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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极录节目也能有飞行嘉宾?这又不是说来就能来的地方。

陆长宁:“我们坐飞机过来的。”

“飞机?”李问语的音量提高了八个度,“那你们岂不是不用被德雷克海峡折磨了?”

“嗯,直接飞到乔治王岛,然后坐船到这里的,走的时候也是原路返回,不用经过魔鬼西风带了。”

李问语不干了,她扭头高声质问严途:“严导!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飞进来,你知道我晕船那两天过得有多凄惨吗!”

听着后面严途的笑声,方新故思索道:“可能因为他们是‘飞行’嘉宾,所以要飞进来吧。”

李问语:……

陆长宁也被他冷了一下,他拍拍方新故的肩:“这种天气,就不要说冷笑话了。”

方新故问道:“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长宁忙撇清关系:“这个不怪我,这是严导要求保密的。”

方新故眉头一皱,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他的目光不由又转向了不远处的景亦同身上,好巧不巧景亦同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但看的位置却好像是陆长宁搭在他肩上的手。

过了一会儿,景亦同才注意到方新故的目光,他视线上移和方新故对视到一起,然后就露出了一个方新故看不太懂的笑,颇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但很快,景亦同也被人拉去寒暄了,方新故眯眼打量那个正和景亦同说话的另一位飞行嘉宾,心里更加意外了——那人竟然是谭致。

方新故记得当时齐邱跟他说过,在他加入《世界之大》前,节目组原本敲定了五个常驻嘉宾,谭致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后来莫名退出了。

那怎么这会儿又跑来当飞行嘉宾了?

谭致此时笑呵呵地拉着景亦同寒暄,但他们之间的氛围远比方新故这边生疏多了。

谭致:“亦同,我们也很多年不见了!”

景亦同客气地回道:“是,好久不见了,欢迎谭老师加入我们。”

谭致今年五十二岁,是位知名的创作歌手,曾经他的歌也红遍大江南北,只是近十年来落寞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制作出什么有传唱度的歌,被人说是江郎才尽。

直到六年前,景亦同出演了一部青少年犯罪主题的悬疑电影,虽然只是配角,但景亦同的演技重新赋予了这个角色生机,这也是景亦同的成名角色,最后还帮他拿下了人生中头两个电影奖项。

虽然只是最佳男配和最佳新人,但那可是国内三大电影奖项之一的金博奖,这已经是许多演员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而谭致给景亦同的角色写了一首歌,这首歌完全是这个角色可怜可悲可叹的一生的写照,和角色相辅相成,每当这首歌响起,就会让人想起这个角色自尽时的场景,非常催人泪下,甚至有很多人说,如果没有这首歌,就不会有景亦同的最佳男配,而这首歌在当年也横扫了众多音乐奖项,重新给谭致的音乐事业注入了一阵强心剂。

但其实景亦同和谭致本身没什么交情,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倒是方新故一直冷眼看着他们。

直到陆长宁叫了他好几声:“新故?”

方新故终于回魂:“嗯?怎么了?”

陆长宁好笑道:“你怎么还这样,跟人聊着聊着就走神了。我问你最近都没怎么在群里跟我们说话,我们都以为你不准备搭理我们了。”

陆长宁说的群是Nebula的七人小群,他们七个人关系不错,这会儿Nebula又刚刚才解散,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还在,所以经常会在群里聊聊天,不过方新故的话总是特别少,也很少跟他们闲聊。

方新故露出怀疑的神色:“你们该不会拉了个六人小群,在私下吐槽我吧。”

陆长宁不知道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瞪眼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方新故笑了,陆长宁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他们把节目组送来的物资搬到推车上,一起往科考站送去,方新故道:“我没不理你们,前段时间你给我打电话,我不还接了吗?”

陆长宁叹气:“要不是还能打电话联系到你,我都要以为你不想让我还钱了。”

“那不行,欠我的钱还是要还的,”方新故玩笑着,最后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回家养病写专辑,所以断网了一段时间,最近在这里录节目又挺忙的,就没怎么看群消息。”

陆长宁了然地点头:“你准备往歌手的方向发展?挺好的,我相信以你的实力,会比在Nebula有更好的发展。”

方新故眨眨眼:“那我就承你吉言了?”

在Nebula的几年里,方新故和陆长宁这个老好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互相分享起了近况,直到中午返程,陆长宁、谭致两人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阿芙佳朵号。

午饭前,方新故回了趟房间换衣服,结果刚脱下外套,就听见景亦同敲响了他的阳台门。

方新故把人放进来,结果景亦同往他沙发上一坐,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方新故被他看得寒毛都要起来了:“怎么了?”

景亦同:“……你知道今天要来飞行嘉宾吗?”

方新故摇头:“不知道,没人跟我说过。”

“真不知道?”景亦同语气有点酸,“陆长宁来录《世界之大》,怎么会不跟你说?”

说到这个方新故就来气,他白了景亦同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说的好像你来录《世界之大》就跟我说了一样。”——

作者有话说:来点新人物推感情进度了!

特辑那里应该有个论坛体的,但是今天来不及码了,明天补一下~

第36章 第 36 章 你昨晚说的你喜欢的人,……

608房间里, 方新故和景亦同大眼瞪小眼,两人堵着气都默不作声,最后还是景亦同先败下阵来。

他伸手戳戳方新故:“还在生我气呢?”

“你自己觉得你说的像话吗?”方新故在床边坐下, “连你都没跟我说要来录节目, 凭什么觉得别人就会跟我说。”

景亦同细细品味方新故的话, 诡异地从其中品味出了一丝亲疏有别,看来在方新故眼里,还是他们俩的关系跟亲近一些。

这个认知让景亦同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对味。

他当时没告诉方新故自己要来录《世界之大》, 是他心里有鬼, 怕方新故躲着自己, 所以他才告诫严途别把他要来录节目的事抖出去,否则严途早把这事传得天下皆知来给自己拉投资了。

但陆长宁为什么没把这事告诉方新故?节目组又为什么要瞒着?

景亦同知道自己不该想太多,但还是难免推己及人,尤其一想到昨天晚上, 方新故问严途那个惊喜不会只有惊没有喜的时候,严途回答说“方老师肯定会又惊又喜”……这个严途,凭什么就确定方新故是想见到陆长宁的?

景亦同心里酸溜溜的,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老老实实道了个歉:“好吧, 是我无理取闹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方新故说着就想起了昨晚的事,心里也不免酸酸,他状似不经意地试探, “……你昨晚说的你喜欢的人,是谁?”

景亦同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方新故:“你真想知道?”

其实方新故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所以被景亦同这么一问,他立马就怂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景亦同凝视着方新故深褐色的眼瞳,他沉默了足有一两分钟,似乎在做什么认真又严肃的思考,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方新故简直要郁闷死了,这人想了这么久,最后就来一句还不能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他也不想知道!

生气了的方新故开始赶人:“你走你走,别在这里碍我眼,我要去吃午饭了。”

景亦同好笑地在阳台门口跟他道别,然而几分钟后,两人又在房间正门口和其他人汇合,一起去餐厅吃饭。

今天餐桌上多了两个人,但气氛却没前两天那么热闹了,大家和新来的两位飞行嘉宾还没那么熟,一下子也把不好相处的度,连带着话也少了,此刻的氛围倒又像是《世界之大》刚开始录制那会儿的客套模样。

陆长宁坐在方新故旁边,看他端着一盆金枪鱼沙拉眼神空洞,低声问道:“你怎么又吃沙拉?我记得你们上次直播的时候,你也是在吃沙拉。”

方新故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绿化带:“我的身体已经在跟我抗议这一顿又一顿的西餐了,只有吃菜叶子还能骗骗自己的脑子,就当减脂了。”

出国近十天,方新故都没吃上过一碗米饭,尤其在阿芙佳朵号上,天天不是牛排就是意面披萨,让他快吃出心里阴影了。

就在这时,陆长宁神神秘秘地把手伸进随身背包里,然后掏出来两盒自热米饭递给他。

方新故看着那两盒自热米饭睁大眼,震惊道:“你怎么带过来的?”

他之前也想过带自热米饭,但想到加热包又不能上飞机,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陆长宁笑着解释:“我在乔治王岛的机场降落之后,发现那里竟然有卖自热米饭的,当时就想到你了。你以前就不喜欢吃西餐,我想着就给你带几份,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现在看来是买对了?”

自热米饭虽然比不上现煮的,但对现在的方新故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他高高兴兴地收下这份礼物:“谢谢。”

方新故当场拆了一盒鱼香肉丝味的自热米饭,又加了几勺他自备的辣酱,那香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的景亦同当即道:“好香,我能吃一口吗?”

方新故古怪地看他,景亦同这人跟他不一样,不喜欢吃这种速食产品,尤其是自热米饭。最早的时候他见方新故吃自热米饭,好奇地跟着吃了一口,结果就被那奇怪的口感吓退了,声称根本不能接受这种没有灵魂的米饭。

那他今天突然跟自己抢自热米饭吃,又是在闹哪一出?

偏偏有人读不懂现在的氛围,非要来凑热闹,汪裴阳道:“我也想吃。”

李问语也嚷嚷:“陆哥你怎么只给我师兄带,我也好馋!”

方新故被他们吵得不行,只好把一份饭推出去共享,让每个人都舀了两勺,心疼得他直叹气。

但这么一来,陆长宁跟其他人的关系很快拉进了一些,反倒是谭致那儿有点冷清。

谭致想了想,他上午已经跟景亦同寒暄过了,这时候再找景亦同说话就显得有些尴尬,琢磨片刻后,他向算是自己后辈的方新故抛了个话题:“新故,我之前听了你们Nebula解散场的《星途》,很好听,听说是你改编的?”

可方新故反应冷冷的,甚至都没抬一下头,只是道:“队友一起改的。”

闻言,陆长宁对谭致道:“新故太谦虚了,我们只是提供一些想法,但最后把我们的点子落到实处的人还是他。”

谭致敏锐地感觉到方新故好像不太想搭理自己,还是强颜欢笑地捧了一句:“很有灵气的改编。听说我们节目组这次把写主题曲的工作也交给新故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方新故没有起伏的语调:“不用。”

这下任谁都察觉到方新故的不正常了,在座的其他几人或多或少地跟方新故相处了有一段时间,知道他其实是个很有礼貌的人,通常情况下他跟人对话时,都会注视对方的眼睛,虽然有时候语气淡淡的,却不会让人觉得冷。

可刚才方新故对谭致的语气却冷冰冰的,恐怕要不是因为顾忌着镜头,方新故理都懒得理谭致。

这跟方新故针对景亦同的时候又有点不一样,方新故面对景亦同的时候说话会夹枪带棒,但面对谭致的时候,他却像是想要忽视这个人一般。

不对吧,总不能方新故和谭致也有仇吧?

这两人虽然都算是歌手,但是年纪差了辈,走的也不是一条路线,按理说不应该有冲突的地方。

景亦同也怀疑起了谭致和方新故的关系,虽然他天天被人质疑跟方新故有仇,但现在看看方新故对谭致这态度,这才是有仇的样子吧?

直觉告诉景亦同,方新故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瞒着他。

景亦同其实有点想私下里问问方新故跟谭致是怎么了,但想到自己刚刚才拒绝告诉方新故他喜欢的人是谁,一下又有点心虚,没底气去问了。

而全场最觉得莫名其妙的人,非谭致莫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到方新故了。

一顿午饭在奇怪的氛围中吃完,下午的录制也开始了。

这次依旧是双人皮划艇活动,只可惜这次因为嘉宾中不会划船的人数增加,但专业人员有限,方新故和景亦同被迫拆队,他们得各自带一个人划船。

其他几人都更愿意跟专业教练一队,唯独陆长宁主动跟上方新故:“我跟你一队。”

方新故跟陆长宁同队四年,彼此很熟悉,方新故开了个玩笑:“不怕我把你翻进海里?”

“那我必须相信你的技术,”陆长宁说完又加了一句,“而且我会游泳。”

“行,”方新故招招手,“跟我走吧。”

景亦同靠在墙上看着这兴致勃勃的两人,揶揄道:“方老师很有干劲嘛。”

方新故只感觉景亦同语气怪怪的,于是他也故意呛了一句:“是很有干劲,不然你也上我们船挤挤,我努力一下一拖二,景老师觉得怎么样?”

景亦同合掌:“那很好了。”

方新故懒得搭理他,只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径直从他身边路过了。

下艇时,严途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方新故把船划太远,方新故和陆长宁在这念叨声中连连点头,这才划着桨将皮划艇荡了出去。

其实压根不需要严途叮嘱,这次没有景亦同在身边,方新故也不会划去太远的地方,毕竟陆长宁毕竟是个新手,以前从来没有划船的经历,方新故也不敢带他离大部队太远,就只是在阿芙佳朵号附近打转。

但这对于第一次接触南极冰川的陆长宁已经完全足够了,也还好今天这片海域附近的冰山比较多,他看得惊叹不已:“好梦幻。”

今天方新故坐在船后座,忍不住又炫耀了一下上次的神奇经历:“上次我们划皮划艇的时候,还有一只小须鲸在我们船下探头探脑了好一会。”

“哈哈,我看到你发的微博了,是你和景老师一起那次吧?”陆长宁回忆着,“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也人品大爆发一次,看看鲸鱼呢。”

“不管能不能看到,你们运气都已经很好了,前两天风雪特别大,今天你们一来,天都放晴了。”

今天确实是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陆长宁抬头仰望着蔚蓝色的、没有丝毫污染的天空:“这我也听说了,昨天我还在担心飞机能不能按时起飞,否则我们就赶不过来。”

方新故笑道:“那今天上午我们去科考站,就真的只能空手上门了。”

陆长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感觉有点好笑:“幸好这雪停得及时。”

方新故想到上午的话题,又问了他一声:“对了,上午说到微信群,你们找我有事?”

“哦,是玟连,他好像想找你约歌吧,但是你总是不回他消息,要不是消息还能发出去,他都要以为自己被拉黑了。”

方新故有点不好意思:“呃……好像是之前我养病的时候他每天来找我聊天,我嫌他话太多,就把他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一直忘记放出来了。”

陆长宁听了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哈哈哈。”

两人正说笑时,斜里突然划过来一条船横在他们面前,完全挡住了他们的路。

这变故吓了陆长宁一跳,抬眼才发现那艘船上的是景亦同和汪裴阳两人。

注意到他的视线,景亦同挑眉道:“两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说来让我们听听?”

方新故看着景亦同彻底无语了,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今天的景亦同就是很不正常,也不知道在发哪门子的疯。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打开景亦同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景亦同:装的都是你^^.

插播一则昨天特辑的论坛体!

标题:《世界之大》的特辑更新了,大家速来看!

主楼

[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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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下进度条,原来不是景亦同和方新故的专场特辑啊,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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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了,节目组也不可能真的只给他们俩镜头吧,那也太皇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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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这不叫皇族,他俩属于是太上皇……赞助投资都是奔他们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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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能不能给唯粉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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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说这个镜头怎么这么晃还一直大怼脸,原来是景亦同在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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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是你的专职跟拍”,我说对啊嗑到同新圆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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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谁再说他俩不熟的,方新故一眼认出景亦同,还直接上手摘他口罩,我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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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个方新故唯爱对景亦同翻白眼,之前以为这是两个人关系太差,现在想想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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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镜头真的怼太近了吧,景亦同不得是贴着方新故拍?[截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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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拍呢我的侧拍呢!一人血书支持节目组把这段侧拍放出来,让大家看看他俩是不是快贴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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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严途太有活了,说要让粉丝看看真善美[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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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想看这个特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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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儿独美好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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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有福了毒唯有祸了[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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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吧凭什么让jyt当摄像头,节目组就光明正大帮fxg抢镜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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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同丝别这么玻璃心,没见你家正主自己都乐开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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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多长的特辑怎么中间还剪了一段!景亦同说什么了啊啊啊,为什么方新故笑得这么诡异?我要去偷母带了!

(ps.节目组剪掉了方新故、景亦同和严途讨论cpf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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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冲锋衣好看,我要去get同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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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了,是定制款,也是真让这个糊综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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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景亦同这么了解方新故,还知道他应援色是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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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给的剧本吧,哪个艺人这么无聊还去了解另一个艺人的应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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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骗骗别人得了,别连自己也骗过去了,方新故后面还在内涵景亦同是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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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管那叫内涵?不说我还以为那是小情侣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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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我还以为那是小情侣调情呢~

169L

不说我还以为那是小情侣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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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谁敢听景亦同那句话“今天我是方老师的专属摄像,只拍他一个人”,我死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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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谁都敢说景亦同在方新故面前像是开启了第二人格,有时候贱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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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男朋友暗恋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死出,就想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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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新故在景亦同面前也很不一样,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有这么多不一样的情绪……有时候真的很像在闹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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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方新故忽悠完其他人之后下意识就看景亦同,然后两个人还一起笑了,不是你俩是不是忘记摄像机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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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方新故就是忘了,他反应过来有镜头之后马上紧急撤回了一个微笑,笑死我了哈哈哈[方新故撤回笑容.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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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L喊话节目组让他们给你们一条活路的唯粉姐呢?现在我觉得你们应该让方新故和景亦同给你们一条活路,这俩也是演都不演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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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wl严途是不是故意给孟回定的粉色?综艺效果有,大家一起接受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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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故直接从景亦同手上把答案抽走了耶,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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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大家陷入了一个误区,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客气,就是这两人关系差,但其实代入现实想一下,我们大多数时候,是不是只会对特别亲密的人不客气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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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大师我悟了!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是因为太熟了,所以才对彼此这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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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两个人高度重合的人生轨迹……我真的要信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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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肯定还有故事,我求求你们一定要继续扒下去啊[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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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回的命好苦,晕船就算了,挑战还失败了,现在又违反履行宣言还要再接受惩罚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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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宣言是什么?我是急急国王我明天就要看《世界之大》的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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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懂唇语的,景亦同摇食指的时候,他跟方新故凑一起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节目组怎么还给消音了,我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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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见外了吧,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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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这个同新圆怎么越嗑越好嗑了[舔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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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失败的惩罚是全员跳海,是不是可以看到湿身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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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严途也是牛的,挑战成功的奖励也是全员跳海,我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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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懂一下jyt和fxg发现严途的小巧思之后,一起对他比大拇指的画面,好萌好默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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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二十分钟就给我嗑了个爽,燥候正片!

第37章 第 37 章 从来没听你这么评价过一……

在一片冰天雪地中, 两艘船上的四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方新故真的想不明白,他都没因为景亦同有喜欢的人,而他竟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甚至还没能成功从景亦同嘴里撬出答案而生气, 景亦同竟然先生气了。

方新故根本想不通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方新故感觉自己的头又在隐隐作痛了, 他用大拇指的指节抵住太阳穴揉了揉,满脸无可奈何:“你们堵在这儿干嘛?”

景亦同笑容不变:“就是听你们聊得开心,也想过来凑凑热闹。”

“聊工作的事, 没什么好分享的。”

“聊工作都这么开心?”

听着这两个人又开始阴阳怪气, 汪裴阳在旁边缩紧身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心里一片凄凉, 景亦同找事就非得带上他一起吗?

没有人能来管一下他的死活吗?

他把目光挪向跟他一样无辜的陆长宁,却见陆长宁虽然是一副没搞清状况的模样,却还在饶有兴趣地打量景亦同。

方新故跟景亦同说了几句没意义的对话后,也有点烦了, 他指挥陆长宁把船往后划,干脆绕过景亦同直接走了,好在这回景亦同没再追上来。

陆长宁把船向前划都不太利索,向后划就跟不用说了,最后还是方新故出力把船划走的。

他有点歉意:“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有点划水了。”

方新故被他这个双关逗笑了:“没事, 划船的本质就是划水。”

两人聊了几句,陆长宁还是犹豫着问道:“你跟景老师真的关系不好?”

“……也不是,”方新故说完, 又想到刚才景亦同那个不正常的样子,感觉自己这句话都没什么说服力,他只好又补充了一句, “他今天吃错药了,脑子不正常,你别理他。”

陆长宁顿了顿:“从来没听你这么评价过一个人。”

方新故低声嘟囔了一句:“谁知道他最近在闹什么……”

陆长宁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方新故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却能看出明显的苦恼与烦躁。

陆长宁认识方新故四年,知道方新故不是个会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性格,那么基于这一点,方新故对景亦同的态度就很不一样了。

来《世界之大》之前,他也知道网上都在说方新故和景亦同不和,但他自己看了前几次的直播后,却反而觉得这两人应该早就认识,而且私下关系不会太差。

因为方新故对景亦同的态度太随便了,甚至连情绪都那么外放,这不是方新故惯有的模样。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陆长宁想了很多,等他再回过神时,方新故已经换了个话题跟他聊起来:“你爸最近身体还好吗?”

说到这里,陆长宁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意:“很好,前两天我回家他还给我做了一桌的菜,当年的事多亏有你。”

“叔叔身体健康就好。”

陆长宁感慨道:“欠你的钱也终于还完了,我也是恢复自由身了。”

方新故皱着脸吐槽:“说得好像卖身给我了一样。”

而且陆长宁现在又不是还不起钱,是他自己莫名其妙非要跟还贷一样每个月还一点,美其名曰想多付点利息给方新故。

“哎,”陆长宁默默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四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是啊。”

两人边闲聊,边在这片海域上漫无目的地划着,方新故带陆长宁去摸了冰山,让皮划艇一次次撞裂海面上的碎浮冰,他把船划到岸边,带陆长宁近距离看岛上孵蛋的企鹅,也会追逐一队在海中跃动的企鹅。

陆长宁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奇妙的世界,即使只是在皮划艇上也玩得相当尽兴,等回到阿芙佳朵号上时还意犹未尽。

吃过晚饭,他还念叨着:“这趟南极之行真的值了,只做一个飞行嘉宾好亏。”

方新故点头接话:“明天还要去冰原上徒步,肯定也很有意思。”

“已经在期待了!”

罗达在边上怂恿他:“那长宁你别走了,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坐船回乌斯怀亚吧。”

陆长宁一秒识破他的诡计:“达哥就是想让我也接受一下德雷克海峡的洗礼吧。”

“哈哈来南极不感受一下魔鬼西风带,那不等于白来了吗!”

一群人聊得正高兴时,惹人烦的严途又来了,他比划了一下让大家收声,等安静下来后才道:“首先欢迎谭老师和陆老师加入我们南极之行的队伍,虽然明天下午他们就要离开,但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先给他们送上热烈的掌声!”

九人鼓掌欢呼,严途继续说:“今晚我们准备开个直播,搞点小游戏把分氛围热络一下,大家有什么建议吗?”

李问语的目光下意识瞥过方新故和景亦同,她举手抢答:“真心话大冒险!这个可是聚会必备项目!”

嘿嘿,那她可有一堆套路等着这两个人上钩!

谁知压根没人响应她的号召,毕竟等会儿可是要直播的,真心话大冒险这种游戏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他们都不太放心。

方新故睨了李问语一眼,他一听就知道李问语不怀好意,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好在没人配合她,于是方新故干脆提了另一个建议:“九个人,正好是标准的狼人杀局。”

罗达点头同意:“我也得觉,真心话大冒险也太没意思了,就狼人杀吧!”

谭致有些犹豫:“但是我没玩过狼人杀。”

汪裴阳拍拍他的肩:“没事的谭老师,挺有意思的,也不难,玩一局就知道了。”

孟回也道:“其实我也没怎么玩过,就知道个大概规则,大家别嫌弃我菜。”

谭致苦笑:“哎,我们这个年纪,哪儿接触过年轻人这种游戏。”

孟回玩笑道:“谭老师,我们两个也是拉高整个节目组的平均年龄了。”

罗达安慰道:“嗐,我们也不是专业玩家,就随便玩玩,你们要是玩不懂,到时候就看情况浑水摸鱼吧。”

几人七嘴八舌一顿商量下来,除了李问语外,其余所有人一致通过玩狼人杀这个方案。

方新故挑衅地看了李问语一眼,惹得李问语瞪了他好几眼。

他们转场去了小会议室,节目组也趁这个时间调试好了直播设备,一群早起的观众顿时涌入直播间——

“啊啊啊终于又开直播了!”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陆长宁怎么在这里?”

“角落里那个是不是谭致……?”

陆长宁拉着谭致一起主动跟观众打了声招呼:“哈喽《世界之大》的观众朋友们,我和谭老师是飞行嘉宾,等会要直播大家一起玩狼人杀。”

“我去真是陆长宁!”

“前Nb粉已经想哭了,节目组你好事做尽呜呜呜!”

“离开Nb我们陆方竟然还有售后!”

“方陆才是仙品,誓死捍卫方新故做1的权力[口水]”

“方陆方别吵,这里是同新圆的主场!”

“ky能不能滚[微笑]所有人都得嗑你们那个同新圆是吧?”

“嘻嘻是啊!”

“之前不是有瓜说《世界之大》最开始就签了谭致,结果他后来自己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啊啊啊是我们Nb的固定节目之一,狼人杀!”

“当时谭致嫌弃《世界之大》太糊,现在眼看着节目热度起来了,忍不住又来蹭一波热度呗。”

“当时他跑路不是因为知道节目组有梁寄言吗……”

“在这个势利眼的内娱,还真有人信这种鬼话啊?”

“我们Nb有生之年还有机会再合体吗?”

“内娱不生Nb,万古如长夜!”

弹幕纷纷扰扰,在场九个嘉宾已经抽好了第一轮狼人杀的角色牌,他们玩的是预女猎的经典配置,严途暂时充当法官的角色控场。

因为有孟回和谭致两个新手玩家在,第一局大家打得很平和,算是在边打边给两人解释,最后以女巫景亦同毒死狼人陆长宁为结局,带领好人阵营赢下了第一局。

第二局开始,方新故抽到了狼人牌,第一个晚上他睁开眼,看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陆长宁和对面的汪裴阳和自己面面相觑。

杀谁呢?

三人眼神交流片刻,最后陆长宁指指自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竟是准备自刀。

方新故一看他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先是不敢置信,很快又满脸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们这局没玩警长机制,自刀最多能骗个女巫的解药,方新故觉得用处不大。

最重要的是,陆长宁也属于不太会骗人的类型,以前他们Nebula玩狼人杀的时候,陆长宁每每抽到狼人就假装平民,从不悍跳,完全是个老实人玩家,也不知道今天受什么刺激了,竟然玩起了自刀,他忙惊恐地摇头摆手拒绝陆长宁。

或许是方新故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太搞笑,汪裴阳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好在最后关头方新故斜了他一眼,他这才忍住。

三个人磨蹭许久,严途这个法官都看不下去了,催促道:“狼人今晚要刀谁?”

方新故视线扫了一圈,最后比了一个“八”——景亦同。

严途点头。一晚上过去,昨天是个平安夜,看来是女巫开解药救了景亦同。

一圈人各自发言,轮到六号方新故的时候,他跳出来搅浑水:“首先我是好人阵营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狼人刀人的时候,过了特别久才决定刀谁,我觉得很有可能三匹狼都是比较新的玩家,所以晚上商量了特别久,一来他们不太懂怎么在晚上交流,二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要刀谁,后面我会重点关注一下两个新玩家。另外现在预言家还没跳,可能是在后置位,我想听听后面三位的发言。”

方新故后面就是陆长宁,陆长宁厚着脸皮道:“巧了,我就是预言家,其实六号说得挺有道理的,可惜昨晚我验的回姐,她是好人,那今晚我验一下谭老师吧……哎,不过女巫昨晚就把药用了,那我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方新故不找痕迹地瞄了陆长宁一眼,今天这群人是被人下降头了吗,怎么连陆长宁都这么反常,先是要自刀现在又悍跳预言家,几个月不见胆子变大脸皮也变厚了?

接下来轮到景亦同发言,他一抬眼皮,好笑道:“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很不巧,昨天我验的七号陆长宁,他就是狼。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把他投出去就行。今晚……今晚我验一下六号方老师吧。”

方新故眼皮一跳,景亦同好整以暇道地看着他道:“我现在非常怀疑方老师刚才那段话有混淆视听的嫌疑,狼人刀人的时间特别长,除了是新手玩家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晚上的狼人玩家都比较会玩,所以起了争执。据我所知,Nebula应该经常玩狼人杀吧。”

方新故没接话,心想你还知道我们Nebula以前经常直播狼人杀了?

他托着下巴回看景亦同,一副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朵什么花来的表情。

景亦同朝他笑了一下:“好了,我就说这些。”

等九号发言结束,大家开始了第一轮投票,毫无疑问景亦同的查杀比陆长宁的金水更有说服力,第一轮投票陆长宁就被一波送走。

方新故也不生气,他就是觉得好笑,难得陆长宁想要悍跳一次,结果却死得这么惨烈。

第二晚毫无疑问,方新故再次刀了明牌预言家景亦同。

结果次日天亮,严途宣布昨晚死了两个人,除了被狼人刀了的景亦同外,女巫竟然用了毒药把汪裴阳毒死了。

方新故彻底无语了,但面上又不能显露分毫,他怀疑是第一晚汪裴阳偷笑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女巫的注意,那女巫应该就是他旁边的李问语或者梁寄言。

可惜方新故再怎么分析也没用了,他接连死了两个队友,昨晚又被景亦同踩了一顿,第二轮他就被大家无情地投了出去,游戏飞速结束。

大家都没想到能结束得这么快,他们投方新故的时候也没想到他真的是狼,只想着反正现在好人占优势,就算错杀一个好人也没关系,谁知道一下还真选到狼了。

谭致笑着拍景亦同的胳膊:“小同,怎么还真被你猜中新故是狼了?”

景亦同不好说其实是因为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方新故,在刚才陆长宁悍跳预言家的时候,他看到方新故露出了一种非常微妙的表情,这才引起了景亦同的怀疑。

李问语笑道:“景哥你不知道,你被这三只狼追着杀,第一晚他们就把你刀了,幸好我这解药没用错。”

汪裴阳迷惑道:“那你是怎么猜到我是狼的?”

方新故长叹一口气:“小裴,你是觉得你第一晚偷笑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一群人哈哈笑起来,梁寄言问道:“快说说你们第一晚发生了什么,我太好奇了。”

严途制止了想解释的方新故,插话道:“到时候大家都去看正片吧,一切答案都在正片里。”

他这话又引来众人的一顿吐槽。

第三局很快开始,这次也是很平稳的一局,第一晚女巫狠心没用解药,预言家方新故得以存活两轮,他运气爆棚地接连验出了两只狼后光荣赴死,最后大家合力投出了最后一只狼景亦同,好人阵营再次胜利。

第四局,也是最后一局,这次方新故又抽到了狼,他在心里叹气,天知道他玩狼人杀最讨厌抽到狼了,玩起来费劲。

这回他晚上睁开眼,就看到了笑眯眯的景亦同和眼睛滴溜溜转的李问语。

方新故抛给他们一个眼神:刀谁。

景亦同想也不想就指指他边上的陆长宁。

方新故额头上的黑线都要如有实质地挂下来了,他用力摇头:不行!你今晚干嘛一直针对陆长宁?

第一轮景亦同是女巫,用毒药死了陆长宁;第二轮景亦同是预言家,第一晚就查验陆长宁的身份;第三轮景亦同是狼人,一上来就想刀陆长宁。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陆长宁是狼人的可能性本来就很高,第二次是预言家的直觉,第三次也可能是巧合,那么这都第四次了,毫无疑问这就是景亦同在针对陆长宁。

以方新故对景亦同的了解,他这就是故意的。

方新故头疼不已,现在还在直播,景亦同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怕观众发现不对劲。

景亦同看方新故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他挑了下眉,看似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下一秒就抬手比了个自刀的手势。

方新故:……

干嘛啊!一个两个都想自杀死在我面前是吧!

第38章 第 38 章 你刚刚都已经为了他拒绝……

方新故觉得心好累, 这一个两个的今天想干嘛?但他已经累了,也不想管了,这些人爱自刀就自刀吧。

他挥挥手, 随便景亦同了。

谁知景亦同竟然撇了撇嘴, 像是对方新故这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但自刀本来就是他自己做的决定,现在也来不及撤回了,只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走下去。

于是第四局的第一夜, 狼人景亦同自刀了, 这其实是个危险的决定, 因为上一局的女巫开头就没用解药, 谁知道这次的女巫会不会有样学样,那他们将白白牺牲一个队友,让狼人阵营陷入劣势。

好在这一次的女巫非常仁慈,没让景亦同送死, 第一晚是个安详的平安夜。

几人依次发言,谭致是第一个,他思索片刻后脸上有些茫然:“我是个闭眼玩家,看现在的情况昨晚应该是女巫用解药救了一个人……其他我也没什么信息了,听听后面的发言吧。”

李问语语气很无辜:“我是好人阵营, 不过也没在晚上拿到什么信息, 分享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等预言家发言吧,过。”

汪裴阳更是简洁:“好身份, 过。”

接下来梁寄言、罗达,也只说自己是闭眼玩家,过半数人都发言完毕, 还没有传达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局大家实在是太划水了,到第六个方新故发言时,竟然还没有预言家跳出来。

方新故判断预言家应该是在后面的陆长宁或孟回之间,作为他们的前置位,方新故在摆烂和拼一把之间犹豫着,但想到这一局他们玩的是预言家、女巫和守卫的配置,操作空间更大,而且景亦同都自刀了……

方新故琢磨了半天,决定最后再托景亦同一把,给他上层双保险。

方新道:“很巧,这局我又是预言家,昨晚查验了八号景亦同,他是我的金水。到目前为止,前置位的五位都说自己是好身份,再加上我和我的金水,这样好人的数量就超了,所以我倾向于有一到两只狼藏在前面五个人里,后面七号和九号可能也有一只狼。

而且目前也没有其他人跳预言家,不知道后面三位……不对,是后面七号和九号两位,有没有跟我对跳的打算,如果有,那我可以直接锁定一只狼,大家等会投跟我对跳的人就行,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场上是三只怂狼,那很有可能是新手玩家抽中了狼牌,不太敢玩,大家等会可以重点关注一下回姐和谭老师。今天晚上守卫可以守一下我,让我再多一轮发言。”

方新故发言结束,他旁边的陆长宁挠头道:“我就是个小平民,晚上没得到任何信息。刚才六号给后置位八号发金水,除非他俩都是狼,不然这个行为还是比较危险的,但现在也没有其他人跳预言家,而且刚才六号的发言也不错,所以我目前是比较相信他的,就看后面九号回姐跳不跳预言家了。”

接下来是八号景亦同,他朝方新故的方向作揖,简短道:“感谢亲爱的预言家给我发好人卡,目前我是全场最高身份,就不多说了,现在就看九号跳不跳预言家了。”

景亦同笑得真心实意,落在其他人眼里,那是因为方新故给他发了张好人卡,但他和方新故心里门清,景亦同是在笑方新故刚刚还表现的一副“我管你们死活”的样子,但到最后关头还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拼,又跟他一起跳上了贼船。

方新故挑挑眉,没说什么。

这无疑是把九号孟回的身份踩到谷底了,就算这时候孟回再说自己是预言家,大家对她的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

结果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孟回有点困惑:“我为什么要跳预言家?我就是个平民,看来今天狼人没有悍跳,那是不是直接跟预言家就行?”

方新故就懵了,什么情况,孟回也不是预言家?

她是装的还是认真的?难道预言家其实是他的前置位,然后还没有亮明身份?

方新故感觉自己的大脑快宕机了,其他人反倒乐得轻松,方新故自称是预言家,还没有人跟他对跳,那就说明场上确实是三只怂狼,众人的目光阴恻恻地投向谭致和孟回。

第一轮投票,新手玩家兼最后一个发言、被人踩了无数脚的孟回遗憾出局,只留下一句“我真的是平民”的遗言就退场了。

游戏继续,晚上方新故睁开眼,就看到李问语在对自己挤眉弄眼,连景亦同脸上也是克制不住的笑。

方新故也被逗乐了,什么情况,他一个狼怎么现在反而坐稳预言家的位置了,那真的预言家去哪儿了?

而且从孟回的遗言来看,她也确实不是预言家,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

方新故眯起眼看了谭致一眼,冲自己的狼队友比了个手势:今晚刀一号谭致,他是预言家。

李问语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呆呆地歪头,没明白为什么说谭致是预言家。

方新故恨铁不成钢,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么还没参透?

他又扭头看景亦同,就见景亦同点着头,促狭地眨眨眼,显然非常认同他的观点。

方新故这才满意,虽然他没和景亦同一起玩过狼人杀,但到底还是默契的,交流起来也格外省事。

他知道有些新人预言家在验到金水之后,为了保命,很多都会隐藏身份,但这局他们玩的是守卫,其实预言家根本没必要这么保守,结果谭致这个新人估计是把这回事忘了。

方新故和景亦同懒得跟李问语解释,李问语只好无脑跟从,直接表明要刀一号谭致。

又一晚上过去,严途宣布:“昨晚死的是一号,死左开始发言。”

李问语装得有模有样的:“嘶,什么情况,昨晚死的是一号谭老师?哦对,是不是狼人想到守卫肯定会守预言家,所以根本没刀他,反而随便刀了一个谭老师?目前基本能确定两个新玩家至少有一只狼,既然昨晚死的是谭老师,那也坐实了回姐确实是狼。目前我、预言家和预言家的金水,三个好人坑,然后陆哥上一轮的发言也不错,我觉得他身份也是好的,现在我是觉得剩下两个狼坑应该在小裴、寄言姐和达哥三个人中间。”

之后是汪裴阳和梁寄言的一番陈述,随后罗达道:“目前我也觉得回姐是狼人走的,而且我是女巫,第一晚我救了亦同,他是我的银水,所以现在我、亦同和新故是铁好人,剩下两个狼应该在问语、小裴、寄言和长宁四个人之间,预言家今晚肯定要死了,守卫守得好的话我还能多活一轮,我会看情况撒毒……呃,谭哥不会是守卫吧?我倾向于他是平民走的。”

听到这里,方新故都想笑了,至此预言家、女巫的身份都已经清楚,再加上孟回是平民,运气好的话莽一把,今晚他们就能结束这局游戏。

最后三个人发完言,因为方新故这个假预言家保了自己的狼队友李问语一把,于是大家把发言一般的梁寄言投了出去。

当天晚上,方新故睁开眼,谁敢想都第三个晚上了,他们三只狼竟然都还活着,其他几个已经出局的玩家看着他们三个都快气晕了。

方新故跟狼队友对视,最后跳过一脸兴奋但还不知道在兴奋什么的李问语,直接选择跟景亦同比划:今晚刀汪裴阳还是陆长宁?

景亦同摊摊手:刀谁我们都是稳赢的局。

这个时候罗达已经完全相信方新故就是预言家,因此也相信他的金水李问语和景亦同是好人,并且觉得孟回和梁寄言都是狼走的,因此在他眼里,在场的汪裴阳和陆长宁必出一个狼,毒死谁都不亏,实在不行只要明天再把另一个投出去就行。

即使他保守一点,今晚不用毒药,那今天狼人阵营只要不自刀,明天的局面最差也是三对三,投票投不出结果,晚上也是狼刀在先,磨到最后还是狼人赢。

景亦同的目光在陆长宁和汪裴阳之间游移,最后还是指指陆长宁。

一听这,方新故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怎么还不死心,干嘛追着人刀?

景亦同见他又想拒绝,顿时就不开心了,连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他抛了个眼神给方新故:你就这么护着他?你刚刚都已经为了他拒绝过我一次了……

方新故看他那一脸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怎么他了,方新故无声地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是必赢的局,景亦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于是第三晚过去,天亮了,严途清清嗓子:“昨晚死的是三号汪裴阳和七号陆长宁,游戏结束,恭喜狼人阵营获胜。”

“耶!”

李问语猛地坐起来,想跟自己的狼队友庆祝一下,结果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方新故和景亦同双双站起来,甚至隔着陆长宁击了个掌,根本没把她这个队友放在眼里。

李问语:……

躺赢的李问语幽怨道:“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配有姓名是吗?”

在场最崩溃的莫属罗达,他确实以为天亮游戏就能结束,结果结束是结束了,但怎么赢的是狼人阵营!

他看着兴奋方新故和景亦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后知后觉地瞪着方新故:“你不是预言家?!”

谭致弱弱举手:“我才是预言家……”

罗达都震惊了:“那你第一天怎么没说自己是预言家?”

谭致解释了几句,果然跟方新故推测的一样,几人听完纷纷哀嚎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事,他们全程被方新故耍得团团转,竟然一只狼都没干掉!

汪裴阳指控罗达:“达哥,最过分的就是你,最后一晚我是守卫,我守了你,结果你竟然把我毒死了!”

罗达欲哭无泪:“谁知道会是这种走向啊!”

直播间里看得哈哈大笑——

“哎呦我不行了,太有节目效果了!”

“看得我厌蠢症犯了,谭致这根本不是菜,是蠢!”

“卧槽我们同新圆就这样水灵灵的击掌了,中间还夹了个陆长宁,我真笑不活了。”

“陆长宁:把我当套了是吧?[小丑]”

“谁懂,隐隐感觉到了一种修罗场……就是方新故景亦同和陆长宁三个人,气氛好诡异。”

“景亦同是不是在针对陆长宁?四次身份牌,每次他都怼着陆长宁杀耶。”

“景亦同两次想刀陆长宁,结果都被方新故拒绝了,他整个人简直大写的委屈哈哈哈,幸好最后方新故还是同意他刀了。”

“怎么回事,难道景亦同和陆长宁也有什么新仇旧怨?好狗血我爱看嘻嘻。”

“不会吧?其实景亦同应该还挺喜欢Nb的,之前他还去线下看了Nb解散场的演唱会来着。”

“?我错过了什么瓜?”

“造谣也讲点逻辑好吗?Nb解散的时候景亦同还在燕省拍《绿水川》。”

“虽然但是,解散场当天,确实出了景亦同燕省、申市往返的航班。”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啊,凌晨刚刚扒出来的 [李涛,Nb解散场演唱会那天,景亦同到底是不是去现场了?]”

“好雷人……所以景亦跨越大半个中国,即使只能当天往返,也要千里迢迢去看方新故的演唱会?”

“有图为证,当时就有人说在Nb解散场现场拍到了疑似景亦同的人[多角度图片]×3”

“我强调一下,这是Nb的演唱会,不是方新故的……”

“呃这有什么差别?”

“万一景亦同喜欢的是Nb这个组合呢?他又不一定是专门去看方新故的。”

“这句话终于轮到cpf说了!唯粉姐这种话骗骗别人得了,别连自己也骗了[吐舌]”

“我自爆我是方新故唯粉,但是这段时间我们家和景亦同家撕、唯粉和cp粉撕,我统统没参与,因为有件事我瞒了很久一直不敢说……其实Nb解散场那天,景亦同就坐我边上,当时他问我‘你也喜欢方新故吗’,我说是的,还问他是不是也喜欢Nb,他想了很久,回我‘算是吧’。

当时我还不懂什么叫‘算是吧’,直到后来我回家,对着当时录下来的视频复盘了好多次,才注意到他最开始是问我,是不是‘也’喜欢方新故。这个‘也’字,你们自己心领神会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sorry一天比一天晚[爆哭]本来就是想写个狼人杀秀一秀我们同新圆的默契的,结果也是越写越长哈哈……[裂开]

第39章 第 39 章 是什么事,竟让景亦同觉……

四局狼人杀结束, 会议室中的罗达在汪裴阳的指控下,抱着脑袋痛苦哀嚎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猪队友,一群人围在他边上哈哈大笑。

孟回揩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谁知道我第一轮被投出去之后, 发现预言家是谭老师, 新故和亦同反而是狼的时候, 我有多崩溃,当时我就觉得我们这局好人肯定要玩完了。”

谭致双手合十:“都是我的错!”

陆长宁脸色怪怪的:“新故,你太能忽悠了。”

方新故抱着胳膊, 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我这属于是时势造英雄了, 感谢大家送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几人笑闹着, 直到晚上的录制结束, 直播间关闭,这才起身回房间休息。

方新故刚准备走,就被严途叫住谈了会儿话:“等等,新故, 主题曲你写得怎么样了?”

一字未动的方新故故作镇定,厚着脸皮道:“推进得不错。”

严途显然没发现任何端倪,还在继续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节目应该会在十二月底拍完,明年一月份完成剪辑, 这样二月份就能播出了。一首歌的制作流程也挺长的, 后面还要让你们抽时间来录歌,你来得及吧?”

方新故对这个这点时间还是能把握得住的,他点头:“放心, 肯定来得及。对了,说起来你对这首歌的歌词有什么要求,需要贴合这一季南极的主题吗?”

严途:“我就是想说这个, 你歌词没写吧?其实我们是有拍第二季的打算的,所以你的歌词可以写得大一点,不用拘束于这一季的内容。”

“行,我心里有数了,到时候把词曲发给你们。”

严途又拉着方新故聊了会儿有关主题曲的事,方新故很心虚,生怕说得越多越暴露自己压根没开始写的事实,好在这时候齐邱突然给他打电话,方新故当即以要跟经纪人对接工作为由跑路了。

直到走到走廊上,方新故才松了口气,他接通齐邱的电话:“怎么了?”

“工作啊大少爷,有好几个卫视的跨年晚会都邀请你,”齐邱在电话那头给方新故报了几个大卫视的名字,“你想不想去?想去哪个?”

方新故斟酌片刻,想到自己回国之后肯定要闭关很长一段时间做专辑,又得销声匿迹小半年,粉丝们怕是又得到处哭诉,在那之前还是先接个工作吧。

他应道:“可以去一个,等回国我应该要常驻京市一段时间,要不就接京市卫视吧,省得跑来跑去了。”

“行,需要两首曲目,你准备唱什么?”

“一首《回音》,再加一首……可以唱新歌吗?”

方新故想了想,《回音》是他当时上《星途》之前临时写的,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歌,但后来这几年他只给Nebula写过歌,根本没出过自己的歌,现在Nebula解散,他上跨年晚会再唱Nebula的歌肯定不行,还不如唱自己没发行的新歌。

齐邱琢磨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的新歌有哪一首编完曲了吗?还有十几天,要不让曹洋西那边赶赶工拿一首出来?”

方新故:“没事,可以不用那些正式编曲的,我可以现场弹唱。”

“那也行,你等会把歌和demo发给我,我跟卫视那边对接一下看行不行。”

确定完一个工作,方新故又问:“就这些?”

“还有呢大忙人,”齐邱接着道,“我准备给你接两个ost的工作,一个是给一部明年上半年要播的古偶唱主题曲,另一个是给一部现在正在拍的权谋剧写插曲。”

方新故现在一听要写歌就头大,他自己的专辑要修修改改,《世界之大》的主题曲也还没开工,他下意识就拒绝:“唱ost就算了,我现在哪儿有空给人写歌?推了吧。”

“是叶玟连的剧,他打电话来求到我头上了。”

方新故:……

方新故叹了口气,好吧,这还真是他以前答应过叶玟连的事。

Nebula解散之前,叶玟连接到了一个古装正剧男二的角色,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当时方新故还不知道景亦同要联姻的事,属于心情正好的时候,在叶玟连的软磨硬泡之下,也同意了以后会帮叶玟连给这个角色写歌,估计前几天叶玟连在群里找他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

既然是自己答应的事,那也不好再回绝,而且这部剧目前还没拍完,时间应该不是特别赶,方新故也就同意了:“好吧,那就两个都接,到时候我自己问问叶玟连。”

“呃,你先别应这么快,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清楚,那个想请你唱ost的古偶,出品公司是至娱。”

“至娱?”方新故蹙起眉头,“怎么还给我接他们的工作?”

之前齐邱说过,他们Nebula解散场演唱会音响事故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至娱,新仇旧恨叠加,他现在对至娱的印象非常差,结果公司竟然还想他跟至娱合作。

“哎,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简单,”齐邱把声音压低了一些,“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方新故脚步一顿,拐到甲板上,现在时间晚了,甲板上没几个人,再加上有海风吹着,游客们的交谈声被风吹散了,方新故找了个没人的位置站定:“你说。”

齐邱低声解释:“虽然当时我们都默认是至娱下的手,但不是到现在都没找到证据吗?而且至娱针对的是Nebula,不是你,钟总也不可能因为这种还没有盖棺定论的事,就允许我们跟至娱撕破脸皮,大家都在一个圈里,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把矛盾摆台面上。

而且这部剧是大IP大制作,男主和女二还都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公司是想用这部剧捧红他们的,所以对这部剧的期望也比较大,投了不少钱,上面现在还是更倾向于跟至娱合作共赢。”

这下方新故算是懂了,乘风这次显然是为了捧男主和女二两个演员,所以想把剧尽可能炒红,当然不想放过他这个能带一波流量的歌手了。

如果是刚入行那会儿,方新故知道这种事肯定会很不爽,什么叫至娱针对的是Nebula而不是他,他和Nebula不是一体的吗,针对Nebula跟针对他有什么区别?

而且现在乘风最火的艺人是他,结果公司竟然为了捧其他人不惜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就因为他刚刚才续约、以为他好拿捏吗?

但四年过去,方新故成长了不少,现在也能冷静地分析情况,从他出道以来,乘风一直对他不错,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坑他,方新故胳膊撑在栏杆上,问道:“如果我同意,有什么好处?”

“哎哟,我们新故成长了啊,都知道要好处了!”齐邱听起来挺高兴,“当然是有的,钟总说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接,拒绝也没事。不过如果你同意接了,后面公司负责帮你组建工作室,以后版权分账的比例也可以调整。”

听到这儿,方新故挑起眉:“还有这种好事?”

创作型歌手的版权收入非常客观,所以绝大部分都会选择单干,但他最后却选择和乘风娱乐续约,那以后歌曲的版权收入自然要跟公司分账,相应的公司也会帮他处理运营宣传等一系列工作。

但现在公司却退了一步,提出可以调整分账比例,要知道版权收入可完全是躺着赚钱,公司愿意让利给他,绝对是他赚大了。

但只是为了那两个艺人,公司就愿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

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方新故思忖片刻,心里大概想明白了,乘风娱乐这招其实是为了和他能跟深度地绑定,不只是为了这一部剧、这两个艺人,而是想到以后或许有更多需要用到方新故的时候,所以借着这次机会用这一招向他示好。

方新故笑道:“看来公司很看好我。”

齐邱知道方新故已经明白这一步步背后的用意:“哈哈,那肯定。”

深思熟虑过后,方新故回答:“我可以接,但你确定至娱那边不会给我挖坑?”

齐邱:“应该不会,至娱的影视和音乐是两个部门,而且至娱给这部剧投了很多钱,可以说是抱着必爆的决心去拍的,不至于给自己找事。”

“行,那我接了。”

齐邱乐呵呵地应下,又问道:“最近你们也挺热闹,来了一个陆长宁,还去了个至娱的谭致。”

这句话意味着后面的谈话即将进入闲聊阶段,方新故放松地转了个身,背靠在护栏上,一抬眼就看到对面有个很眼熟的身影,是梁寄言拿着酒杯站在甲板的另一头,她静静地看着海,没注意到后面的方新故。

方新故收回视线,没上去打扰,而是继续跟齐邱道:“我都不知道陆长宁要过来,谁知道严途怎么想的,总是偷偷摸摸塞人进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瞒着的。”

“咦?”齐邱有些意外,他想起自己上次跟严途聊天时得到的消息,奇怪道,“你不知道吗?景亦同是自己要求节目组隐瞒他要来的事的。”

方新故懵了好几秒,才明白齐邱话中的含义:“……啊?”

不是节目组要隐瞒,而是景亦同自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要来?

可景亦同不是这么跟他说的!

方新故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景亦同说的是节目组要求他不能透露此事,所以景亦同骗了他?

可景亦同为什么要这么做?

……唯一的原因就是景亦同清楚,自己一旦知道他也要来录节目,很可能会直接毁约跑路。

但这不应该,景亦同又不知道自己喜欢他,难道是这背后另有原因?

但会是什么事,竟让景亦同觉得自己可能会对他避之不及。

方新故发现自己的思维完全陷入了一种鬼打墙的状态,怎么都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他出了一身冷汗,直觉告诉他,他肯定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说:一周之内我肯定让小方老师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事[握拳]

换了个封面大家不会认不出我了吧orz

第40章 第 40 章 这个世界疯了,景亦同疯……

这种紧张的心里状态甚至让方新故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开始往回走,想直接去609找景亦同把一切都问清楚。

这时,齐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好奇地打探:“你和景亦同到底什么情况?”这是正经兄弟吗?

方新故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不关你的事, 你少打听。”

“喂喂,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应有的尊重!”

方新故心乱如麻, 没心思跟齐邱继续废话:“还有什么事?”

齐邱很郁闷:“没其他事了。对了, 之前你出国之前交给我的那个快递, 是让我明天寄出去对吧?”

方新故心不在焉地应道:“对……算了, 现在不重要了,你看这两天有空就寄到我给你的地址就行。”

没说几句,他就挂断了和齐邱的电话,匆匆往609走去, 他急切地想要从景亦同口中知道这背后究竟有什么大事。

好巧不巧,另一头的梁寄言也刚好往回走,走到门口时,两个步履匆匆的人差点撞到一起,方新故忙往后退了一步, 他注意到梁寄言眉眼间有股郁色, 他犹豫片刻还是关心了一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梁寄言不好意思地笑了:“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方新故看她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手中的酒杯倒是空了, 怕她是借酒消愁,提醒道:“酒多喝也不好。”

梁寄言表情有些苦涩:“我就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没事,我调整一下就好了。”

梁寄言并不是话多的性格, 但最近一段时间熟悉之后,她也经常会开开玩笑,不过方新故却注意到今天梁寄言的话格外少。

方新故猛地想到,他好像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过,谭致之前从《世界之大》跑路,是因为发现节目组也请了梁寄言,好像是说过这两个人有过什么旧事。

方新故想想觉得有点无语,严途也是个人才,竟然被他找到了这么多关系不简单的人来当嘉宾。

但方新故不会不识趣的在此时提这种事,他自己也还有急事要去找景亦同,但看梁寄言精神状态一般,还是努力地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过去吧,现在不是在越来越好了吗?”

梁寄言知道他是好意,笑着点头:“我知道,新故,谢谢你。”

方新故挥挥手,告别梁寄言,继续一路急行回到了608,他疾步转过阳台,毫不犹豫地敲响了609的阳台门。

景亦同打开门,看到方新故一脸急切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景亦同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他穿着睡衣,身上蒸腾着水汽,发梢还处于半干的状态。

方新故看到他这样,突然又有点犹豫,他现在问了,景亦同就一定会说吗?

看景亦同之前瞒着他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实情。

方新故觉得不能直奔主题,得先旁敲侧击一下,于是他清清嗓子转了个话题问道:“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针对陆长宁?”

景亦同听到这个话题就有点不爽:“哼,怎么,你给他兴师问罪来了?”

方新故看他这态度,不禁有些好笑:“你干嘛?我就是看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所以来问一下。”

景亦同靠在门上:“那我也想问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在针对谭致?”

方新故沉默片刻,然后有样学样道:“你也想给谭致兴师问罪?”

这下轮到景亦同噎住了,最后他还是没绷住笑了:“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是在故意针对陆长宁,至于原因……你真想知道?”

方新故不耐:“你直说呗,别像上午一样嘟嘟囔囔半天,最后又说暂时还不能告诉我。”

景亦同盯着方新故的脸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纠结是否要把心里话说出来,直到整个空间都被寂静淹没,景亦同才突然语出惊人:“陆长宁是不是喜欢你?”

“……啊?”

方新故一下瞪大眼睛,这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刚才一直悬在他心里的头等大事,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还是景亦同的脑子出了问题,景亦同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可景亦同这一句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大,直把方新故的脑子炸开了花,他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景亦同:“啧,可我看他总喜欢粘着你。”

方新故大脑已经宕机,彻底停止了思考,他感觉自己要疯了:“你在想什么!这里只有我跟陆长宁比较熟,他当然会亲近我一点。”

景亦同的语气有点幽怨:“我不是说今天,而是一直以来,从《星途》到Nebula到现在,他一直都……”

听到这儿,方新故的重点离奇地偏了一下:“呃,你这么关注我们?”

景亦同一顿,心想我不是关注你们,我只是比较关注你。但他又不好直说,只能强硬接续之前的话题:“你就说陆长宁是不是一直赖在你身边吧,而且你跟他关系也不错。”

方新故被他无端的猜想弄无语了,只能一字一句解释:“那是因为《星途》前期,陆长宁他爸重病,我帮了他转院找医生,所以他一直很感谢我。”

当年《星途》刚开始录制那会儿,陆长宁的父亲病重急需手术,这年头当艺人的大多家境富裕,但陆长宁偏偏是个例外,他家境贫寒,做手术的钱都是家里亲戚凑出来的。偏偏父亲又是重病,家里小县城的主治医院推荐他们转院去申市做手术,因为申市医院的专家在治疗这一病症方面有丰富的经验。

可陆父重病在床,要转院去申市谈何容易,陆家一没钱二没人脉,陆长宁当时急得差点退赛回家,最后还是方新故借了他一笔钱,又找人帮他父亲办转院,请来专家为陆父做手术,才救回了陆父的命。

这些事都是秘密,景亦同不知道很正常,但他也不至于有这么恐怖的联想吧?

谁知景亦同听了他的说法,还是非常小心眼:“想感谢你也用不着一直粘着你吧,我看他不是喜欢你就是想跟你炒cp,总归居心不良。”

方新故气笑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你有毛病吧?”

很好,这个世界疯了,景亦同疯了,我也疯了。

方新故三魂六魄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满脑子都是景亦同刚才那句耸人听闻的“陆长宁是不是喜欢你”,他再也没心思追问景亦同究竟隐瞒了他什么了,脚步踉跄地跑回608装死。

他木然地洗漱完,像条咸鱼一样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今晚简直太失败了,本来想去质问景亦同的,结果反被景亦同质问不说,还直接被他一句话吓跑了。

方新故用被子蒙住头,感觉不仅是景亦同有病,自己八成也有病。

景亦同这句话像是有什么精神污染力一样,让方新故一整夜都没睡着,等他第二天早上,他不得不猛灌一杯美式提神消肿。

陆长宁见他一副萎靡惆怅的样子,凑过来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方新故见到陆长宁,脑子里下意识地冒出了昨天景亦同那句“陆长宁是不是喜欢你”的话,他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陆长宁的距离,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只能尴尬道:“呵呵,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陆长宁奇怪地看他。

今天他们要去冰原上徒步,因为有两位新成员加入,大家也没穿节目组统一的外套,方新故今天套上了自己的黑色冲锋衣,穿了一身黑,造型也做得简单,早已染回黑色的发丝垂下来,唯有露出来的皮肤是白的,再加上心情不佳又板着张脸,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酷。

其实方新故也知道自己不该把景亦同的胡扯放在心上,但他们坐冲锋艇登陆时,陆长宁一路跟他闲聊,他潜意识还是被影响了,经常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但回避完又觉得自己的态度很对不起受牵连的陆长宁,只好再主动跟他搭话,直把陆长宁弄得一头雾水。

方新故看着无辜的陆长宁,只好瞪了景亦同几眼,景亦同抬头看天装作没注意到方新故的眼刀,心里却在偷着乐。

这几个人的氛围一直维持着这种古怪的状态,直到有人惊呼一声:“那是不是鲸鱼!”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还什么都没看清时,就看到海面上突然喷起来一股雾柱,随后一个的黑影慢慢从海面上浮了起来,很快又下潜入水中,只有甩动的尾鳍带起的海水在海面上形成了完美的弧度,又完成了一次优雅的甩尾。

“哇!”

在一声声惊叹声中,方新故也暂时忘了心里的烦恼:“是座头鲸?”

向导:“对,是只成年座头鲸。它们应该是刚刚从低纬度地区洄游到这里。”

陆长宁伸长脖子看去,就看见座头鲸在海水浅层游动,在浮潜时,时而会露出自己庞大身躯的一角,却已经足够震撼:“好优雅好美丽。”

向导玩笑着介绍:“成年座头鲸几乎没有天敌,不过刚出生的座头鲸很容易被虎鲸捕食,所以有人说成年座头鲸之所以那么爱给虎鲸添乱,就是为了报小时候的仇。”

李问语嘿嘿笑着:“这个我知道,成年座头鲸是海洋大善鱼,专治虎鲸这群海洋街溜子。”

大家笑起来,可惜这次带着幼崽洄游而来的座头鲸并没有靠近他们的打算,因此一行人也只能远远看着它游向更广阔的天地。

登陆后,他们走在探险队员早就开辟好的雪道上,这是一段上坡路,方新故鞋上套了冰爪,这段路虽然不如怕雪山那么困难,但还是挺累的,一会儿后方新故耳边只剩下自己嗬嗬的呼吸声和冰爪抓进雪地的声音,旁边的企鹅们偶尔也会好奇地围观他们。

这里的积雪足有二十多厘米厚,小企鹅们也惯会偷懒,一摇一摆地走在伙伴们开辟出来的平整的雪道上,有些甚至直接往地上一扑,顺着狭长的雪道往下滑,连走路都省了。

汪裴阳看得嫉妒:“等会我们下山的时候能不能也这样滑下去,就跟滑滑梯差不多。”

罗达附和:“对啊,现在景点里不都有这种项目吗,坐滑梯下山,省时又省力。”

景亦同拍着罗达的肩膀:“你等会可以试试。”

方新故睨他:“你别让达哥去讨骂好吧。”

罗达怒斥他:“亦同你的心太黑了!”

景亦同被方新故戳破小心思也不生气,只是偷偷戳了一下方新故的胳膊,又被方新故不动声色地拍开,这才继续往山上爬了。

陆长宁看着远处浮冰上卧着团灰突突的东西,他乍一看以为是石头,但再一看又觉得像是什么一动不动的生物,他迟疑地问:“那个卧在地上的,该不会是企鹅的尸体吧?”

方新故打开相机调了长焦,把镜头对准了陆长宁说的东西,待看清后他道:“那是只在休息的海豹,你看它还在动。”

陆长宁也看向相机的取景器,只见那只海豹忽然伸展了一下躯体,在地上懒洋洋地滚了几圈,然后一不小心压塌了浮冰边缘较薄的部分,咕噜一下滚进海里了。

两人哈哈笑起来,把路过的李问语也吸引了过来:“哎哟,这是食蟹海豹吧?就是萌萌的,比那天那只像长了个蛇头的怪物一样的豹海豹可爱多了。”

陆长宁:“你们还遇见豹海豹了?”

李问语用力点头:“对对对,在登陆途中遇见的,它在捕食一只小企鹅,那只小企鹅最后还跳到我们的冲锋艇上了,超级可爱!”

听着李问语兴奋地分享这两天的趣事,陆长宁突然叹了口气:“我来得太迟了。”

方新故回头疑惑看他:“嗯?”

陆长宁遗憾道:“小须鲸也没看到,豹海豹也没看到。”

方新故笑了:“可是你只来了两天就摸到了冰山,还看到了企鹅、座头鲸和食蟹海豹,这不是应该高兴吗?没必要为了错过的事而遗憾。”

陆长宁想了想,笑道:“也对,是我太贪心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终于爬到了山顶,俯瞰这个冰雪的世界,他们看到绵延的冰架,看到汪洋的大海上漂浮着块块碎冰,一切都是如此纯净。

方新故放下了手中的登山杖,直接席地坐在雪上,他拉开了一点衣领驱散身上的热气,喘着气看着这由天地自然孕育的美好景色。

在这浩瀚的天地间,大家都默默欣赏着这此生难得一见的场景,直到过了好一会,站在方新故身后的陆长宁突然道:“对于这个广阔的世界而言,人类的存在太渺小了。”

方新故以为他是在闲聊,随口应了一声。

陆长宁又自言自语道:“所以啊,那些自怨自艾的感情其实是没什么用的,实在不应该让这种情绪困住我们自由的灵魂。”

方新故下意识又要应和几句,谁知这时候,旁边的景亦同忽然冷笑了一声。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的方新故,在听到这声冷笑后忽然打了个冷颤。

如果在昨天之前,他听到这样一番话,只会觉得陆长宁不过是随口感慨几句,但被景亦同这么一搅和,方新故喉结一滚,终于意识到陆长宁这话似乎是有什么深意的。

谁好端端的说突然分析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方新故脸上的表情一下古怪起来,一边心想陆长宁不会真喜欢我吧,一边又腹诽自己太罪恶了,竟然真的揣测起了这份纯洁的友情。

都怪景亦同!

可这下方新故也是真的不敢接陆长宁的话了,甚至于返程的路上,方新故都陷入了一种自闭的状态,基本没开口说过几句话,中午吃饭也是一副神游天外的状态,好在陆长宁和景亦同也同样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一直到午休的时候,许素波给方新故发来了婚礼请柬,才让他勉强打起了精神。

许素波:[婚礼请柬]二十七号我办婚礼,你来得及过来吧?

方新故算算时间:正好,我二十五号录制结束,到时候直接飞过来,二十六号傍晚能到洛杉矶。

这样参加完婚礼后,二十八号回京市,正好赶得上参加跨年彩排。

许素波:完美!你把航班号发我,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红唇]

方新故把自己的行程转给她,许素波提醒道:洛杉矶这边白天有将近二十度,晚上大概十度左右,你记得带点合适的衣服。

方新故:OK。

许素波揶揄道:你最近跟景亦同怎么样?

方新故:……

许素波:啥意思?

方新故:就这样,不过我感觉他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素波一听就来劲了,鼓励他:直接A上去问个清楚!

方新故叹气:哎,本来昨天是准备去问的,结果反而被他抢了先机,他竟然问我前队友是不是喜欢我,我都被他整懵了。

许素波:?

许素波:哈哈哈!

两个人聊了几句,方新故说要去准备下午的录制,许素波就退出了两人的聊天界面。

这段时间婚礼的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她也终于有了空闲时间,她上网搜了搜有关《世界之大》、方新故和景亦同的消息,没一会儿,捕捉到这三个关键词的大数据就开始主动给许素波推视频。

许素波刷着刷着,看到了一条打着“同新圆”tag的视频,她眯眼对着“同新圆”这三个字思考良久——这是什么,不会是景亦同和方新故的cp名吧?

之前不是全网都在传他们关系不好么,怎么转眼都有cp粉了?

许素波好奇地点进这个tag,发现里面充斥着两人的视频剪辑,而且点赞和评论量都极高,各种眼神对视、微表情和慢放的小互动,怎么看怎么暧昧。

许素波眼睛都睁大了,方新故对景亦同不清白她是知道的,但这么看下来,怎么感觉景亦同看方新故的眼神也不太清白?

许素波深吸了口气,不对,她中学的时候也是追过星的,知道cp粉磕糖那些慢放的手段,说不定这只是粉丝强行剪辑出来的呢?

她冷静下来,换了个平台继续搜索同新圆,想看看有没有其他消息,结果这回她惊讶地发现,方新故和景亦同的cp竟然还挺火,都趴到cp榜前十名了,粉丝甚至把两人高度重合的人生轨迹都扒了出来,只是目前还没扒到他们那些腻歪的过往,也没有铁证证明两人以前就认识。

那这完全是在嗑空气啊,就这么点糖都能嗑起来?许素波心想这届cp粉吃得很差了。

她认真地研读这些帖子,严重怀疑是景家和方家抹掉过两人出道以前的信息,这才让cp粉这场扒马工作推进得如此艰难,搞得许素波都恨不得自己上阵,抖点方新故和景亦同的陈年旧事和老照片出来,直接撑死这群cp粉。

不过许素波也只敢想想,还不至于这么祸祸自己的好友。

但许素波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从景亦同瞒着方新故参加《世界之大》开始,她就觉得景亦同身上肯定有问题。

琢磨一会儿,许素波忽然想到了个好主意。

她坏笑着在微信联系人里找到了景亦同,他们两人这微信加上之后从没说过一句话,她甚至连备注都没给景亦同加,到现在,许素波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当时他俩是怎么加上微信的了,但肯定跟方新故有关系。

许素波发了条消息过去:[婚礼请柬]我这个月二十七号办婚礼。

但景亦同也不知道是因为去录节目了,还是压根懒得搭理她,直到傍晚景亦同才回消息。

景亦同:?

景亦同:恭喜?

许素波:你不是最近跟新故在一起录节目吗,他准备二十五号录制结束直接飞洛杉矶参加我的婚礼,你要来吗?

景亦同:……你怎么想到邀请我了。

许素波:都是老朋友了,我怎么能只邀请他却不邀请你[微笑]

景亦同看着许素波发来的那个“老朋友”,忍不住冷笑出声,他俩的关系能算个屁的朋友,许素波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挑衅他?

虽然景亦同不在乎许素波的终生幸福,但许素波结婚对他来说确实是件大好事,而且方新故也会去……

景亦同没多纠结,很快回复:放心,老朋友结婚,我肯定来[微笑]——

作者有话说:许素波:唯雷景亦同。

陆长宁:唯雷景亦同。

景亦同:最受偏爱的那个确实会惹人嫉妒[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