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近乎虔诚的认真,“除了你……”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坚实滚烫的胸膛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如同战鼓般激烈搏动的心跳。
“我不曾对其他人,这般。”
掌心下那强劲有力的搏动,如同最炽热的告白,一下下撞击着秦昭的心房。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瞬间乱了节拍,几乎要与他胸腔里的共鸣。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甜蜜和酸楚的热流瞬间冲上眼眶。
“那……既然喜欢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娇嗔,“为什么不直说呢?非要……非要这样弯弯绕绕,让人猜?”
陆铮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软又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微热的眼角。
“我试探过你多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和宠溺,像是在控诉一个不解风情的孩子,“可你这个脑袋呀……”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再明显不过——不开窍。
秦昭被他这“控诉”逗得又羞又恼,那点委屈瞬间化作了小小的气性:“哼!我这个脑袋怎么了?要不是我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等咱们陆大人开金口表白,怕是得等到我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光了,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吧?” 她故意说得夸张,眼神却亮晶晶地瞅着他。
陆铮被她这伶牙俐齿堵得一时语塞。
他向来不善言辞,在诏狱里审讯犯人时能言简意赅字字诛心,可到了这情之一字上,却笨拙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他看着秦昭那副“看吧,你就是不会说”的促狭模样,心头那点被她撩拨起的火苗又混着酒意蹿了起来,偏偏又拿她毫无办法。
“谁说我没有计划?”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急躁,“我……我是想等到一个……一个更特殊的时机!”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哦?”秦昭挑眉,步步紧逼,眼中笑意更浓,“更特殊的时机?是什么时机?说来听听?” 她凑近一点,“看中就果断出手,大人难道不知道及时行乐吗?”
陆铮被她逼得耳根通红,看着她近在咫尺、带着狡黠笑意的脸,那点想要“扳回一城”的冲动和被她撩拨起的燥热彻底占了上风。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想懂……”他猛地收紧握着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秦昭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撞入他坚实的怀抱,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和淡淡的酒气。
陆铮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得她浑身发软:
“想……亲身实践。”
“呀!”秦昭又羞又恼,脸瞬间红透,握起小拳头就捶打他硬邦邦的胸膛,“陆铮!你……你不要脸!” 那力道却轻飘飘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痒痒。
陆铮任由她捶打,结实的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带着得逞的愉悦和浓浓的宠溺。
月光如纱,温柔地笼罩着寂静的长街。
青石板路上,两道紧靠在一起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摇曳的灯影下,亲密无间地叠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