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谢瑜到底是什么人?(1 / 2)

锁娇骨 倾久久 1286 字 5个月前

阮乔心头一松,刚要回应,却猛地想起张域的警告:

不要在看不见他们的情况下,随意回应他们。

她攥紧了玉佩,躲回阴影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然是时昭。

她衣衫凌乱,脸上带着血迹,眼中满是焦灼:“夫人,您在哪?”

阮乔屏住呼吸,仔细观察时昭身后——果然有几个鬼祟身影远远跟着。

她正犹豫间,突然看见时昭左手做了个特殊的手势。

这是陆沉亲卫的暗号,时昭跟她讲过的,表示“安全”。

“时昭,我在这里。”阮乔从藏身处走出。

时昭猛地转身,眼中闪过狂喜:“夫人。”

她快步上前,却在距离三步处突然单膝跪地,“属下失职……”

“起来。”阮乔扶起她,“其他人呢?”

时昭警惕地扫视四周,“李立受了重伤。张域和林跃走散了,放心,他们会循着记号找来的。”

阮乔心头一紧,“李立伤得可重?”

时昭点头,“走吧,属下带你去看他。”

两人沿着墙根疾行,时昭不时停下查看墙角暗记。

转过三条巷子后,她们在一处破败的染坊前停下。

时昭叩门三长两短,里面传来张域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时昭低声道。

门开了一条缝,张域的脸出现在门后。

看到阮乔,他明显松了口气:“夫人平安就好。”

染坊内光线昏暗,李立躺在一堆染布上,胸口缠着渗血的布条。

林跃靠在窗边,脸上还有血迹,脸上的刀疤显得更狰狞了。

见阮乔进来,两人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阮乔快步走到李立跟前,“你可还好?”

李立勉强一笑:“夫人放心,死不了……”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张域急忙扶住他:“逞什么能?箭上有毒,要不是处理及时,你小子现在已是一具尸体了……”

李立痛得咧嘴,却仍然嘴硬,“何苦说这些吓着夫人,”

他扭头看着阮乔,扯了扯嘴角,“夫人别听这小子胡诌……”

“闭嘴吧你,”林跃没好气地瞪了李立一眼。

等他们吵够了,时昭这才压低声音问张域,“张誊的人呢?”

张誊是陆沉留在邺城的旧部,负责应对北境归顺后的复杂局势。

张域从腰间皮囊中取出一支细小的竹管:“昨夜已放出信息,按理说……”

话音未落,染坊后门突然传来三声轻叩,两长一短。

时昭眼神一凛,示意众人噤声,自己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

“阿昭,是我。”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时昭紧绷的肩膀微微放,她缓缓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身粗布短打,腰间却挂着柄乌鞘长剑。

他眉目清朗,右眼角下有颗泪痣,看起来像个寻常的市井青年。

但当他目光扫过染坊内众人时,眼神里锐利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张誊目光在阮乔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抱拳一礼,“夫人恕罪,属下来迟了……”

“啰里吧嗦的,”时昭打断了他,“怎么才来?”

张誊的目光在时昭脸上停留片刻,见她眉间有一道细小的伤痕正渗出血丝,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擦。

手伸到半途却又顿住,他眉头一皱,“怎么不小心点?”

时昭愣了一下,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你怎么才来?”

张腾面上一红,笑道:“你看你,急什么?”

时昭不说话,只斜着眼看他。

张腾轻咳一声,立马正色道,“昨夜收到消息,我们就已按计划在城南布下埋伏,谁知今早流民突然暴起……”

“说正事!”时昭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益州来了十七个探子,现在都躺在城隍庙后的枯井里了。”

张誊走到林跃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了起来,“我们折了三个弟兄,但好在截获了这个。”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转身递给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