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俯视她。
她的平静出乎意料。
没有惊叫着瑟缩,也没有恐惧的泪水。
清澈眸子里只有死水般的平静,倒映他侵略性身影,却激不起波澜。
这平静非但未平息他心头火焰,反如滚油溅火星,点燃更深征服欲与被忽视的愠怒!
她不怕他了?
还是……认命了?
他伸出手,粗糙指腹带着薄茧与寒气,轻轻拂过她光滑脸颊。
冰凉触感让阮乔皮肤激起细小疙瘩。
她身体微僵,旋即强迫放松。
她没有躲闪的触碰,只微微偏开视线,长睫如受惊蝶翼快速扇动,泄露强压的抗拒。
“养得……不错。”
陆沉低沉开口,手指滑下,停在她小巧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脸迎上他目光。
阮乔被迫看他。
他眼中翻涌欲念让她胃里翻腾。
她深吸气,压下不适。
行吧,该来总会来。
她脸上却挤出僵硬讨好弧度。
她微微点头,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主君”二字。
陆沉眼底戾气消散一丝,取而代之是更赤裸的、带着玩味的占有欲。
倒是会说几个字了,虽然听起来极其别扭。
不过他喜欢她这驯服的姿态,即使掺杂着不情愿。
他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
目光在她靛蓝袄裙上扫过。
见状,阿竹和胡医女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
阮乔有些不自在,她身体前倾,伸出未拿竹简的手,笨拙探向矮榻旁小几。
小几上放着粗陶茶壶与倒扣的粗陶杯。
她拿起茶壶,倒了小半杯温热茶水。
这是阿竹之前准备的。
她放下竹简,双手捧起粗陋陶杯,微微抬起,递向陆沉。
“喝——茶。”
陆沉目光落在她捧杯的手上。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圆润干净,捧着粗糙陶杯,反差强烈。
杯中茶水微晃,映着跳跃炭火光芒。
他未接茶杯。
反而俯身,高大身躯带着迫人压力再次逼近。
滚烫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颈侧,激起她一阵细微战栗。
“茶?”他低沉声音带着嘲弄沙哑,如砂石摩擦,“孤……此刻不渴。”
他饿了。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精准攫住她纤细腰肢!
另一只手如铁钳,一把扣住她捧杯手腕!
“啊!”阮乔猝不及防,短促惊呼!
手中陶杯脱手飞出,“啪嚓”脆响,摔得粉碎!
温热水溅湿地毯!6
阮乔如小猫被拎起!
双脚离地!
天旋地转间,被男人蛮横地按向身后铺厚兽皮的矮榻!
“唔!”身体砸在柔软冰冷兽皮上,虽不疼,但冲击力与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她眼前发黑!
未及反应,沉重的身影带着滚烫温度,轰然压下!
将她死死禁锢在冰冷兽皮与他滚烫胸膛之间!
浓烈男性气息混杂皮革硝石味道,瞬间将她淹没!
陆沉那双深不见底黑眸近在咫尺,燃烧赤裸欲火!
陆沉低头,滚烫唇带着惩罚力道,狠狠碾上她微凉唇瓣!
舌尖带着不容抗拒强势,撬开她紧闭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汲取她气息与微弱反抗!
“唔……”阮乔挣扎被完全压制,只能发出破碎呜咽。
她闭眼,认命放弃徒劳反抗,任由狂风暴雨侵袭席卷。
陆沉感受到身下人瞬间僵硬与随后放弃抵抗的顺从,眼底火焰燃烧更炽!
他喜欢!
粗糙大手带着滚烫温度,毫不怜惜探入她靛蓝袄裙之下。
隔着薄薄素绸中衣,重重揉捏她身前的细腻。
力道之大,几乎留下淤青!
“嘶……”阮乔疼得倒抽冷气,身体本能弓起,却被他更用力压回!
下一秒,只听“嗤啦”一声布帛撕裂脆响!
陆沉手指勾住她袄裙侧襟系带,猛地向外一扯!
靛蓝细棉布料应声而裂!
露出里面素白绸缎中衣和一小片细腻如瓷肌肤!
系带上缀着的小小玉扣崩飞,落地发出清脆“叮当”,滚入角落阴影。
暖阁内,炭火跳跃,噼啪轻响。
阮乔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沾着不知汗水还是生理泪水的水光。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咽回肚里。
只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忍!忍过去!
为了能活着回去,就当是被猪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