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就三分钟热度,过了那一阵就能把这事儿忘了。
“能不能是那边有啥长的特别好的山货,她每天过去偷偷弄回来点儿吧?”云巧继续猜,她这会儿真的好奇了。
“等咱们下次放假回来,咱们跟几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至于村里女人说的去坟茔地那会相好的,他是不信的,那胆子有些太大了,跑坟茔地去干那事儿,真不怕云家的老祖宗出来弄死她?
别看何文俊看着风光霁月的,跟云巧一起搁村里长大,七大姑八大姨,叔叔大爷的,那子一个比一个八卦。
他知道的可比其他同龄人多多了,只不过他从来不参与讨论就是了,说起话来也贼接地气。
“下来了,下来了。”
随着山上的亮光越来越近,嘁嘁喳喳说话的都看向了下山那处。
随着亮光的移动,被木板抬下来的三骡子媳妇,赵红显现于人前,人是醒着的,就是那脸色儿不好,嘴里还哎呦哎呦的叫着。
“妈呀,这是腿摔坏了?”
“瞅着应该是,这咋这么不小心呢?”整天往山上跑的人还能给自己摔成这样,说没有猫腻都没人信。
“人看着没啥事儿。”
“叫唤的这么大声儿能有啥事儿,该,谁让她没事儿往坟茔地那跑的,这人就是不积德,祖宗都看她不顺眼。”
“不要命了,这话都敢说?”
“我说啥了,我刚才可没说话。”还不就是嘴一个秃噜,不过这人也的确是不做人。
“啧啧有的罪遭了,三骡子可有活儿了。”
“该,谁让那两口子不做人的。”
赵红两条腿都呈现扭曲的状态,一看就知道是哪受伤了,不过村里人说了半天,就没有一个可怜赵红的,可见这赵红的人缘得有多差。
三骡子拉拉着脸:“大队长,这事儿你得管,我媳妇儿这都叫人给打成这样了,总不能连个说法都没有吧?”
哄的一声儿议论开来:“听到没,三骡子说赵红那女人叫人给打成这样的。”
“谁知道是叫人给打的,还是她自己摔的,治腿不要钱啊,还不是想赖两个钱。”
“你这么说还真是,这事儿是他们两口子能干出来的。”
“就算是被打的也不稀奇。”
“可不,谁叫她平时不做人来着,得罪的人可不少,心太狠了。”
重男轻女谁家都有这毛病,当后娘的也不是没有,可谁也没她做的过份。
那是恨不得直接让草花死啊,一个丫头能吃多少饭,就是草花干那些活,也够草花自个儿吃喝了的。
特别是那大冷的天,让孩子就住在灶台边儿,那屋子宁可空着也不让孩子住,还不就是想直接冻死草花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