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骇得陈明一跳,行到关键时刻,被这么一吓,顿时就萎了下去。
“什么人?”他慌乱地去抓床尾衣服上的手枪。
却被一双手给阻止住了。
“陈军长,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来跟你做笔买卖。”
待看清他的长相,陈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松开手后对着捂着被子缩在床角的小妾摆了摆手。
女人仓皇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跑了出去。
陈明穿好衣服,对着约翰金嘿嘿笑了两声,“金先生,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啊?哦……让我猜猜,是不是又被段言澈给欺负了,找我诉苦来了。”
他话说得猥琐了些,就连表情也带着意味深长。
约翰金脸上划过一抹戾色,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好像没有听到陈明话语中的鄙夷跟揶揄。
“陈军长死期将至,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行乐,也是,现在再不行乐,怕是没有机会了。”
说罢他就转过身准备离开。
陈明一听他这话里有话,急忙拦住他问:“金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约翰金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字面意思。”
陈明心中出现一抹慌乱,段言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并且表现欲非常高。
前两天段言澈来找他,让他立刻马上出兵去攻打顾时宴,说什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何况江省有瘟疫横行,顾时宴的兵力肯定不足。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军指挥官呢。
那个时候他的军心还不稳定呢,并且张司令的原意是要顾时宴先动手,他们好有正当的理由去还击。
就因为他没听段言澈的,才会被他给穿了小鞋。
现在约翰金跟他说段言澈想要杀他,他是一点都不意外。
陈明软下态度,拉着约翰金在椅子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道:“金老弟别见怪,哥哥我给你道歉了!不知道姓段的那小子打算怎么害我啊?”
段言澈平时根本就不拿正眼看约翰金,还三番几次地当众羞辱他,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约翰金会跑来给他报信一点都不意外。
约翰金坦然接过他的茶,只是放在鼻子下轻轻闻了闻就放下了,权当是喝了他的谢罪茶。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换成是陈明,也不敢轻易喝别人的茶。
约翰金道:“陈军长,张司令是不是给你下了死命令,不得胜就要卸掉你的官职?”
这个命令很是隐蔽,除了他没有人知道。
他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是姓段的在暗中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