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受……”h,u,a,n,g,杜家问
袁冉咀嚼着这四个字。
说实话,接受治疗并逐渐康复的这段日子里,简直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舒适时间。
舒适,但迟钝。
一开始是因为服药,嗅觉和味觉退化了不少。
后来,剧烈的情绪逐渐消失。
最后是xing慾……哦,上次在蓝岛那次不算,那次还挺……
他不知为什么,大脑突然从老僧入定的状态飞去了五光十色的极乐领域,更别提当事人就在身边,一时间只觉羞耻万分。
宋知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转头间意外瞥见了那连夜色都盖不住的赤红耳垂。
“干嘛停车?”
袁冉不知道宋知舟为什么要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之地停下,就见对方沉默着拉起手刹,抬眸时,里面的情绪竟比窗外黯夜还要幽深。
“抱歉。”宋知舟倾身过来,来不及解开安全带,几乎是怀着无限虔诚放低身体,仰头一路从下巴吻上来。
他迅速靠近,沉醉到连眼角都泛起红色,却又在袁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蹴然退回原位。
安全带窸窸窣窣收缩回初始状态。
挂档,放手刹,给油。
一分钟内从停车到重新上路,重新定义什么叫效率。
“抱歉。”
在驶入更深的黑夜前,他再次重复,脸上充斥着无事发生的诡异镇定。
袁冉有些无语。
该说什么?
没关系?
疯子。
接下来的一路总算相安无事。
宋知舟将袁冉送到小区楼下时为时尚早,袁冉能从对方眼神里读出沸腾的希冀。
“还没吃晚饭吧?”袁冉问。
宋知舟飞快点头。
“小区出门左拐馆子不少,停车也方便。”他避开对方幽怨的眼神,掏出钱包抽出张百元大钞,抽到一半又塞了回去,换了张五十。
“今天辛苦,吃点好的。”他把五十块豪爽地拍仪表盘上,“我还有事,先上去。”说罢就像按了快进似的从车厢里弹了出去,三两步窜进楼道里。
宋知舟在车厢里目送着那道背影消失,倒也不着急,将那张五十块放到鼻尖轻嗅,却只闻见浓重油墨味,不禁皱了眉头。
叮——
铃声响起。
他一看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褚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接起电话正要兴师问罪,却听那头咿咿呀呀像是喝醉了在说胡话。
半晌,电话又被另外一个人接去了。
“知舟?”
是褚昀禛的声音。
“昀禛?阿衡怎么了?”
“哎!”
褚昀禛难得发出伤脑筋的感叹,“我二哥最近真疯了,居然准备把产业交给他未婚妻的继子打理。”
“?!”
宋知舟虽然对褚衡老爹的种种事迹有所耳闻,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直接损害到褚衡利益的事情。
他听说过那位“张小姐”,说是打算带着她前夫和前妻生的一双儿女嫁入褚家,本以为这事必然成不了,没想到居然升级成了如今的态势。
“说起来…”褚昀禛突然问道,“我看过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子的履历,和褚衡还当过两年同学,知舟你有印象么?”
“印象?”宋知舟不明所以,“什么名字?”
“沈季书。”
蓦地听闻这名字,宋知舟也是一愣,这不就是自己前阵子冒名顶替的正主么,难怪一直没出现,原来是被牵扯进这种事了。
许是顶着沈季书的名字和袁冉相处了几天,他这会儿竟有些“同病相怜”起来。
“昀禛,我知道你向来疼阿衡,届时一定会插手。但我听说这位沈先生是个内向老实的人,你到时还是要手下——”
“内向老实?!”手机里突然窜出褚衡的大舌头音,“他、他他就是个跳梁小丑!只知道溜须拍马的花孔雀啊!花孔雀!”
……攻中好道文笔四
袁冉在楼上偷偷拉开了帘子,发现宋知舟的车还发动着停在下面。
将帘子放下,他踌躇了会儿,还是打算当没看见,拿了换洗衣物径自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他正准备回卧室,经过客厅时,还是鬼使神差到了窗边。
万幸,车已经开走了。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泛上一丝浅淡空落。
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喜小冉成为亿万富翁,虽然他只肯给小宋花50块哈哈哈哈哈。
另,之前很多友友问沈季书是否存在,答案是存在的。
沈季书是褚衡的cp(褚×沈)。
他俩的故事线比较单纯可爱,冉舟会在里面有重要客串,应该是下下本,但具体开文时间还不能确定,总之先立个Flag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