”
在柚柚他们打算放弃后宋溪答应了,他小心翼翼地从脖子上拿出来,那是一个玉佛,质地一般。但是看的出来主人很珍惜它,保护得很好。
在他们的眼中,这个玉佛没什么不一样,可在柚柚眼里,玉佛就是让爷爷回不到身体里的罪魁祸首。
柚柚盯着玉佛看半天,徐阈也察觉到不对劲。不会吧,不会是这个玉佛有什么问题吧。
他师哥这个人,天赋另说,人品那是相当的好,就连他爷爷都老是那他来和自己比较的。不过他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不会是柚柚看错了吧。
宋溪:“有什么问题吗?”
徐阈摇头:“没什么?”
见宋溪要将玉佛收起来,徐阈急忙喊住他,“等等,有事。”
宋溪一脸莫名,柚柚开口,“哥哥,你希望爷爷好起来吗?”
他对这个冒犯的问题微微有些不适,“当然希望。”
“那你把这个给柚柚吧,它需要净化一下。”
柚柚指着他的玉佛,“你先把它拿走也可以哒。”
“柚柚,你们悄悄咪咪在说些什么呢?”
靳文松一脸慈爱的看着他们三个嘀嘀咕咕,眼见气氛不对这才开口询问。
柚柚跑到爷爷身边,小声说今天就可以让床上的徐爷爷醒来。
“柚柚要怎么做?”
“我要檀香和中午的阳光洗洗玉佛,还要糯米和水,柚柚这里的符给爷爷。”
柚柚在小包里拿出自己的符,直接放到徐怀谷的眉心。
徐朝看情况越来越不对劲,这好好的怎么就搞起了封建迷信。
“靳叔,我们在医院这样不好吧。”
靳文松:“徐朝,你爸爸无缘无故昏睡这么久,可以适当的用点其他方法。”
徐朝:???
这不照样是封建迷信吗?
他没动,宋溪先配合柚柚,将自己玉佛滴递个过去。只要徐老爷子能醒,他愿意配合。
柚柚把于佛放用符包起来,徐阈就是卖那些东西的,很快就给柚柚把东西送过来。
徐阈帮忙,柚柚很快就准备好。一旁的徐朝和其他人欲言又止,可靳文松要试试。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只能看着。
一切准备就绪,柚柚刚开始,徐怀谷就感受到之前阻挡着自己的力道消失。
没有丝毫犹豫,赶紧回到病床上。
几分钟后,徐怀谷慢慢睁开眼睛。
“醒了!”
“真的醒了!”
徐朝没想到真的醒了,立马上前,“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了,让医生过来看看。”他说着,按响铃,紧紧盯着徐怀谷。
一堆人围着,徐阈想插句话都难。徐老爷子拜拜手示意自己没事,看向徐阈,“小阈。”
徐阈激动,“爷爷!”
“这十年你是什么也没学到吗?”
徐老爷是嫌弃的眼神让徐阈脸上的笑容僵住,“爷爷,我师父说我还是很有天赋的。”
他说完,看到柚柚后干脆闭嘴,这一次有人用了隐蔽的办法,他在这方面薄弱,的确没什么话说。
“谢谢。”徐老爷子看向柚柚和靳文松他们,“老靳,你有这样的孙女,好啊!”
魏书岚和靳文松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骄傲,“你说的没错,我们孙女和她妈妈一样,又聪明又厉害,可爱得很,没人能比得过。”
魏书岚摸摸柚柚的头,呵呵笑,“我们柚柚厉害着呢,她画画也好得很。”
两人那是一点都没有谦虚,夸出来的每一句都真心实意。柚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将小脸埋进魏书岚怀里。
病房里的氛围融洽,宋溪却是自责又迷茫。他开口解释,“这个玉佛我从小一直带在身上,没有对它做过什么。”
说完后他自己也觉得说服不了别人,欲言又止半天,最后一个字没说。
眼看快要到中午,借助今天的太阳,柚柚开始把他的玉佛净化。
把上面的咒和邪气祛除之后,柚柚才把玉还给宋溪。其他没有什么反应,知道不是他。
“哥哥,柚柚知道不是你。”
宋溪眼中迸发出光彩,“你相信我?”
徐怀谷开口:“我们也相信你。”
徐阈:“对呀师哥,我们相信你。所以你仔细想一想,你真的没有把你的玉佛交到谁的手上过吗?或者它不在你身边的情况。”
柚柚点头赞同徐阈的话,“大哥哥说的没错哦。”
柚柚该解决的已经解决了,至于那个搞事的人是谁,徐阈自己能揪出来。
为了能够多学一点,午饭的时候,徐阈厚着脸皮凑到柚柚身边,虚心请教。
“柚柚,你要吃这个吗?哥哥给你夹呀!”
“还有这个,很好喝的,哥哥给你盛汤。”
“哥哥帮你擦嘴吧?”
柚柚眨眨眼,轻轻叹息,“不用啊,哥哥,柚柚自己可以哒。”
徐阈:“没事没事,哥哥帮你。你给我解答一下那个问气寻踪具体细节就行。”
徐阈循序渐进,终于是问道了这个问题。亮眼发亮,求知欲显而易见。
柚柚:“哥哥,不用这样,你想知道什么,柚柚可以告诉你。”
徐阈有些不好意思,“那谢谢柚柚,下次你来我店里,所有东西免费。”
听到说免费,徐朝还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连打折都不说,直接免费,看来这小朋友不是一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