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金露出你也不算太笨的表情,继续道:“段言澈的目的是要逼你尽快出手对付顾时宴,他好从中做些手脚杀了你,然后正大光明地接手你的位置。
这样,从今往后张司令身边的亲信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奸诈小人!”陈明拍案而起,掏出身上的手枪,“我这就先去杀了他。”
约翰金拉住他,“你现在去杀他,只会让张司令对你更加忌惮,本来他就怀疑你一直不出兵就是暗中跟顾时宴有联络。”
怪不得张司令对他这么绝情,原来段言澈那小子是这么挑拨的!真有他的!
他不安地来回走动,“那该怎么办?张司令是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对上顾时宴的巡洋舰我们的胜算根本就没有几分。”
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一拍桌子,“就算是死也要大家一起死,段言澈再自负,在这里也得听我指挥,就让他去打先锋!”
约翰金摇头,“他有很多种理由拒绝,张司令若是知道了,不更加怀疑你早就投靠了顾时宴,正中段言澈的下怀。”
陈明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他问约翰金:“那依金老弟的意思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约翰金故作为难地低着头沉思了一会,才抬起头肃然道:“陈军长,张司令性情多疑,他现在摆明了不信任你,而且我在段言澈那里听说,有人给张司令送去了你当初故意在上京放跑顾时宴的证据。”
当初陈明几乎出动了上京所有的精锐力量对顾时宴围追堵截,可还是被他给逃了。
过后他才知道自己手下的一个兵为了怕担责,没有将顾时宴逃出城的事情向上汇报。
他知道后按下了这件事情,就是怕张传轩会怀疑他跟顾时宴有关系。
看来是有人将这件事捅出来了,至于是谁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是姓段的小子。
约翰金看着他绝望的脸色,心中很是满意,接着道:“陈军长,段言澈意图谋杀你的事情可是经过张司令点头的,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陈明颓然地跌坐到椅子上,而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上前一步拉住约翰金的胳膊,“金先生,你既然今天过来,就一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
约翰金凝重地皱着眉头,极力忍耐着推开他的冲动。
他情真意切地建议道:“陈军长,既然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就不是你解释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
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张司令并没有明确的下令撤销你的职务,那你就还是一军之长,有这么多兵在,咱们干嘛不另立山头啊。
据我所知,当初张司令就是这么开的头,这才有了现在的天下和基业,陈军长无论是智谋还是头脑都不比别人差,为什么要受制于人,受这种窝囊气啊。”
陈明一愣,这是让他造了张传轩的反啊!要是放在以前,他想都不会想,可是现在
……
约翰金说得没错,他不比任何人差,手中还有兵,干嘛还要受这种窝囊气啊!
他来回踱步思考着,约翰金也不着急,就这么稳坐着思绪放空,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陈明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你说的没错,就这么做!不过在我离开之前,一定要了段言澈的命。”
段言澈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给算计了,此时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正在研制令人失忆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