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那个女人的爱好都调查清楚了吗?”无惨闲适的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书。
朝夕前一秒还是宛如吞屎的表情,转身跪下面对无惨时,瞬间露出笑容,表情管理堪比爱豆。
“无惨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的家族有着庞大的资产,这些都可以用作寻找青色彼岸花的资金。”
“做的不错。”无惨赞赏地点头,像逗狗一样,用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巴。
钱难挣屎难吃,她现在的处境真是惨过做鸡做鸭收假。钱。
这已经不是把她的自尊碾在地上摩擦了,是纯粹把她当狗耍。这让朝夕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看着眼前的脚,她想咬他一口。
倒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要能让无惨感受到疼痛,让她咬什么地方都能接受。
见朝夕直勾勾盯着他,无惨眯起眼睛审视着她。片刻后,了然一笑,“抬起头来。”
朝夕顺从地抬起头。
无惨俯身过来,黑色的发几乎要扫到朝夕的脸上,“小夕,你是不是仰慕着我?或者说,你喜欢我?”
朝夕:“???”这大傻逼疯了?!
看着朝夕错愕的表情,无惨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无限接近于完美生物的他,被平凡而弱小的人类所仰慕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这人还是那个可恶的医女后代,层层buff叠在一起,令无惨心情极度舒适。
朝夕:“无惨大人,我我有点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啊”
他施舍般地轻抚她的侧脸,“不要狡辩,不要说谎,我最厌恶的,是欺骗和背叛。”
你这个大傻逼,自恋狂!我真想给你两拳让你好好清醒一下啊!
她已经不知道应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面对他了,她试图解释,这逼却认为她在欲擒故纵。还因为她质疑他的判断,赏给她一巴掌。
“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没有杀了你,为此感到荣幸吧,小夕。”
人类的身体过于脆弱,这个医女对他尚且还有利用价值,无惨并不急于杀掉她。
至于迷恋他这件事。
哼,简直是痴心妄想。一个弱小普通的人类女子,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事实证明,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塞牙缝。许多珍贵的药材都是可遇不可求,药材的生长习性不同,生长的地点也有所变化。
她需要找到辅以青色彼岸花相同药性的草药,还需要打工赚钱。
是的,无惨这逼让她干活还不给钱。
浅草街,以浅草寺为中心的闹市。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灯火璀璨,烛火映照下,暗处的阴影罪恶伺机而动。
朝夕,身高一米七八,肩膀魁梧有力,身材高大健壮。
她遇见劫匪了。
“识相的话快把钱财交出来!”
三名男子,目测一米六以上的身高,为首的拿着匕首,神情嚣张。
朝夕有些不自信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确信最近没有因为忙碌疏于锻炼,又摸了两把腹肌,疑惑反问:“请问,你要抢劫我??”
“你这个荡。妇,我们几个观察你很久了,那个看起来随时要死掉的小白脸是你的情人吧?哈哈,把钱财交出来,哥几个还能对你温柔点。”
猥琐下流的目光游荡她全身,似乎在打量她的身材,“啧啧,脸蛋不错,身材嘛,是顺产型嘛。”
朝夕:“好的,我了解你们的意图了,看在你们瘦小枯干的身材上,我可以让你们一只手。”
有微风吹拂而过,带来一丝血腥气息。朝夕脸色剧变,她拔腿就跑。
男人张狂的声音炸响,“哈哈哈,这个虚张声势的女人,把她抓住后,老子要先玩玩。”
“莫西莫西,请问有看见一位可爱的女孩子吗?”高大的鬼影如幽灵般浮现,白橡色的发,下垂的眉,色彩层层晕染,像一幅未干水彩画的眼睛。
“喂!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
尖利的紫色指甲在夜色中发出幽光,张合的唇瓣间,露出森白的牙齿。
童磨:“别紧张,我只是想知道刚才那位可爱的女孩子跑去哪里了。”
“少吓唬人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男子身边的两位矮小男子虚张声势地说道:“大哥,快动手,这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
“是啊是啊!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可是有三人!”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颤抖不已。
没关系,绝对没问题的,他们可是有三个人,这家伙只有一个人,只是气势有些吓人而已,模样看起来是有钱的贵族少爷,说不定在他身上还能捞到不少好处,等解决了这个多管闲事的贵族少爷,就把刚才那个该死的贱人抓回来!
“真遗憾呐,我明明想和大家好好相处的,生命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男人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被冰晶贯穿。
鎏金的折扇在他手中展开,挥洒出的冰花凝结成冰晶。
童磨的血鬼术,是将自己冻结的血液变成雾状的冰晶,折扇挥洒出去时,人类的皮肤接触到冰晶会被瞬间冻结,即使躲避了冰晶的攻击,微小的冰花吸入肺部,也能令呼吸困难,从而使得肺泡坏死。
余下的那名男子,侥幸地躲过冰晶的攻击,他吓得瘫坐在地上,裆下渗透出不明液体。
“不要不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了,那个女人!你不是想要知道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我知道她往哪个位置跑了!西方,她去了西方。”
莲香涌动,站在眼前的男人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无忧无虑的微笑,明明是笑着,可就是无端让人生出恐惧。
“啊,你告诉了我小朝夕的去向呢,我真的好高兴。”
“别害怕,我会救赎你的,你的罪孽将由我来洗去。”
男子感激涕零地跪下,他疯狂的磕头,“谢谢你饶恕我,谢谢你!谢谢你”
童磨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原地,男子如释重负站起身来,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哼,蠢货,本大爷可是靠这招活到今日的啊!”
“接下来,再寻找下一个猎物”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脸色憋成了猪肝色,无法呼吸的痛苦让他额头,太阳穴都出现狰狞的青筋。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法呼吸,他咳出血,最终在极度恐惧中失去了生命。
莲香越来越近了,浓郁到有些呛人的程度。
这些日子,无惨把她当驴用,给无惨当牛做马这段时间过得太过艰难,让她忽略了童磨。
恍惚间,条件反射之下,朝夕慌不择路地跑到了她和无惨暂时居住的地方。
朝夕:“”
就他妈想死!
冰冷的掌心贴上她的脖子,童磨不知道何时追上来了。或者说,他乐于和朝夕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
“为什么要逃走呢?小朝夕见到我不开心吗?”
“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指尖抵住不停跳动的颈动脉,童磨脸上泛起潮红,“啊啊~是鲜活的,真实存在的小朝夕~”
朝夕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扯了下嘴角后,露出一个略带僵硬的笑容。
彩虹一样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她,柔和眼神要把她融化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朝夕知道的,我并不擅长忍耐。”
他忍不住要亲吻她,还吻出了声音,滋滋的水声响起,舌尖轻扫过她的上颚,这个地方是口腔最敏感的位置,朝夕一口气喘不上来。
拦住她腰间的手原来越紧,两具躯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童磨对着她做了一个顶。跨的动作,朝夕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在不到五米的距离处,她看到了无惨。
第47章 可怜夜晚
朝夕想要尖叫,但她做不到。嘴巴被堵住,舌头被纠缠着,舌根被吮吸的发麻。
她狂拍童磨的肩膀,手抖的像帕金森,试图提醒他。童磨安抚地抚摸她的脊背,亲吻的间隙,还不忘对她眨眨眼。
不不不不不……不要啊!
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童磨似乎更兴奋了,尖利的犬齿磨擦着她唇,柔韧温热的舌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朝夕实在没招了,她踹了一脚童磨的牛子。膝盖顶上去的瞬间,童磨眼睛亮的像是要把她吃掉。
她两眼一翻,装作晕倒的样子。但是并没有成功,因为她被揽住了腰。
“你们在做什么?”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低沉富有磁性。
但此时此刻,朝夕是真的没有心情欣赏无惨那堪比语音厅头牌的声音。
她吓得大腿哆嗦的像软面条,浑身的支撑点都靠在了童磨身上。
下唇被嘬了一下,童磨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朝夕的嘴巴,分开时,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朝夕瞳孔地震当场来了一声凤凰轻啼,无惨看了她一眼,大概琢磨怎么杀了她这只聒噪的虫子。
童磨转过身去,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灿烂笑容,“啊。无惨大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能在这个地方遇见您。”
一根明显的青筋自无惨的太阳穴一直爆开到额角,“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上弦会在这个地方”
强烈的压迫感压的朝夕几乎喘不上气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她是何其无辜啊!
鬼舞辻无惨,世间上所有鬼怪的始祖,拥有强大的力量,轻易间便能剥夺他人的性命。
哪怕是穷凶极恶,血鬼术强大的恶鬼,生死也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性格残暴,生性多疑,自诩于天灾的他,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忆往昔,曾经那个集众神宠爱于一身的天赋怪继国缘一,一刀给他削成了9999块。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果断抱头鼠窜,当即决定不再兴风作浪,就这么半个屁不敢放地躲藏到了继国缘一死去,这才敢继续出来招摇过市。
现如今,他手底下的眷属恶鬼,没有他的允许绝不可以群聚。童磨的突然出现,让无惨感受到了久违的被冒犯。
“童磨,你在打探我的行踪吗?”
他已经决定了,即使童磨的血鬼术极其好用,又是鬼杀队那群可恶剑士的天敌。
但是,倘若让他探查到童磨别的心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死他。作为鬼之始祖,掌控一切的他,绝不允许背叛。
他拥有绝对的力量,绝对的支配权,没有任何鬼怪能够逃脱他的掌控,哪怕是上弦!
他的上弦和贴身女佣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巧合到不可思议,童磨又恰巧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行踪被泄露了。
这个想法让无惨出奇的暴怒,暴虐的情绪翻涌,童磨体内属于无惨的鬼血响应主人的情绪开始翻涌沸腾,只是刹那间,童磨的身体出现数道裂纹,红色的,宛如蜿蜒的血管爬上他苍白的皮肤。上好的白瓷,出现血一样的裂痕,如冰花炸开,如血滴落在皑皑白雪。
“啊,无惨大人,我让您失望了吗?”
童磨上前,疑惑而又迫切地询问,彷佛那自体内翻涌而出的剧痛不存在一般。
明明是急切地表情,可感知不到他任何的情绪波动。
无惨对这位上弦说不上喜欢,对方感知不到恐惧,没有任何欲望,这样的鬼,很难掌控,偏偏童磨的血鬼术很好用又是呼吸法的克星。
习惯于掌控一切的无惨选择直接翻看眷属恶鬼的记忆,他翻看对方的记忆时,率先看到的是对方最重要的回忆。
不堪入目的画面涌入他的脑袋,他的上弦抱着他的女佣亲吻,还在榻上滚做一团。
这让他几欲作呕,当看见他引以为傲的上弦对睡着的女佣
看完他是真想吐了。
低俗,沉溺于这种低级趣味,他的上弦堕落了!
偏偏童磨还若无其事的询问:“怎么了?无惨大人。”
无惨:“闭嘴,滚开!”
要不是顾及到站在街上,他会直接捏爆他的脑袋。
实在是令人作呕!无耻,满脑子全都是下流的念头,真是恶心到极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还妄图肖想他!
察觉到无惨看她的眼神逐渐从不耐烦变成了恶心厌恶,朝夕一脸便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她装孙子装习惯了,条件反射挤出一抹笑容,“无惨大人,你还好吗?”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专注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像一汪蜜糖融化在其中。
无惨最恶心的就是这副关心的表情,这个可恶的女人,不愧是那个医女的后代,令他感到不快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他冷笑一声,“不知廉耻的女人,放荡到令人作呕。”
朝夕:“???无惨大人,你是在说我吗?”她放荡?她不知廉耻??这狗逼逼死了五任妻子,还装作小白脸勾搭丧偶少妇,他哪来的资格说她!?
童磨从身后抱住朝夕,漂亮的眼睛写满了不赞同,“怎么会,无惨大人,小朝夕可是最可爱的女孩子。”
他又忍住要亲吻她,当着无惨的面。
朝夕:“………”草!
室外,强制,亲吻,童磨的淫商恐怕在她之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血液溅了她一身。
粘稠的血液喷溅到她的发顶,童磨的头炸开了。
突如其来的骤变,令周遭立即引起了骚动。血液沾到了无惨的袖口,他不甚在意的抹去,“童磨,下次不允许作出任何违背我意愿的行为。”
玫红色的瞳孔像猫咪一样竖起,呈攻击的状态。人群迅速四处逃窜,童磨的头颅仅在几秒之内恢复如初。
“无惨大人,引起骚乱了呢。”
童磨环视四周,脸上重新挂起无忧无虑的微笑。“我对无惨大人的忠心,您应该明白的吧,我何曾让您失望过?”
“青色彼岸花,找了这么久没有任何头绪,你还敢说没有辜负我的期待?”无惨睥睨着童磨,尽管他身高方面比童磨矮了一头。
童磨遗憾地叹口气,“可惜我的血鬼术并不擅长搜寻和寻找呢。”
“明明我也想为无惨大人分忧。”
他似乎是无法忍受和童磨共处同一片区域,留下一句,“既然小夕是你想要引荐的人类,那就由你和她一同替我寻找青色彼岸花。”
“辜负了我的期待,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还有,不要再玩那些无聊的小孩子家家酒游戏,这是警告。”
无惨留下最后一句话就消失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鬼杀队那些剑士,即使弱小如蚊虫,也该尽数铲灭了。无休无止的纠缠,早就让他厌倦了。
月明星稀,乌云缓慢地遮蔽了月亮,寂静的夜晚,幽暗的室内。
少女被恶鬼禁锢在怀中,长长的黑发和白橡色的发交缠在一起,两种不同颜色头发交错纠缠。
“真是太好了呢,那位大人果然很喜欢你,小朝夕是最棒的!”
童磨紧紧抱住朝夕,他身材高大,衬的她小小一只被抱在怀里。
有时候朝夕真的不理解鬼的脑回路,无惨臭着一张脸,真的是喜欢她的表现吗?想要弄死她还差不多啊。
估计是一个人单身久了,见不得别人恩爱,心理出问题了。
他喃喃说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今晚所做的一切。”他张开殷红的唇,吐出湿润的舌,舔上她的脖颈,
“接下来,让我们把未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吧。”
朝夕窝在童磨怀里,这个姿势,有点像母亲给和孩子喂奶,本着来都来了,不嘬白不嘬的想法,她张嘴就叼住了。
童磨的身体突然僵住了,随后骤然放松。
“小朝夕,原来你喜欢这样子的啊。”
“小变态,不可以做坏孩子哦。”
他说着指责的话,可他的表情告诉她,他很喜欢在这样,喜欢到抱紧她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将她的腰间都要勒处青紫的痕迹。
朝夕咽了下口水,把手臂抽出来放在他的头顶上,“疼不疼啊,你的头,虽然鬼的身体可以复原,但是还是会感觉到疼痛的吧?”
他露出了费解的神情,好像一台运行精妙的仪器突然出现了故障,无法持续处理未知的情感和事件。
强烈的情感让他流出来泪水,偌大的泪珠滴落,像珍珠。
“欸?”
“我应该感受到疼痛吗?”
他在询问,在认真的询问朝夕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应该感受到疼痛吗?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朝夕皱着眉,说:“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受伤了,都会感觉到疼痛的。”
“不是,不是的。”童磨急切地反驳她,“我是为了救赎可怜的人类而诞生的,我是不会感受到疼痛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苦和苦难,我都会承受下去,因为,我就是为此诞生的啊。”
“救赎可怜的人,就是我诞生的意义。”
朝夕盯着童磨足足看了三分钟,这对于他来说只是转瞬即逝的时间,但他从未感觉到短短三分钟会过的如此漫长,仿佛罪孽深重的囚徒等待最后的宣判。
“你没有想过,会有人来救赎你吗?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每天都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信徒把你当作情绪发泄对象,就这么可悲的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你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朝夕这么说着。
第48章 恐惧三观
“所以,小朝夕一定是救赎我的那个人,对吗?我知道了哦,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哦。”
童磨好像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合理的,能让涩涩事情继续下去的理由。
朝夕想从精神层面了解他,童磨只想从身体方面靠近她,最好是零距离或者负距离的那一种。
“你这个”混蛋!
久别重逢,童磨并没有留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迫切地吻住她的唇,喘息声回荡在耳边。
语言过于苍白无力,唯有抱在怀里的温暖值得留恋。温暖的体温,让他留恋。明明已经失去了阳光,但在此时,好似拥抱了温暖的太阳。
进入嘴巴里面的泪水是咸湿的,真是奇怪呢,为什么明明在做很舒服的事情,朝夕为什么会流泪呢。不过没关系,朝夕流下的泪水,他会全部舔掉。
好开心,好高兴,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真的好幸福,身体都要融化了。汗水滴落,浸湿了榻,朝夕真想学着无惨的样子捏爆他的头,让他停下来。巴掌扇过去的时候,童磨舔上了她的手。
“不要这样”
“今晚的月色好美。”
“小朝夕很喜欢这个样子吗?我会送你去极乐”
人类的身体机能鬼的身体机能差距有多大,朝夕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认知,今晚过后,她明白了。
童磨真不是人,他也真不做人。
他往死了做她。
饶是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有点扛不住了。最后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他也依旧没有停息的意图。
鬼的身体根本没有不应期吗
莲香好重,浓郁到呛人的程度,室内飘满了莲花的香气,希望人类和鬼有生殖隔离,不然进去那么多,会变得很麻烦的,意识朦胧之间,朝夕这么想着
这次的梦境之中,并没有出现无惨的身影。
这本就是一件离奇的事情,可能她来到属于无惨那个时代是有一定的限制条件,只有无惨距离她很近的时候,她才会来到曾经的时代。
好消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终于可以摆脱那个随时发疯,疑似具有狂躁症的屑老板。
朝夕扶着酸痛的腰,真想仰天狂笑。可惜笑得力气太大,笑岔气了。
童磨顺势抱住她的腰,“抱歉,我好像弄脏你了,不过小朝夕会原谅我的,对吧。”
像菟丝花一样缠绕而上,冰冷的身体贴住她,他似乎又忍不住要做些什么。
朝夕面露恐惧,试图推开他,“你别动了,在动一次我就给你点阳光看看。”
是的,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只不过被遮光的纱帘挡住了。
流光在他眼中流转,那双七彩的眼睛沾染着水泽,装满了不可置信,“难道,小朝夕想要和我一起去死吗?”
“我真的好感动,原来小朝夕这么在意我。没关系的,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你脑袋没事吧?”朝夕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和你一起去死了。”
“因为我死去的时候,一定会让小朝夕陪我一起下地狱的。”他笑盈盈地说,那个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朝夕面色有些不自然,“你是认真的吗?”
童磨:“当然了,我可爱的朝夕,任何事情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没人教会他如何去爱,情感缺失的恶鬼不懂得爱。在他的匮乏的情感中,永远在一起,就是最纯粹的爱。
将心爱的人吸收掉,在他的体内实现永生。他和朝夕的骨血会融在一起,共用一颗心脏,朝夕的血液会流淌他全身,最终回归到跳动的心脏中。命运的红线,会缠绕在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中。
啊,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只是想到这个画面,就会让他爽到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的程度啊。
“你,你脑子真的没事吧,真正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舍不得对方死去,拼尽全力让对方活下去吗?”朝夕反问道。
“我知道哦,现在的我绝对不会让小朝夕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如果我死掉了,只剩下小朝夕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怎么忍心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童磨亲昵地蹭上朝夕的脸蛋,满腔的爱意浓郁到要从眼睛里溢出来,眼底深处,是属于恶鬼的疯狂。
可惜,恶鬼不懂得怎样爱一个人,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诠释他心中的爱。粘稠似沼泽,腥臭污秽的血液中,滋生出扭曲的爱意。
这样的爱,是任何一位性格正常的人都无法接受的,朝夕也不例外。
她试图用正确的观念去引导他,强撑起一抹笑容,“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想你能会活下去,哪怕我死去了,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的,”
“大概意思就是,我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喜欢人的命。我可以死去,但是我喜欢的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继续替我看看这个世界。”
四周静悄悄的,街道上逐渐出现人影,喧闹声从窗外传进来。
她所说的话似乎让童磨感觉到费解,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容,“小朝夕在想什么,我可是鬼啊,怎么可能会死去呢,无论多么严重的伤,都会立即恢复哦。”
朝夕:“那太阳呢,太阳的灼烧也会让你立即恢复吗?几十倍几百倍的紫藤花毒素注入到你的体内时,你也会立即恢复吗?”
“啊,安心吧,我可是很强的。”他伸出手,有些孩子气地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摇晃,“因为鬼杀队那些剑士,都很弱啊,我轻而易举就能将其杀死呢。”
“小朝夕真的不愿意夸奖我嘛~我可是很厉害哦。”
“不过,那一天真的存在的话,我会让小朝夕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一瞬间,朝夕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就像他无法靠那扭曲而又自洽的三观说服她一样。
畜生啊!这个活畜生竟然想拉着她一起死!能不能做个人啊,刚才她还和他水乳交融呢。
朝夕打算最后问他一次,给他一个机会,毕竟童磨不能用正确的三观去看待,只要他不执着于死的时候带上她,那她也不是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毕竟童磨平时表现出来的性格,都是沉稳温柔型的,有了屑老板这坨狗屎在前,童磨这坨羊粪都显得香了不少。
朝夕:“可我并不想死,我还想好好地活下去。”
“不行哦,无论是天国还是地狱,小朝夕都不可以离开我。”童磨温柔的拒绝。
朝夕一脸菜色,一时间脸都绿了。其实大可不必,爱得这么深沉,张口闭口都是要死要活的。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万万没想到童磨没比无惨强到哪里去。依照她前不久卜卦的结果,童磨可能活不久了,按照他的思维,估计死了也得拉她垫背。
她目前暂时没有想死的想法,所以得出结论,童磨身边也不太安全,她还得逃。
第49章 小孩药品
温暖的太阳,夺目的阳光,对于恶鬼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朝夕急于脱身,可童磨实在难缠。她现在严重怀疑他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他总喜欢抱着她,像母亲哺育孩童那般对待她。
那处被她嘬的红肿挺。立,他还要往她嘴里塞。这个禽兽,是把她当作小孩子养活嘛?
在童磨的脑袋里,爱这个字太过虚无缥缈,他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也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记忆之中,那个叫做琴叶的孩子,似乎也是这么对待她心爱的子嗣。没有比这更让人动容的爱意了。
他很聪明,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不会忘记的,他会比琴叶爱自己子嗣还要爱着朝夕。
啊,令人向往的强烈情感,他会全部都倾诉到朝夕的身上。他会占据朝夕余下的岁月,不会再让她逃掉了,绝对不会。
朝夕的脸都被胸肌压扁了,她强烈谴责这种行为,义正严辞的拒绝,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抵触。
童磨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真是一个坏孩子,是想吃别的地方吗?”
朝夕挣扎的动作突然就停住了,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迟疑了好一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吃现在这个吧。”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翻篇过去了,未曾想,童磨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不可以哦,乖孩子不可以挑食。”
“全部都会喂给你的。”
朝夕是真的没招了,目前的情况处于,她精神上可以接受,身体上吃不消了,她还不想英年早逝。
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风流鬼也不是常人能做的,她从未感觉过透支如此严重,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肾都被榨干了。
偏偏童磨发了疯一样,“不够还不够”
“我要更多更多的感受小朝夕的味道。”
昼夜更迭,朝夕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榻上爬起来。
现在是清晨,晨起的阳光洒满了大地,她好饿,真的好饿,但又好撑。
夜幕降临时,童磨一定会缠着她,她只有在白日的时候,才有机会离开。她需要别人的帮助,她需要珠世身边那个毒唯愈史郎的血鬼术,他的血鬼术是有利于隐藏行踪一类的。
问题是,她要怎么才能找到珠世的行踪呢,上次离开鬼杀队之前,主公似乎有意寻找珠世的行踪,借助她的力量,一同研究出对抗无惨的药物。
鬼杀队的情报网,应该可以帮助到她,她手里掌握着无惨的情报,这些关键的信息,能够帮助鬼杀队减少伤亡。
脑袋里面突然浮现一个身影,白色的短发,身上纵横的伤疤,白色的羽织以及青色八芒星状的刀镡。
不死川实弥。
她熟悉并清楚他的巡逻地点,并且有把握能碰见他。每位柱都有自己的巡视区域,她只清楚不死川实弥的。
妈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自上次一别后,估计不死川实弥会想宰了她。
和恶鬼勾结,欺骗,背叛,最后虽说是为了替他疗伤,但也是扣着他嗓子眼,用蒙汗药药翻了他。
光是其中一条就足够让她跪在地上切腹谢罪的程度了,这么多项罪状,不死川实弥不会用风之呼吸把她切成臊子吧?
情势所迫,就算不死川实弥把她切成臊子,她也认了!
童磨向来自负,他从不认为朝夕能够逃脱,小朝夕乐于和他玩一些无伤大雅的逃窜游戏,他也善解人意的陪伴。
所以,当天色渐晚时,依旧没有见到朝夕的身影时,他并不慌张,只觉得有趣。
只不过,被他抓到的话,他会要的更多,真希望可爱的小朝夕不要再哭鼻子了,那样只会激起他一些不为人知的施虐欲。
风卷落叶,明月高悬,月色之下,少女矫健的身影穿梭在林间。
她身着白色狩衣,行动间,白影闪过,宛如皎月。
发丝被风吹起,露出了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坚韧的眼神望向远方。她能做到的,她一定能做到的。
朝夕最终停在一颗大树下,她在赌,赌不死川实弥能在童磨赶来之前碰见她。
她卜卦很准,唯有这次她并没有选择卜卦判断吉凶。
远处有人影缓步而来,双色羽织,黑色的发,如水一般的湖蓝色眼睛。
朝夕几乎喜极而泣,“富冈先生!!!!”
“太好了,没想到是你!你知道我见到你有多激动吗?!”
富冈义勇停在朝夕面前,他眉眼柔和了些,“你还活着。”
一句话给她整不会了,“对啊,我还活着,那什么,富冈先生对这个事情有什么意见嘛?”
难不成她应该死?不会吧,不死川实弥先生不会说了什么吧。
沉静似平静湖水的眼睛淡淡地看着她,富冈义勇只知道朝夕救了不死川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那天,不死川的状态很差,他忍不住想要询问,为什么朝夕没有一起回来。只不过话刚说出口,他就被不死川打了一拳,虽然他躲开了,但是那个瞬间,他以为朝夕已经死去了。
但他再次遇见了她,原来她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他不擅长交流,不知道要怎么样和女孩子相处。
他学着蝴蝶忍的样子,想要拉住朝夕的手,但又觉得这个行为过于唐突,所以他选择攥住了朝夕的手腕。
掌心下纤细的手腕,似乎脆弱的会被折断,但是他很清楚,朝夕不是脆弱的女孩子,她很强。
富冈义勇想说些什么,被朝夕打断了,“富冈先生,等到白天的时候我在和你解释,现在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有鬼追我。”
“鬼?”这个字触发了富冈义勇的关键开关,周身的气息发生变化,他拔出日轮刀,“来吧,我会将他斩杀。”
“这特么根本不是斩杀的问题,咱俩加一起都拼不过,还是先跑路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朝夕急忙阻止。
“不行!我是鬼杀队的水柱,我不会逃的!”富冈义勇从前的时候,认为自己不配水柱之名,现在他的观念发生了改变,应该是炭治郎小天使做了什么。
朝夕嘴巴都说干了,奈何富冈义勇不为所动,甚至还要主动出击寻找鬼的踪迹。
她是真没招了,一把药面撒他脸上。有不死川实弥那个前车之鉴,朝夕怕药量不足,趁富冈义勇身体被她药的不能动弹,只留一双眼睛眨啊眨的时候。
果断捏着对方的嘴巴,直接往他嘴里灌。完事之后她单手把富冈义勇往身上一扛,“得罪了,跑路要紧,等白天了我和你慢慢说。”
第50章 误会尴尬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熟,就下药这套业务,她已练得驴火纯青,整套流程烂熟于心。
朝夕扛起不能动弹的富冈义勇拔腿就跑,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是纤细敏捷的类型,真扛起来感觉也就比不死川实弥轻个十二三斤左右。
“放开”微弱的声音从肩上传来。
朝夕停下脚步,把富冈义勇翻了个面放在地上,“啧啧。我是真是没想到,喂你那个计量的蒙汗药,你竟然还能说话,看来是我大意了。”
药翻一头牛的计量没有药翻富冈义勇,他可真是个人物。朝夕从怀里拿出余下的药粉,打算给他一次性灌下去,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右手被抓住,悬停在半空中。
“哎呦喂!”朝夕震惊地看着富冈义勇,真是超出她的意料,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竟然这么好,还有余力抓住她的手腕。
“别挣扎了,就这点力气,拉屎都够呛。”朝夕想把他的手巴拉下去,这家伙还突然来劲了,攥着她手腕,越来越用力。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感到难以置信,听见了朝夕说出这么粗鄙的语言。
时间紧任务重,童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上来,毕竟现在是夜晚,鬼在夜晚之中占据着先天性的优势。朝夕是真没时间和富冈义勇墨迹了。
好在,保险起见,她特意拿了麻绳,本来麻绳是用来拴不死川实弥那个犟种的,以防他突然暴起掐死她,没想到用到富冈义勇身上了。
三下五除二给富冈义勇捆上之后,朝夕又不放心的给他来了一拳。
这下,应该是比较稳妥了。
黑色的长发垂下去,遮住了紧闭的眉眼,即使是被朝夕一拳打晕过去的富冈义勇,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他皱着眉,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倾听美男的童年创伤,要是平时朝夕是能耐心倾听一番的,还能提供宽阔的臂膀聊以安慰。
但现在不行,美色固然重要,但逃命要紧。
用扛这个姿势,容易顶到对方的胃。应该会觉得很不舒服,朝夕也和怕跑到一半,富冈义勇直接吐她身上。
她索性把他横抱起来,顺便颠了两下,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朝夕开始埋头狂奔。
这一夜,富冈义勇在中途醒了数次,第一次先是觉得羞耻,被女孩子这样抱起来,第二次,是觉得难以忍受,觉得这样太失礼了。
可惜,两次他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朝夕一拳打晕。当空中出现第一缕阳光时,朝夕终于停止了逃窜的脚步。
身上黏糊糊的,大量的运动让她出了好多汗,体温也很高,感觉都烧出斑纹了。
富冈义勇醒的也很快,这已经是他醒的第六次了,清醒的次数太多,后颈都被朝夕打红了。
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控诉与不解。
“为什么?”他开口询问。
“我先把绳子解开之后再和你解释。”朝夕话音刚落,富冈义勇双手用力,将麻绳扯断,他撩起眼皮看她,“解释。”
看起来是药效过了恢复力气了,这麻绳看起来唬人,实际上这么易断嘛?下次绑人的时候,还是用铁链子拴上比较保险一点。
“我遇见了鬼王无惨,这个狗东西逼迫我给他工作,还不给钱。他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东西,竟然伪装成一个小孩子,我当时就上当了!”
“我是以医者的身份见到他的,他要寻找一种药材,叫做青色彼岸花,找到之后,他就能不惧怕阳光。我身上有上弦的印记,会被抓到,所以才会带着你跑了一夜。我想寻求鬼杀队的帮助,找到珠世小姐和愈史郎,这样子我就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行踪。”
朝夕分两口气说完,期待地等待富冈义勇的回答。
也不知道是今晚带给他的震惊太多还是怎么回事,他似乎没找到重点,“你不是想找我。”
朝夕咽了下口水,“怎么说?富冈先生什么意思?”何出此言啊?每次和富冈义勇先生沟通交流,她都得用猜的。
富冈义勇抿了下唇,“那个区域,是不死川的巡逻地点。”
朝夕瞬间懂了,这家伙不满意了,觉得她在撒谎,她当机立断决定再撒一个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富冈先生!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
“我可是拥有特殊的才能,我一早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所以才会马不停蹄地寻找你啊!”
“真的吗?”他面无表情询问,但是朝夕莫名感觉到他似乎心情变好了。
朝夕:“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骗得就是你。
这个回答让富冈义勇很满意,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抿起的唇似乎上翘了一些。
朝夕抬头环视四周,“对了,你的鎹鸦呢?”
鬼杀队的每位成员都配有一只鎹鸦,富冈义勇的那只她怎么没见到,晚上着急跑路没注意到,现在放松下来,发现鎹鸦不见了踪影。
“已经去禀报主公大人了,主公大人猜测你可能遇见危险。所以,如果遇见你的话,鎹鸦会第一时间汇报。”
这大概是富冈义勇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朝夕惊喜万分,“太好了,主公大人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吧!”
富冈义勇:“嗯。”
现如今,朝夕就像一个行走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的那一种。所以,朝夕和富冈义勇并没有回到鬼杀队的总部,也没有去人群密集的地方。
富冈义勇的鎹鸦飞回鬼杀队时,主公已经病的卧在床榻,无法动弹。
天音侍奉在身侧,“已经找到朝夕的踪迹了,她还好好活着。”
主公咳出了一大滩血后,天音急忙去拿帕子,却被主公制止了,病入膏肓,身如残烛的男人,眼中是不曾熄灭的火焰,“我有种预感,无惨,那个男人以及所有的恶鬼,会终结在我们这一代。”
“朝夕那孩子,有着特殊的才能,尽管她不愿意卷入纷争之中,也不愿干涉他人的命运,但她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会帮助鬼杀队的,我相信着她,她一定会站在正义这边。”
“在珠世小姐和愈史郎赶到朝夕身边之前,要好好保护她。一个柱是不够的,对付上弦,一位柱是不够的”
他再度咳起来,剧烈的咳嗽让本就脆弱的身体更加摇摇欲坠,“距离最近的距离最近的柱是谁”
天音有些苦恼的叹息,“是不死川那孩子,但是,他会愿意保护朝夕吗?”
主公笃定地回答:“他会的,他一定会的,我能看出来,不死川一直喜欢着朝夕那孩子啊。”
“朝夕一定会负起责任的,她才不是轻易践踏他人情感的孩子。”
河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到河底的石头。朝夕拿着树杈子,挽起裤子,赤脚在河水里面扎鱼。
她扎了半天也没抓到,看着站在岸边神游太虚的富冈义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喂!富冈!你光在那里站着看什么呢,不能下来帮帮忙吗?”
富冈义勇盯着她,半天憋出来五个字,“抱歉,我不会。”
朝夕:“”妈的,不会抓鱼就会吃!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人,朝夕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继续拿着树杈扎鱼。
这是项技术活,游鱼在水中滑腻腻的,移动速度很快,轻而易举就会在腿边溜走。
她的裤子湿了大半,依旧没有抓上来一条鱼,她也不是没想过用呼吸法炸鱼,但那样的话,不仅全身的衣服没办法穿了,就连鱼也因承受不住剑技变得四分五裂,碎成一块一块的。
裤子几乎全部都湿透了,紧紧贴在了身上,汗珠从额前滴落,落到河水里。朝夕目不转睛地盯着河面,争取一击必杀。
如同一片汪洋的蓝色瞳孔,映照出朝夕的身影。富冈义勇握紧腰侧的刀,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朝夕看起来很不开心。自从姐姐为了保护他被恶鬼杀死后,他就跟随师父学习剑技,师父居住的那座山,并没有河水,所以他没有掌握捕鱼这项技能。
富冈义勇感觉到很羞愧,朝夕似乎很累,流了许多汗。当他注意到朝夕露出的大片肌肤时,耳尖变得通红,他下意识移开目光,选择了逃避。
水声淅沥,脑袋里的画面挥之不去,他不想再有这些不必要的情绪。于是他拔出了日轮刀,“朝夕,我来。”
“你来什么?你刚才还说你不会”朝夕转过头去,眼看着富冈义勇使用了剑技,“不要啊!!!”
富冈义勇摆出起式,“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下一秒,无数蜿蜒曲折宛若游龙的水流腾空而起,大量游鱼被炸飞,血肉模糊,血水混合着河水从天而降,劈里啪啦摔她一身。
发梢滴下鲜血,一条半截生鱼的尸体从她的头顶滑下去,她的嘴巴里似乎进去了一些带着血丝的碎肉。浑身都湿透了,夹杂着难以去除的鱼腥味。富冈义勇的情况比她好了不少,只是沾到了木屐。
秋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正午的阳光都无法驱除。朝夕站在河水中央,原本澄清的河水被鱼血染红了一片。
她身上粘着无数条鱼类的尸体,或许还有泥鳅的,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鱼腥味,“你真是该死了,富冈义勇!!”她一字一顿说道,表情阴沉,脸上时不时往下掉几块死鱼的碎肉。
朝夕颤抖着身体,选择了一块尚且干净的河水清洗头发,一边在河水中揉搓着头发,挑出发丝里面夹杂着鱼鳞,一边怒斥对方:“你是蠢货吗?你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吗?你知道我洗了多久吗?三个小时啊!皮都搓掉一层了,我现在感觉还能闻到鱼腥味!”朝夕怒火冲天。
头上的味道难以去除,沾满鱼血的狩衣被扔到一旁。富冈义勇光着上身,土下座道歉,“抱歉,全部都是我的错。”
而他上身那件鬼杀队队伍赫然出现在朝夕的身上,双色的羽织被当作小裙子一样,围在了朝夕的腰上。
朝夕:“道歉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弄一身这鬼东西试试呢?”
富冈义勇羞于面对朝夕,一是因为做错了事情,二是因为他光着身子,身上的队服现在正穿在朝夕身上。这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超过的,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衣物给女孩子使用。
朝夕的狩衣沾满了血,鱼鳞,泥鳅碎肉。很显然,已经不能穿了,那他理应让出自己的衣服,为朝夕抵挡寒冷。这是应该做的事情,富冈义勇只能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
富冈义勇突然站起来,走到朝夕面前,她正蹲着洗头发,一抬眼,雪白一片,重要的是,有一块鼓鼓囊囊的迷之突起,富冈义勇的牛子差点怼她脸上。
朝夕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他的腹部把他推开,“你干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富冈义勇表情平静,语出惊人,“跳下去。”
“唰”的一下,朝夕从原地站起来,额头猛地撞到富冈义勇的鼻子,他捂住鼻子,迷茫地看着她,“好痛。”
“你脑袋没事吧?”朝夕真的怀疑富冈义勇是不是摔坏了脑袋。
“你刚才说让我试试,如果这样的话可以让你不再生气,我愿意。”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湖蓝色的眼睛像一汪春水。
可惜,朝夕看向他的眼神像一滩死水,“我让你下去你就下去,那我让你死你死不死。”
富冈义勇笃定地回答:“朝夕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我知道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满腔怒火像是打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那棉花还要反过来包裹住她的手,温柔地抚摸,怕她手打疼了。
朝夕啧了一声,裹紧了身上的队服,“离得最近的柱是谁?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好冷。”
“我脑袋上是不是还有鱼腥味啊?你过来闻一下。”
她膝行几步,靠到富冈义勇的面前。他似乎是被烫到一样,脸上立即染上晚霞的颜色,连带着脖子锁骨都红了。
朝夕瞥了两眼后,问:“你发烧了?身上热的都冒烟了。”
还是突然开斑纹了?那也不应该啊,也不是战斗状态就开启了斑纹吗?这也不太符合常理啊。
朝夕连珠炮一样问出了好多问题,太多的问题让富冈义勇的脑细胞都要死掉了,他不知道应该把眼睛放到哪里,脑袋里迷迷糊糊想着其中一个问题,朝夕让他过去闻一下什么?她的头发吗?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太过冒犯,太失礼了。
其他的问题好像都不重要了,他明明心中想着,不可以冒犯到朝夕,可身体不自觉凑近,他听见自己用比平时沙哑的声音说:“没有鱼腥味,只有朝夕的味道。”
她的味道?要不是比较了解富冈义勇的性格,朝夕几乎以为他在和她调情,故意说出这种话挑逗她。
毕竟富冈义勇一直以来都是沉默,安静的形象,突如其来的骚话让她猝不及防。
富冈义勇似乎也被自己说的话惊到了,他脸颊染上一片薄红,欲盖弥彰地解释,“不是臭的,已经没有鱼腥味了。”
“我是说已经很干净了,不需要再清洗了。”
秋日的风不同夏日的温暖,似乎隐约间夹杂着寒风的凛冽。朝夕在河水边洗了好久,嘴唇已经冻得发白。他并不想看到朝夕这副样子,其实没关系的,他并不是很介意鱼腥味,恶鬼的味道远比鱼腥味要难闻的多。
为了防止富冈义勇越描越黑,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朝夕明智的选择打断,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富冈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距离最近的柱是哪个?希望他有随身带着换洗的衣物。”
富冈义勇:“虫蛀,蝴蝶忍”
既然是蝴蝶忍小姐那就好办了,按照蝴蝶忍细心认真的性格,一定会带着多余的衣物以便不时之需要。当然,这个时候的朝夕还不知道富冈义勇的鎹鸦宽三郎,是一只年事已高的鎹鸦,经常因为听力问题传达错误的信息。
朝夕和富冈义勇寻找到一处可以避风的山洞,傍晚间的风更加寒凉,没有遮风的地方,很容易发热感冒。
朝夕有些别扭地系紧了富冈义勇的羽织,但羽织毕竟不是裤子,难免有些不习惯。
朝夕:“希望忍小姐看到我们这副模样,不要调侃啊”
富冈义勇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大多时候,他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副少年人的表情倒是少见。
他安静地跪坐着,手中拿着捡来的木柴,一根一根放入篝火中。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温暖的气息扩散在狭小的山洞中,带来了丝丝暖意。
朝夕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富冈义勇搭话,“一路上留下痕迹了吧,忍应该可以找到我们吧?”
富冈义勇点头,“嗯。”
真是的,这种沉默寡言的类型她真的不擅长应对啊。
富冈义勇很白,白皙的皮肤几乎能和童磨相媲美了,但童磨毕竟是鬼,照不到阳光,有些先天的种族优势。
虽说是如此,他的身材锻炼的不错啊,胸型很漂亮,腹肌也很对称,体脂率看起来也不高,裸漏的上身,像是艺术品一般。
朝夕真诚地夸赞,“富冈先生,你的身材锻炼的真的很不错啊,肌肉的形状很漂亮,又不缺乏力量。”
他拾起木材的动作顿了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随后,他选择背过身去,从动作上拒绝了朝夕的目光。
朝夕发誓,她说这句话真的是纯粹欣赏,不带半分的旖旎心意,也没有想要调戏对方的意图,但她没想到,富冈义勇反应这么大,直接拒绝和她沟通了。
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显得她好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老色批一样。朝夕上前按住富冈义勇的肩膀,“我说,富冈先生你什么意思啊?你在害羞什么啊,我只是单纯的夸赞你啊,你不要想太多了啊。”
微凉的掌心按在灼热的肩上,富冈义勇反应更强烈了,“不住手,朝夕。”
朝夕也是犟种类型,他让她住手,她就偏不住手,有没有做什么,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富冈义勇是跪坐在地上的姿势,随着朝夕力气的加大,下盘不稳,被她推倒下去,朝夕也半跪下来,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防止他磕到头。
烛火映衬着秀丽的眉眼,朝夕的头发散落下去,扫到了富冈义勇的脸上。
稳健的步伐自洞口传来,身着白色羽织的武士,表情说不上好看,看上去竟有几分狰狞,“喂,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火爆辣椒。
此时的富冈义勇裸露着上身,朝夕身上穿着他的衣服。两人的动作极其微妙。这下真是影子斜了。她浑身冒起冷汗,汗毛耸立。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啊。当转头看见了不死川实弥那张脸时,她直接被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