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杨应钊,程受环视四周,
看着院子里剩下的护院和杨家的恶奴,怒吼道:“弟兄们!杨家这些人,个个手上都沾着老百姓的血!”
“今天咱们就血洗杨家,一个作恶的都别留!”
“杀啊!”山海军的弟兄们齐声呐喊,朝着剩下的护院和恶奴冲了过去。
那些护院和恶奴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有心思抵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程总把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可程受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开天锤一挥,就砸死了两个求饶的护院:“当初你们帮着杨应钊欺压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别人一命?”
弟兄们见程受动了杀心,也不再留情。
刀砍斧劈,很快就把院子里的护院和恶奴全部斩杀。
不到半个时辰,杨家大院里就没了活口。
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程受站在院子中央,把开天锤拄在地上。
双手叉腰,大口喘着气。
他身上沾满了鲜血,脸上也溅了不少,看起来格外狰狞,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熊山走到程受身边,虽然身上有伤,但脸上满是兴奋:“总把子,杨家彻底搞定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程受点点头,语气冰冷:“让人把杨家翻个底朝天,所有的金银财宝、粮食都搜出来,登记造册,明天一早分给青阳城的老百姓。”
“另外,让人统计一下伤亡情况,战死的兄弟一律抚恤五十两,受重伤的三十两,轻伤的十两。”
“是!”熊山连忙点头,心里感动不已。
“兄弟们,还不谢谢总把子。”
“谢谢总把子。”一群山匪激动吼道。
此时,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杨家大院的血泊上,泛着诡异的红光。
曾经横行青阳城百年、无人敢惹的杨家,就这样一夜之间被程受血洗一空,彻底从青阳城消失了。
“没受伤的兄弟整顿一下,随我前往穆家。”程受霸气道。
城衙内,得知消息的周怀安把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反了!反了!”
“一个山匪竟敢血洗世家、斩杀将领,真当我青阳城无人不成?!”
堂下的官员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周怀安来回踱着步,脸色铁青:“梅花盛呢?让他滚进来!”
不多时,捕快司司长梅花盛快步走进来,拱手一拜:“卑职在!”
“你看看!”周怀安把急报扔到他面前,“你管辖的青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
“程受那贼子杀了王统领,你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梅花盛捡起急报,看完后脸色也是一变,连忙道:“城尉大人息怒!程受行事诡秘,又有贺、平两家暗中相助,卑职也是刚刚收到消息!”
“少找借口!”周怀安一拍公案,“限你三天之内,带捕快司和城内驻军,把程受那贼子的人头提来见我!”
“要是办不好,你这个司长也别当了!”
“是!卑职领命!”梅花盛不敢反驳,心里却叫苦不迭。
程受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
平心而论,梅花盛不想和程受对上。
因为他也没有把握能打的过程受。
可城尉的命令又不能公然违抗。
当天下午,梅花盛就点齐了五百捕快和一千城内驻军。
然而,却迟迟没有动手。
不曾想,贺飞和平家家主平万贯从中作梗。
“梅司长,别来无恙啊!”贺飞笑眯眯道。
梅花盛看着对方带人阻拦,不由得皱起眉头:“贺家主兴师动众,是什么意思?”
“梅司长息怒,我们不是拦你,是来给你送消息的!”平万贯也上前一步,笑着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我们两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梅司长笑纳。”
梅花盛掂了掂钱袋,里面至少有两千两银子。
他眼神微动,却没接:“有话直说,别来这套!”
贺飞见状,凑到梅花盛身边,压低声音道:“梅司长,程受现在手下有一千多人,又深得青阳城百姓支持,你硬拼肯定吃亏。”
“不如先停在这里,等我们回去劝劝他,说不定能让他主动投降。”
“这样你既不用损兵折将,还能立个大功,岂不是两全其美?”
梅花盛一听,就知道这两家跟程受勾搭上了。
正好,他也不打算动手。
因此,双方可是一拍即合。
另一边,程受已经带着人杀向了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