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第31章

酒过三巡,还算清醒的降谷零突然发现,今天的松田阵平喝的似乎格外多。

几乎是瞬间,他联想到了先前在波洛之时渡边弥弥那拒绝的态度。目光偏移向右,下一秒他对上了萩原研二的无奈的眼神。

降谷零:松田这是失恋了

萩原研二:不是,但也差不多

降谷零:喂喂,这种事情还有差不多的吗!

松田阵平并未注意到一左一前两人的默契眼神交流,只一个劲儿地低头喝着酒,就连斜前方的伊达航都注意到了。

"松田,你今晚是怎么了"

伊达航不解开口。

见伊达航率先破冰,萩原研二跟降谷零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每每聚会的时候,松田都会是话多的那个,尤其是跟降谷还时不时会掐一架,他们都习惯了。今晚开头的时候松田的情绪还好,可随着时间的推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伊达航不理解,他也没听说最近爆.处.组有什么困难啊,再说松田也不该是这种扭捏的性格。

"啊——"

松田阵平有些茫然地抬头。

三个人感觉事情似乎有点不太对。

降谷零:松田的酒量应该没有这么差吧

萩原研二:而且他喝酒也不会上脸

伊达航:所以他这张脸到底是怎么红成这样的!

三人面面相觑。

"唔"

松田阵平见久久无人说话,那双凫青色的眸子逐渐放空,没多久他的心思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他那道格外粗重的呼吸声异常明显。

这不太对吧!

反应过来的萩原研二一手按住松田阵平的额头,一手贴在自己额前。

烫,滚烫!

所以这家伙是不知道为什么发烧了还在继续跟他们拼酒吗!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恶狠狠地将松田阵平推倒在了沙发上,不许他起来,被成功推倒的松田阵平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一旁了然的降谷零迅速从茶几底下抽出医疗箱,取出了体温计;伊达航则是几步冲向厨房,打湿了毛巾。

"张嘴!"

见松田阵平还是没反应,萩原研二干脆直接钳住了他的脸颊。两腮处受到外力,松田阵平的嘴巴很快翕开一条缝隙,一旁等候已久的降谷零顺势将体温计放了进去。

打开,放入,合上,一气呵成。

松田阵平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

很热,非常的热,尤其是身边还围了三个大男人的情况下,他快要热炸了。要不是下巴处还藏着一股力遏制着他,松田阵平都想用牙齿用力去摩口腔中的那一股淡淡的凉意。

好在很快便有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为他驱散了不少热意。

说真的,他刚刚有这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快炸了。

半晌,松田阵平感受到钳制着自己两腮的力量再次变大,他不自觉将嘴嘟成了‘o’形。下一秒,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口腔中被抽离——是先前那根冰凉的,此时却染上了他灼热温度的体温计。

"果然啊,就是发烧了。"

萩原研二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

"早知道松田他发烧了,怎么着我都不会让他喝这么些冰啤酒了。"

"这不怪你们,小阵平自己都没发现,害"

"所以松田他是笨蛋吗怎么会有人发烧烧成这样,还一无所知地喝酒!"

松田阵平只觉得耳边很吵,很吵很吵。一开始他还能听清他们的对话,只是有些分不清谁是谁。不过那句骂他是‘笨蛋’的他听清了,是降谷零那个混蛋说的!

"降谷零你才是笨蛋,还是个金毛混蛋!"

几乎是刚骂完这一句,松田阵平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之后几人说的话他再也听不到了,只隐约感受到嘴边的一抹湿润,接着是什么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流进了喉管,润过了他那有些干涩的嗓子。

恍惚之间,他隐约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是披散着长发,眨着一双灵动茶色眸子的渡边弥弥。

一看见渡边弥弥他就想起先前萩原研二说的,一股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堵在了胸口。他嘟囔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

突然被骂的降谷零:“”

怎么会有人昏迷前还要坚持骂人啊!

又好气又好笑,降谷零告诉自己别跟病号置气,下一秒却看见松田阵平张开嘴又说了些什么。

降谷零微笑,他拒绝再去听这个。

此时的萩原研二正在仔细擦拭着松田阵平额头上的汗,于是去听松田阵平到底说了什么这个任务就这么落在了伊达航的身上。

伊达航半跪在沙发边,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了松田阵平。

"喂喂松田,你还想要什么松田\"

只是等伊达航听清松田阵平的‘诉求’之后,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格外古怪。

"小阵平说什么了班长"

萩原研二好奇地看着不知为何突然僵住了的伊达航。

降谷零的嘴角狠狠抽了抽,"想必不会是什么好话吧,他是不是又骂我了"

伊达航咽了咽口水,郑重摇头。

这下他成功勾起了两个人的好奇心。

对视了一眼后,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同步发出灵魂质问,"所以他到底说什么了"

伊达航的嘴巴一张一合,随着他的表述在场另外两人的脸色也同步变得诡异。

"呃小阵平真是,嗯,很可爱。"萩原研二是最先绷不住的那一个,说着说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说真的,小阵平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中还带着一点可怜。"看似平静做出评价,实则降谷零的嘴角也已经憋不住了笑意,"我只能说,还真是纯情啊松田。"

伊达航默默点头——

等松田阵平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发烧加宿醉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无尽的疲惫感。虽然体温已经消退了,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浑身无力,口渴的厉害。

"靠"

松田阵平低咒了一句。

咕——咕——

下一秒,腹部传来强烈的饥饿感。昨晚光顾着喝酒了,松田阵平其实没怎么吃串。现在还一觉睡到了下午,他的腹部早已空空如也。

话说,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啊,不是应该在客厅吗

挣扎着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就连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松田阵平靠着墙一步步摸索到厨房,那张俊脸上挂着史无前例的惨白。

嗯那是萩给自己留的吗

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摆放着的白粥加蔬菜汤,碗底还压着一张小纸条。

【桌上放着白粥和汤,是我早上刚做的,你醒了后记得吃。如果冷了的话记得加热一下,注意休息多保重身体。】

松田阵平本还想吐槽,哪怕是白粥却也出自萩原研二之手,这能吃么下一秒,他看到了最后的署名——zero。

很好,只要不是萩原研二就好。

松田阵平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昨晚等三人安顿好松田阵平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伊达航明天休息,即便这个点了也无所谓。降谷零本身睡得就少,也无所谓。可萩原研二明天还要上班,注定又是一场‘起床恶战’。

三人合力将睡熟了的松田阵平搬运到房间后,便一起下了楼准备打道回府。

"小降谷,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萩原研二看着停车场上的那辆马自达X7逐渐星星眼。

降谷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奈点头。

于是乎,最后萩原研二先是开着降谷零的车把伊达航送了回去,又开着车把自己送了回去。

"芜湖!太爽了!"对于身下的这辆爱车萩原研二真可谓是爱不释手,他甚至扭头兴奋地看向降谷零,"小降谷,你觉得你那个钱多烧的慌组织我现在进去还来得及么"

降谷零:?

这种事情,大可不必!

当然,这都是开玩笑的。

等降谷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好在他早已习惯了一天只睡几个小时,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

一想到先前松田阵平迷迷糊糊时脱口而出的话,降谷零就有些忍俊不禁。一笑过后,他再次为好友的恋情感到担忧。

没想到当年在警校的时候,众人随口说的那句,‘松田你这个脾气以后一定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居然这么快就灵验了。看来有些时候,话还是不能乱说啊。

第32章

一碗热粥下肚,松田阵平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虽说白粥喝上去有点寡淡,配上降谷零精心准备的蔬菜汤却是恰到好处。

昨晚三人在离开时还帮松田阵平收拾好了桌面,带走了垃圾,现在整个公寓干净地就好像有海螺姑娘来过一样。

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发烧还喝酒,甚至在好友面前直接晕倒,松田阵平便觉得一股热意直窜天灵盖,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等等

自己昨晚是不是还说了些什么!

松田阵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他的确意识不清,可也不是完全断片。最开始的那段记忆他都是有的,他甚至记得自己还骂了某个金毛混蛋一句。只是再后来,他说了什么松田阵平只记得似乎跟渡边弥弥有关。

"嘶——"

想到这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最好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然真是丢脸死了。

松田阵平今天本就不当值,正好也省了请假这一环节了。往常假期他都会跟萩待在一起,今天倒是错开了。

手机里跟渡边弥弥的最后一条短讯,还停留在一起约饭的那天,之后便再无动静。

松田阵平自问不是内耗的人,可那天萩原研二说的事情的确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他不怕输,也输得起,只是不想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还是得找机会表达自己的心意啊。

松田阵平垂眸。

一许凉风轻巧地钻进了客厅,撩动得客厅内的绿植‘沙沙’作响——

"哎呀呀,这就是传说中的阿佛洛狄忒号啊,近看还真是壮观呐!"

毛利小五郎夸张地赞美着。其分贝之大,动作幅度之大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爸爸你小声点"

见看向他们这边的人越来越多,毛利兰尴尬地低着头扯了扯毛利小五郎的衣角。

虽然知道爸爸一直是这副样子,可真的每次碰到这种事情她还是会感觉很尴尬。

这次托园子的福,他们成功登上了这艘传说中的‘阿佛洛狄忒’号。要知道,能上这艘船的人可都是全球的富豪。这么正式的场合,她可不希望爸爸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些说不定都是潜在客户呢。

一旁的柯南对于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了,倒是他身侧的灰原哀看得饶有兴致。

"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岳父,还真是难为你了呢,大侦探。"

灰原哀玩笑似地开口。

对此柯南无力否认,只是那声‘岳父’还是听得他不自觉红了耳根。

除了带上毛利一家,我们好心的铃木大小姐还顺带邀请了少年侦探团以及阿笠博士。只可惜元太发烧了,步美去了外婆家,光彦的妈妈怀了二胎,他正陪着妈妈在医院。

总而言之,最后少年侦探团就只剩下柯南和灰原哀两个人了。

柯南没想到的是,他只一转头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弥弥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柯南诧异地开口。

听到柯南的声音,渡边弥弥下意识看了过来。只是在听到对方的直男式发言后,她逐渐露出了半月眼。

"什么叫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能在这里吗"

渡边弥弥没好气地敲了一下柯南的脑瓜,嘎嘣脆的那种。

以她的身份的确够不着这种程度的邮轮,但是!她的身后,可站着一个电视台!

据说这艘船的主人神田先生会在宴会上宣布神田集团的继承人,不少记者闻风而动可却没什么门路。

米花电视台的台长早年间结识了神田家的老爷子。两人关系还算不错,这才有了今天上船的名额,她可是争取了好久才争取来了这个跟主编一起来的机会!

就算没拍到什么大新闻,在场这么多国际富豪,还愁没有素材可拍吗

渡边弥弥的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久不见呀弥弥~那本‘名侦探的日常’是你写的吧,很好看哦!"

毛利兰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无论是渡边弥弥的‘新闻’还是‘小说’,都进一步帮助毛利小五郎打响了知名度。而且对方性格不错,毛利兰自是很喜欢她的。

见是毛利兰,渡边弥弥立刻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谢谢兰,好久不见呀~"

自从上次柯南给了渡边弥弥一张毛利小五郎的名片后,渡边弥弥便跟着毛利小五郎混了几个案件。真是一个比一个炸裂,但是效果也一个比一个好。

随着‘沉睡名侦探’名号的打响,渡边弥弥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她也因此跟毛利兰混熟了,倒是铃木园子今天是第一次见她。

"早就听兰提到过弥弥,本人看上去比电视上漂亮多了呀!"园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初次见面,我是铃木园子,你可以喊我园子。我可以跟兰一样喊你弥弥么"

\"当然可以了,园子~"

渡边弥弥从善如流。

一旁的柯南就这么见证了一场友谊的开始。

"你们女人交朋友都这么迅速吗"

柯南不解地扭头询问灰原哀。

灰原哀抱肩,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嗯哼。"

柯南:“”

好吧,女人真是难懂的生物。

在最后一名乘客上船后,邮轮很快便驶离了港口。

邮轮内部远比外表看上去要大,各项设施更是应有尽有,像什么台球场,酒吧,泳池都是最基本的。

"这艘阿佛洛狄忒的背后是神田集团,据说总共耗费了近百亿日元。虽然我也挺想要一艘邮轮,不过这种类型还是太大了。"

铃木园子在一旁跟众人科普。

"近百亿!"

毛利小五郎惊呼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要知道,他接一个委托也就几千日元,贵的几万日元。百亿日元他这辈子拼死拼活都赚不到这个数,可有的人只是为了一艘邮轮便花掉了这个数。

还不算邮轮上的各类维护费用,水电费用,人工成本他真的很讨厌这群有钱人!

一旁的渡边弥弥更是听的两眼一黑。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有钱人为什么不能多她一个!

"呵,这就是资产阶级。"灰原哀掀唇讽刺道,"有的人生来便在罗马,尤其是在这个世袭制的时代。"

灰原的评判很犀利,犀利到不像是这个年纪该说出的话。除了已经丢了魂的毛利小五郎还有渡边弥弥,铃木园子跟毛利兰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小学生可以说出的话吗"

铃木园子简直惊掉了下巴。

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柯南迅速打圆场,"啊哈哈,这是电视上说的,电视上说的啦!前段时间那个直播案件不是很火嘛,然后普法栏目上就提到了这句话,灰原是在学他们啦~"

铃木园子跟毛利兰立马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现在的节目还真高级。"

米花电视台渡边弥弥记者:?

她怎么不知道台里还背着她出了这种节目

邮轮一共有五层。越往上住的人身份越尊贵,能享受到的娱乐活动就越多。

身为半个日本首富,铃木园子自是有资格住在第五层。只是毛利一家的身份有些尴尬,五层的房间有限他们只能往下住。为了跟小兰在一起,铃木园子最终选择了第四层。

渡边弥弥就更尴尬了,以她的背景只能住第三层。好在铃木园子大手一挥,最后她也成功住进了第四层。

最后是,毛利兰,铃木园子一间房;毛利小五郎,柯南一间房;阿笠博士跟灰原一间房,渡边弥弥跟主编一间房。

被突然升房的主编一开始是很懵的。直到她看见渡边弥弥跟铃木家的大小姐凑在一起后,她立刻想明白了一切。

"可以啊渡边,人脉不错啊!"

主编看渡边弥弥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金钵钵。

要知道铃木财团的资产遍布日本,其势力之雄厚令人叹为观止。若真要拿出一个家族来跟铃木家族比拼,也只有在政界大放异彩的大冈家族了。

渡边弥弥能巴结上铃木园子是她的本事,主编个人十分欣赏。只要跟铃木财团扯上关系,哪里还会害怕新闻没热度

看着主编越来越慈祥的表情,渡边弥弥只感到一阵恶寒。这种温柔到可以溢出水来的表情居然是她们主编这真的太荒谬了。

晚宴在七点准时开始,宴会厅内也陆陆续续有宾客入场。

在场的最多的还是日本本土的富豪,但其中也不乏其他国家的。比如美国知名汽车商,英国百年家族,法国葡萄酒财团等等。

铃木园子能认出不少,但也不是全部都认识。

第33章

"说真的,我对这种枯燥乏味的社交真的没兴趣。要不是姐姐临时有事,我才不会来。"

铃木园子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只是当看到毛利兰时,她的嘴角一下子就扬了起来,"还好有兰在,有你们陪我这趟旅程总算不是那么无趣了!"

毛利兰早已习惯了幼驯染园子时不时的告白,而且她也明白对方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自己产生心理负担,毕竟她们这次可来了不少人。想到这,她掩唇轻笑了一声,目光温柔似水。

对于铃木园子跟毛利兰之间的有情,渡边弥弥略有先羡慕。为什么是略有呢,因为她跟夏子也不差呀~

身为幼驯染三人组的另外一名成员,柯南明显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了。比起这个,他更热衷用于用侦探游戏打发时间——比如,用外貌特征猜测对方国籍。

闻言一旁的灰原也来了兴致,毕竟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属实是太无聊了,而她从小在美国长大见过不少外裔。

"高鼻梁,深眼窝,薄嘴唇典型的白人特征。"

柯南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不远处那桌的金发男人,"拿着酒杯却只喝白水滴酒不沾,想来这个肚腩不是喝酒喝出来的。那么便只能是,生活在快餐文化盛行时代下的美国人了。"

"或许人家只是吃了不能喝酒的药呢,比如头孢。"

灰原淡定开口。

"可能性是有,但并不大。"柯南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在这么重要的商务场合前选择吃这种药,那我只能说他的公司发展到今天可真不容易。"

两人的声音不算大,可坐的这么近听到是很正常的。比如此刻,园子就无意间听到了柯南的猜测。

"啊,那个啊,那个是美国知名汽车公司的创始人,小鬼你猜的没错哦。"说着园子也来了兴致,"感觉还挺有意思唉,小鬼你再来说说旁边的那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猜对!"

一旁的毛利兰跟渡边弥弥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只不过毛利兰的好奇是对于侦探游戏,渡边弥弥的好奇则是对于富豪身份。

她一个个去调查多麻烦,这不就有人形的移动百科了吗也省的她再去费工夫了。

顶着自家幼驯染好奇的目光,柯南的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浓烈的表现欲。

"他是英国人。"

铃木园子眨了眨眼,"答对了,那位的确是英国旧贵族。只是,这次又是为什么"

柯南歪头将自己的推理一一说完,只不过在最后他又加上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我先前听到对方开口了,是很地道的伦敦腔。"

铃木园子:“”

"我不信了,再来!"

此时的铃木园子已然上头,她示意柯南继续往下猜。

柯南的目光缓缓向右。那是一名年轻的太太,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度。

"这次你应该没听过对方说话吧"

在正式开始之前,铃木园子还警惕地问了一句。

柯南愣了一下,对于园子的‘谨慎’他有些无语,"没有。"

那就好。

铃木园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是日本人。"

柯南只看了一眼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女人是标准的大和抚子长相,混在那一帮长相粗犷外裔里,她就像只一不小心混入狼群的绵羊,柔弱无害。

园子挑眉。对方的确是日本人不错,但她就是想逗逗柯南一下,“那位是来自法国的弗兰克林太太,弗兰克林可是法国的大家族。”

巧妙的是,园子只说对方是来自法国,并未说对方是法国人。可听在柯南耳朵里,一切都变了味道。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法国人"柯南拧眉,似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么标准的亚裔面孔,到底哪里跟法兰西沾边了"

而且如果柯南没有看错的话,对方刚才应该是在跟服务生说到了数字‘3’。在说的时候,那位太太下意识做出了表示三的手势。

在亚洲地区,大部分人表示三时会将大拇指跟食指搭在一起,也就是比‘ok’时的手势;而在法国,人们往往会将小指跟无名指收到掌心,竖着大拇指的同时,将伸出的食指以及无名指并在一起,那是一个类似于‘开木仓’的手势。

所以,那位太太大概率不会是法国人。

"噗嗤。"

听到耳边传来的那声嘲笑,柯南顿时羞恼地扭头看向了一旁看戏的灰原,"灰原你笑什么!"

灰原缓缓抱肩,她的目光有些玩味儿,"园子姐姐说的是那位来自法国的太太,她可没有说你猜错了。"

所以,你被骗到了哦,大侦探。

什么

反应过来的柯南顿时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哈,还是小哀懂我。这下我可挫了你的锐气了吧,小、鬼、头~"

园子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不多时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一直等到她笑够了这才抬起头来继续给众人介绍。

"弗兰克林太太是十年前嫁去法国的,可惜她的丈夫在四年前已经去世了。如果我没记错,她的日本名字应该是‘古良久美’。"

"园子!"

毛利兰尴尬地扯了扯园子的衣角。

同样的行为,她前不久才做过一次。虽然对象不同,但这份尴尬是相同的。

原来是因为园子刚才笑得太大声了,笑完她说话的分贝也没控制住,听到自己名字的弗兰克林太太直接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铃木园子:""

果咩纳塞!

好在弗兰克林太太并未介意。一是她的身份真算不上什么秘密,二是因为园子的身份,也不是秘密。

经过这段小插曲,几人的侦探游戏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好在她们并未无聊太久。随着船主神田先生的到来,这场晚宴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一番慷慨激昂的开场白后,神田先生直截了当地宣布了自己的遗产继承人。既不是优秀的大儿子也不是乖巧的二儿子,而是混不吝的小儿子。

此话一出,不仅两个儿子炸了,在场的富豪们也是议论纷纷。

"神田先生是不是疯了"铃木园子没忍住低声吐槽道,"就神田三泉那个德行,神田集团还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这话园子也就敢说,其他人可不敢说。

听到这么刺.激的消息,嗅到新闻气息的渡边弥弥跟主编对视了一眼。不得不说,干传媒的干久了还是很心有灵犀的。

两人一个拍照录像,一个当场攥稿,不多时便写好了一篇完整的新闻——妥妥的一手资料!

这可把柯南看得一愣一愣的。

弥弥姐姐还真是敬业啊。

柯南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等神田先生说完下台后便是自由活动。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面前一直摆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但不能吃这真的很折磨。对于念了美食很久的毛利小五郎来说,现在才算是这场宴会‘真正的开始’。

"哈!高档酒就是爽!"

毛利小五郎的脸上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笑容。

宴会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包括但不限于酒水。

"嗯,这个甜品还不错。"

"是吗那我也尝"

"不可以。博士你今天已经吃过一块了,糖分含量超标。"

"啊,怎么这样!"

以上是灰原跟阿笠博士的对话。

这也是渡边弥弥第一次这么高级的东西。真要说起来,上次的belltree塔也高级了。但是很可惜,她都没怎么吃就去工作了,真是错亿!

这一次,她已经要好好品鉴一*番!

园子不愧是豪门教出来的小姐。别看她平时不太招调,可在正经礼仪方面还是很优雅的。毛利兰本身也是个温柔的人,两人的吃相十分赏心悦目。

毛利兰右手边的柯南则是慢悠悠地叉起一块儿牛排放到嘴边,可他感觉跟外面的也没什么不同。不都是牛身上的一块儿肉吗,能不一样到那里去

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神田先生像是身体不适一般突然离场,随之离开的还有这艘船的设计师小姐。

虽说这场宴会的主角是神田家,可到底还是一场商业性质的宴会。不多时,宴会厅内除了刀叉的碰撞声,便是细微的交谈声。

柯南一行人并未参与进这些个话题。

在园子礼貌拒绝一两次后,便再也无人前来打扰他们。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人会这么不识趣。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宴会内接二连三有人离场。柯南发现,那些人都是商圈的边缘人物。比如神田家混不吝的小儿子,早年丧夫的弗兰克林太太,英国的那位旧贵族

"好喝!再来!"

毛利小五郎显然有些喝醉了。

为了避免爸爸进一步失态,毛利兰决定把人带回去。她跟铃木园子一人一边搀扶着,将喝醉的毛利小五郎一点点拖回了房间。

此时的毛利小五郎并非意识全无,可即便如此也把两人累的不行。

目睹全程的柯南发出灵魂质问,"叔叔真的不考虑戒酒吗"

送完毛利小五郎,也是时候该回自己的房间了。可就在柯南打开房门的瞬间,他听到一声尖叫从走廊尽头传来。来不及多想,他迅速跑了过去。

"柯南"

喊慢了一步的毛利兰只能看着柯南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眼前。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露出一抹微笑。

柯南这坏毛病跟新一一样一样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墨者黑

第34章

等柯南赶到时,就看见前不久还在台上振振有词的神田先生,此刻正躺在血泊里毫无声息。而他的背后,正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

门口是半扶着墙迟迟不敢走进去的弗兰克林太太,而神田先生的小儿子神田三泉,此时正跪坐在死去的父亲面前,似乎是想触碰对方。

"不要碰尸.体!"

见状柯南厉声呵斥。

看神田三泉的表情明显是被吓了一大跳,不过身体还是下意识听从了柯南的指令,他就像等待被抓捕的犯人一样呆愣地举起了双手。

柯南:“”

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桌上摆放着一瓶红酒,地上散落着不少玻璃残渣,地毯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初步判断死者是在倒酒的时候突然遭遇袭击,手中的杯子不慎掉落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一刀插入心脏当场毙命,凶手的动作很利落果断。只是像神田先生这种身份的人,如果不是熟人应当是不会选择背对着这么暴露破绽的姿势。

所以凶手会是这位即将继承遗产的神田三泉先生吗

"柯南,你跑的也太快啊!"

纵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乍一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毛利兰还是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铃木园子以及渡边弥弥落后毛利兰几步。当听到这声尖叫后,两人及时刹车,成功避免了直击案发现场。

耳边听到毛利兰的声音,柯南下意识头也不回地说道,"小兰姐姐快报警!"

毛利兰的反应也很快,到底是身经百战,目暮警官的号码她已经烂熟于心,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拨出去。

等目暮警官一行人坐着直升机来到邮轮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而且今天跟在目暮警官身后的居然不是高木警官,而是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阵平。

"虽然但是,松田你一个爆.处.组的怎么会插手一课的案件"

渡边弥弥发出灵魂质问。

松田阵平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打了躲避球很久的渡边弥弥,这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原本只是陪着hagi来放个心,现在倒是真的放‘个’心了。

至于渡边弥弥的问题,他本想实话实说,可面对那道错愕的声音他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

"你管我"

渡边弥弥:“”

某人一张嘴还是熟悉的味道。

一旁围观的萩原研二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疑惑,不可置信,恨铁不成钢,懊悔以及惋惜。

没救了没救了,小阵平真的没救了。明明出任务前还在跟他取经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现在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如此有杀伤力的话。

果咩纳塞,他真的有点想放弃这个学生了,简直毁他一世英名。

这段小插曲并未被多少人在意。

鉴识人员已经就位。一部分警员封锁了现场,另一部分警员则是去排查可疑人员。而目暮警官,则是针对在场的几人展开了询问。

"第一发现人是"

"是我。"

神田三泉有些痛苦地捂着脸,似乎是一下难以接受。

"我的房间就在父亲隔壁。我太困了只想睡觉,反正宴会那边还有大哥二哥,也不需要我。可就在刷开房门的时候,我听到隔壁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柯南注意到,在说话的时候神田三泉的眼神会略微向上且没有焦点。

大多数人在回忆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向上或向一侧凝视。这是因为大脑在处理内部信息时,视觉系统会暂时‘脱离’对外部环境的关注,转而关注内心的‘记忆片段’。而在深度回忆时,人们的目光可能会变得呆滞,眼神缺乏焦点。

因此柯南断定,起码在这方面对方并没有撒谎。

"然后呢"

"我来到父亲门前询问,可屋内一片死寂,给父亲打电话他也毫无反应。只不过,我清楚地听到了父亲的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房间。"

神田三泉指着那正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上面也确实有他的来电显示。

“父亲有心脏病,我很害怕他是病发了。所以我找来了这层的管理员,想用□□打开房门。”

"房门的确是打开了,可防盗链却是搭上的。在废了好大劲儿终于弄断链子后,我们就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父亲。"

听到神田三泉的话,松田阵平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那扇紧闭的窗户上,那也是这间房间唯一的窗户。萩原研二的反应比他更快,他先一步戴上手套推了推窗户,没有推动。

"他说的是真的吗"

目暮警官目光严肃地看着一旁脸色惨白的管理员,很快便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案。

\"所以这是一间密室。"

柯南说出了所有人心底想说的话。

紧锁的窗户,搭住的防盗链,一切都这么完美。要不是神田先生很难完成自己在背后捅死自己的行为,他们真的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自杀了。

就在众人沉思的时候,柯南突然将矛头指向了一个人,"弗兰克林太太,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这句话从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想问了。

神田三泉就算了,一个跟神田家族毫无相关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道尖叫声似乎就来自这位太太吧。

被突然cue到的弗兰克林太太先是一愣,随后她紧咬着下唇,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弗兰克林太太,请您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目暮警官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扎在弗兰克林太太的心上,极具压迫感,"请务必说实话。若是说谎,一切后果请您自行承担。"

那声‘后果’被目暮警官咬的很重,听上去像是警告中带着些许威胁,但效果确实很好。

"好吧,我说,但是你们不可以告诉媒体。"

弗兰克林太太做出让步。

听到这句话,一行人的目光不自觉就看向了在场唯一的媒体工作者,知名记者——渡边弥弥。

渡边弥弥:“”

她刚刚的确想偷偷按下快门来着。

顶着那几道死亡射线,放下手机的渡边弥弥默默往园子的方向凑了凑,脸上挂着一抹讨好的乖巧笑容。她甚至还做了一个拉嘴链的动作,整个人显得十分无辜。

弗兰克林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往门口看,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我跟三泉,是恋人关系。"

"啊,这样啊啊啊!"

目暮警官瞳孔地震。

虽说他并不认识这位弗兰克林太太,但这声称呼是‘太太’啊!太太是可以跟别人相恋的存在吗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不仅是目暮警官,听到这句话的其他人也是满脸怀疑人生,只有先前曾隐约听到过小道消息的铃木园子还算淡定。

"之前有人说,弗兰克林家族跟神田家族达成合作是因为弗兰克林太太我还纳闷呢。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一场‘政治联姻’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铃木园子小声跟渡边弥弥吐槽着,可事实上就这么点距离。

普通人听没听到他们不知道,但训练有素的几位警察以及听觉灵敏的柯南可是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就是豪门吗今天还真是涨知识了。

此时的渡边弥弥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放下手机,她就该直接打开录音软件,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她就这么她就这么错过了呜呜呜!

等等,她好像只答应不说出去吧。等换个名字后套入她的小说,结合之后的新闻,明眼人还是能get到的吧!

一直注意着渡边弥弥的松田阵平,自然没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他不知道对方都在想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的,我们会保密的。"整理好情绪的目暮警官再次将目光转向弗兰克林太太,"但是,太太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该不会是来找神田三泉的吧

这个猜测有些冒昧,但却十分合理。明明目暮警官没有明说,可见多识广的弗兰克林太太却准确地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这一信息。

"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弗兰克林太太冷哼一声,"我来这里是因为神田先生半个小时前约我见面,只是我当时专心宴会没看到消息,等看到消息后我就立马过来了。"

鉴识人员检查打了神田先生的手机,里面的确有一条发给弗兰克林太太的短讯,时间上也跟对方说的对得上号,她没有撒谎。

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没有说谎,而且就目前而言他们的嫌疑最小。一个是即将继承家族的儿子,一个是未来的合作方,两人都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杀害神田先生。

真要说起来,三泉先生的两位哥哥嫌疑比他要大得多了。像什么为了争夺家产而引发的血案,柯南可见的太多了。

只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从刚才开始,他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就在柯南低头沉思的时候,不远处那名鉴识人员手里拿着的袋子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叔叔,这是千纸鹤吧。"柯南悄悄摸到了对方身侧,装乖卖巧,"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呀,上面居然都是血唉。"

鉴识人员也不是第一次见柯南了,他自然知道这是毛利侦探家的孩子,有着异于常人的观察力。他一下放松了警惕,老老实实地开始‘交代’,就好像那个npc。

"啊,是在死者手边发现的哦。"

第35章

"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就这么静静地漂在血泊里,其实看上去还蛮诡异的呢。"说着鉴识人员便起身准备离开,"好了,我要继续工作了哦。"

柯南乖巧地应了声‘好’,随后秒变脸陷入沉思。

那枚千纸鹤虽说染血,但却只有底部染血,很明显是在死者死后被人放上去的。这会是凶手刻意留下的线索吗还是说,是挑衅一切都未可知。

"nei,大侦探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灰原不知何时走到了柯南身边。

"脑中是有一些猜测,但还不够清晰,线索链太少了。"

柯南横着左手垫在右手肘下侧,他的右手则向上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这是他惯有的思考方式。

除了知道个死因,暂时确定了几个嫌疑人,这起案件的杀人动机还不确定,杀手手法和密室手法更是毫无头绪。

想到这,柯南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正在接受问话的神田一家身上。凶手到底会是谁呢

沉迷思考的柯南没有发现,现场比之前少了一个人——

警察的到来阵仗很大,以至于很多人都知道了神田先生的死亡,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这艘船的船长。

"啧,无非就是他那几个儿子为了家产动的手。"

听着耳边手下传来的消息,船长不屑地摇了摇头,"早在他说要今天宣布遗产继承人的时候我就料到了这一出,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豪门啊,还真是无情。"

说完船长便想不再多说,显然是对神田先生的死亡无感。就在这时,一旁的手下突然提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点。

"你说什么你说神田先生尸体旁边放着一枚千纸鹤你确定是千纸鹤!"

在听到‘千纸鹤’的那一刻船长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那张原本还十分红润的脸也一下子变得煞白。

手下被他吓了一跳,语气磕磕绊绊的,却没有否认‘千纸鹤’的事情。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船长整个人像是突然卸了力,直接瘫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船长,您怎么了"

手下不理解只是一个‘千纸鹤’而已,船长怎么会紧张成这样。莫不是,他知道些什么

船长没有回话,他像是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手下只能隐约听见几声‘不可能’,‘七年了’,‘他的鬼魂’。

见状,他也不再多说直接走了出去。

眼下整个船长室内,便只剩下船长一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船长一大跳。他颤抖地问了一句,"谁"

"是我,船长。"

听到熟悉的声音,船长虽然心里很疑惑这位怎么会这个时间点来找他,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门。

"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来人若不是这位,船长还真不见得会开门。毕竟凶手既然留下了千纸鹤,他的目标就很有可能是参与当年那起事件的他们三个人啊。神田先生是第一个,也不知道第二个是他,还是她。

"我也知道当年的那件事情。"

谁料对方只是一句话,船长那原本松懈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情"

船长的脸色很是难看,那种事情当然直到的人越少越好,但是这位居然知道,"是她告诉你的"

哪怕是好友,连这种事情都说也太没分寸了吧。

"您别担心,我跟她是好友,我自然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来人轻笑了一声,语气不甚在意,"我来只是为了替她问一句,要不要去那边忏悔,她在哪里等你。"

说罢,船长就看着对方慢悠悠地走了出去,以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忏悔

现在去忏悔的话,对方会原谅他们吗

密密麻麻的冷汗不断从船长的额头溢出,缓缓流下。

他的直觉告诉他并不会,可万一呢面对生命的威胁,万一他这一让步,对方就放过他了呢

当初的事情他也很无辜,主谋是他们,他只是胁从。对方,应该会放过他的吧应该吧

"不行,我得去试试。"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船长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去,就是永远——

死者的房间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用来制作密室的机关,这让警方很是苦恼。

死者的三个儿子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有那位弗兰克林太太也没有。可即便如此,只要密室的手法不被破解,他们便没有证据去指控对方。

"我真的没有杀害父亲。我自己名下的公司也小有成就,哪怕不继承父亲的公司我也能活得很好!"

说话的是神田先生那优秀的大儿子,神田一郎。

听到大哥这么说,神田二介也附和了一句,"大哥肯定不会,我也不可能会。虽然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让老大继承遗产,可既然这是父亲的决定我们就该尊重。"

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尤其是神田二介帮神田一郎说话后,神田一郎那看向弟弟的感动眼神,任谁看了都会感慨一句兄友弟恭。

就连一旁平时嚣张跋扈的神田三泉也默不作声,只老老实实地低头站在一起,神情恍惚。

对此目暮警官只觉得头大的很。他本想去求助碰巧也在这艘邮轮上的毛利老弟,可对方那震天响的鼾声听的他只想锤墙。那是一个喝醉了的酒鬼,而不是他认识的沉睡的名侦探。

"萩原,松田,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现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这两位可靠的后辈上。

只见萩原研二跟松田阵平不知为何围在了门口的衣帽架旁,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样子。

"我说,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

目暮警官满脸疑惑。

不就是个衣帽架吗。虽说它摆在门口,可这显然不能用于制作密室吧所以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萩原研二自是听到了目暮警官的话,可他此时的关注点都在那件大衣上,因为在那件挂着的长款大衣上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股香气的主人,很显然会是那个人,只是他还需要再确定一下。

与此同时,原本还站着的松田阵平突然蹲了下来。只见衣帽架下的红色地毯上,赫然留下了一滴干涸的血迹。若不是仔细去看,压根注意不到这一点。

"萩,我有一个猜测。"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

察觉到自家幼驯染视线的萩原研二顺势看去,忽然一下子笑开了,"哎呀哎呀,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小阵平~"

"喂喂,所以你们两个到底发现了什么,别给我对暗号啊!"

目暮警官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萩原研二刚想开口,却见不远处那个叫柯南的小家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瞬间脸色大变冲出了屋子。

"柯南,你要去哪里啊"

"小兰姐姐我憋不住了我要去厕所!"

是一串万分熟悉的对话,明明出现了无数次可却没有一次惹人怀疑。

萩原研二只是扫了一圈屋内,他便立刻明白了原因。

"小阵平,你去跟着那个小家伙吧,这边交给我。"

再怎么说那家伙都是个杀人犯啊,让小孩子冲在最前面什么的也太看不起他们警察了吧。

"ok。"

松田阵平一口答应了下来。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松田阵平走后,有一道身影也悄悄跟了上去。

"那么,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了吗"

目暮警官逐渐半月眼。

顶着那一道道灼灼的视线,萩原研二的目光在神田三兄弟的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就在他即将开口的那一刻,门口突然冲进来了一个人。

"不好了目暮警官,船长船长被发现死在顶楼的露台泳池里了!"

"什么!"

另一边,在柯南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松田阵平之前,松田阵平先一步揪住了跟在他身后的渡边弥弥。

“我说,要跟着就直接跟我说啊,悄悄跟在我后面是怎么个事儿?万一我没发现,你又遇到危险该怎么办?渡边弥弥,工作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看着面前低着头愣不吭声的渡边弥弥,他心里的怒火值‘蹭蹭蹭’地往上冒。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躲着他,现在一有案件就知道跟在自己身后了,她到底有没有好好考虑过自己的安危啊?

上次高岛一辉的案件是这样,这次的事件还是这样。为了工作就这么拼命吗?真是要气死他了。

渡边弥弥很想开口反驳,可松田阵平一连串的质问让她不自觉红了眼眶。

虽然…虽然她知道松田阵平是在关心她,但是这种语气也太凶了吧!

明明之前还想跟她告白,就算还没说出口,也不该这么凶吧,这样到底是谁才会敢答应他啊。

吧嗒。

想到这渡边弥弥鼻子一酸,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松田阵平他真的好凶啊,好凶好凶啊。

松田阵平那还未说完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想伸手抹掉渡边弥弥眼角的泪,可这样的举动似乎太过突兀,两人到底还不是那种关系。

一时间,松田阵平沉默者没有说话,走廊内只剩下渡边弥弥低低的哭泣声。

好半晌,他才败下阵来似地低着头,语气轻柔中带着一丝哄意,“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