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谢瑜到底是什么人?(2 / 2)

锁娇骨 倾久久 1286 字 5个月前

时昭展开一看,脸色骤变:“益州章冽竟与萧胤联手了?”

张誊冷笑:“何止联手。密信上说,要借流民之乱劫走阮夫人,逼主公让出淮北三郡。”

阮乔心头一跳,依照陆沉的性子,那一伙人恐怕是打错了主意。

“现在怎么办?”林跃闷声问道,手中长刀已经出鞘半寸。

张誊看向窗外:“天快黑了,我们趁夜出城。”

他转向阮乔,“夫人放心,邺城到涿城的路,我们的人已经清扫干净。”

主公知道这件事后大怒,让他调动邺城的全部人马,务必保证夫人的人身安全。

阮乔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李立,“不急,他伤得很重,需要大夫。”

李立额头布满了冷汗,唇色也开始变得乌青。

张誊蹲下身撕开李立胸前的布条,伤口已经泛出诡异的青色。

“不好,箭上淬的是'青丝绕',一个时辰不入解药必死无疑。邺城的大夫,恐怕解不了这毒。”

“那怎么办?”林跃一拳砸在墙上,震得染缸里的水晃出涟漪。

阮乔攥紧了袖中的玉佩。

那位公子说过,凭此物可到城南茶楼找他。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或许有办法。”她突然开口。

时昭猛地抬头:“夫人?”

阮乔缓缓摊开手掌,那枚刻着“谢”字的玉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时昭一把握住阮乔的手腕,“夫人,你怎么会有这个?”

“今日遇险时,一位青衫公子所赠,他说凭此物可去城南老槐树下的茶楼去找他。”

阮乔感觉到时昭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说他叫谢瑜。”

染坊内突然安静得可怕。

“不能去!”张誊突然厉喝,“谢瑜是……”

他猛地刹住话头,警惕地看了眼窗外。

“是什么?”阮乔追问。

李立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

张域急忙按住他:“撑住!”

“没时间了。”阮乔握紧玉佩就要往外走,“带我去城南茶楼。”

“不行!”张誊挡在门前,“谢瑜他——身份不明,若他知道您是主公的人……”

“他会见死不救?”阮乔反问,“还是说,你们宁肯看着李立去死?”

时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李立,又看向阮乔手中的玉佩,突然单膝跪地:“属下陪夫人去。”

“阿昭!”张誊急得眼角发红,“你忘了七年前……”

“我没忘。”时昭抬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但李立不能死。”

张誊张了张嘴,最终颓然让开,他背起李立,“我陪你们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城南老槐树下的茶楼。

阮乔出示玉佩后,掌柜的神色立刻变得恭敬:“瑜公子的贵客,请随我来。”

他们被引到后院一间密室。

不多时,一位老者提着药箱进来,二话不说开始为李立诊治。

“箭毒已入肺经。”老者沉声道,“再晚一炷香的时间,神仙也难救他。”

时昭脸色煞白:“能治吗?”

老者没回答,只是从药箱中取出几味药材,开始配药。

阮乔注意到,这间密室的窗棂上刻着一些细小的纹路。

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那位谢公子……”阮乔试探地问。

掌柜的微微一笑,答非所问,“姑娘放心,瑜公子交代的事,我们定当办妥。”

夜深人静,李立服过药后沉沉睡去。

阮乔坐在窗边,望着邺城的夜空。

今日种种在她脑海中闪回。

流民暴乱、乱中遇险、神秘的谢瑜、时昭的反常……

“夫人。”时昭悄然而至,“属下已派人联系主公……”

阮乔没兴趣听陆沉的事情,她突然问道:“时昭,谢瑜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