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非但没有换来丝毫怜悯,反而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陆沉心底那头名为“征服”的凶兽!
他喜欢极了!
喜欢她这弱小无助、只能在他掌下哀鸣哭泣的样子!
喜欢她所有的抵抗都被无情碾碎后的彻底臣服!
喜欢这具娇嫩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掠夺下绽放出的、带着血泪的破碎之美!
“哭!”他喉间滚出低沉沙哑的命令,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再哭大声些!”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动作更加暴烈凶狠,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揉碎、拆吃入腹的狠劲!
身体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哭喊声变得嘶哑断续,只剩下破碎的抽噎和绝望的呜咽。
她像狂风暴雨中一叶小小的扁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抛起、砸落、撕裂……
意识在剧痛和窒息中一点点模糊、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阮乔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终于停歇。
陆沉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冰冷的颈侧。
他微微撑起身体,深不见底的黑眸俯视着身下的人。
阮乔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唇瓣被咬破,渗着细小的血珠。
她一动不动,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只有胸膛极其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残存着一口气。
陆沉伸出手指,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审视,拂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指尖的触感冰凉滑腻,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脆弱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酣畅淋漓的征服感,这种将美好彻底掌控、肆意揉捏的快意……
是他在战场上击败强敌、在朝堂上压制对手时都未曾体会过的极致。
然而,就在这餍足感升腾的瞬间,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异样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心头。
他失控了。
他对这具身体的痴迷,对这脆弱灵魂的掌控欲,似乎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期。
这种近乎贪婪的索取,这种不顾后果的暴烈不像他。
他,陆沉,江东陆氏嫡长子,执掌江东军政大权的储君。
他的后宅,从来都是秩序井然、各安其分的棋盘。
陆沉的嫡妻崔挽, 出身江东顶级门阀——吴郡四姓之一的吴郡崔氏。
其父崔允,乃江东名士,曾任会稽太守,在陆沉之父陆衍崛起初期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丹阳兵源支持。
崔挽端庄贤淑,通晓诗书,容貌清丽,是世家贵女的典范。
她与陆沉的婚姻,是陆氏稳固江东、联结崔氏的政治基石。
两人相敬如宾,崔挽主理中馈,将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为陆沉省却无数烦忧。
但这份“宾”,是冰冷的礼法规矩,是利益交换的默契。
陆沉敬重她的身份和能力,却从未在她身上投注过半分情欲的炽热。
她的身体对他而言,如同供奉在宗庙里的玉璧,尊贵,却无趣。
陆沉的妾室,苏氏, 出身会稽郡望族苏氏。
苏氏在会稽根基深厚,掌握着沿海盐田和部分海贸。
苏氏女容色娇艳,性情温婉柔顺,是典型的江南美人。
她被送入陆沉后宅,是苏家向新主表达忠诚、寻求庇护的献礼。
陆沉对她,更多是闲暇时的消遣,如同欣赏一株精心培育的名贵花卉。
还有一妾室楚氏,出身丹阳郡豪强楚家。
楚家以武立足,族中子弟多善战,是陆沉早期平定丹阳山越时收服的当地势力。
楚氏女英气中带着妩媚,擅骑射,性格比苏氏稍显活泼。
她的存在,是陆沉安抚丹阳地方、展示对归附者恩宠的象征。
他对她,带着一丝对“战利品”的玩味。
这三位女子,无论出身高低,性情如何,在陆沉眼中,皆是后宅这盘棋局上的棋子。
她们代表着不同的势力,承载着不同的政治意义。
他与她们的相处,自有其固定的、冰冷的规则。
他给予她们相应的地位、用度、尊重,她们则回报以家族的忠诚、后宅的安宁以及温顺的侍奉。
她们的顺从是教养使然,是利益权衡,是规矩的一部分。
她们的哭泣或欢愉,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引不起他心底半分真正的波澜。
可眼前这个……
陆沉的目光再次落回阮乔惨白昏迷的脸上。
她的眼泪是真的,恐惧是真的,痛苦是真的,被他狠狠掠夺后的无助与娇弱也是真的。
她与他们言语不通,也不懂规矩,更不会权衡利弊,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而他,亦不知她是谁。
所以她的反应是最本能的,也是最原始的。
她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带着天然的裂纹和脆弱,却也因此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的光芒。
这种真实,这种脆弱到极致引发的毁灭冲动,这种近乎贪婪的占有和索取让他感到陌生。
甚至……一丝不安。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如同铁壁般的意志力。
这女子从天而降,莫不是什么妖孽?
不然怎会让他对她的身体贪恋至此?
他猛地抽身坐起!
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锦袍凌乱地披在身上,精悍的胸膛在昏暗光线下起伏着,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沉凝。
他看了一眼榻上如同破碎玉偶般的阮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他扬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