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真动手,又不想让她离自己太远。
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他猛地倾身,长臂一伸,轻易就将娇软小东西捞了回来,禁锢在自己怀里。
怎么又来了,他真的好烦人!
“要死了!你放开!弄疼我了!”
阮乔立刻激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与不耐,“陆沉你是不是有病?你除了会用强还会什么?!”
“孤会什么?”陆沉冷笑,手臂如铁钳般箍紧她的腰肢,任她如何扑腾也无法挣脱分毫,
“孤还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能倚仗、该听话的人!”
他低头,逼近她因愤怒而涨红的小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却冰冷强硬,
“在外面野了半年,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孤说话的?”
“规矩?听话?”阮乔气得浑身发抖,仰头怒视着他,眼底满是讥讽与叛逆,
“你的规矩就是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把我掳走?你的听话就是让我像只金丝雀一样被你关着?!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由不得你说不是!”陆沉被她眼底的桀骜不驯刺得心头火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我看就是平日太纵着你了,才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话虽说得狠厉,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了些许,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细腻却沾满泪痕的肌肤。
他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她了,此番一闹,被她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邪火。
要不是马车上不方便,他立刻就办了她,看她还敢不敢跟自己叫板。
“纵着我?”阮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偏头甩开他的手,语气尖刻,
“你的纵容就是无处不在的监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随心所欲的掌控?陆沉,你管这叫纵容?你这叫圈养!”
她越说越激动,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倾泻而出: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一样的院子里。我不想再每天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知不知道你让人喘不过气来?”
陆沉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死死盯着怀里这张不断吐出忤逆话语的小嘴,他想要彻底堵住它,让她再也说不出那些刺耳话来。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不断开合、尽惹他动怒的唇瓣。
他的霸道强势,瞬间将阮乔所有的抗议和怒骂都堵了回去。
“唔……放……!”阮乔惊愕地睁大眼睛,随即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
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背,却被对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阮乔几乎缺氧,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呜咽和些许泪水从眼角滑落,陆沉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也有些紊乱。
看着怀里的人儿泪眼朦胧,微微喘息的模样,眼底的怒意不知不觉消散了些许。
“安静了?”他声音低哑,指腹略显粗粝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动作带着一种别扭的、近乎粗暴的温柔,“非要孤用这种方式让你闭嘴?”
阮乔气得浑身发颤,却又因方才的缺氧而浑身发软。
只能一双泛红的水眸狠狠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无耻”、“混蛋”、“变态”。
陆沉对上她这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头那点莫名的郁气竟奇异地散了不少。
他重新坐直身体,却依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不让她再逃回那个角落。
“乖乖待着,”他命令道,语气还是很强硬,但揽着她的手臂却调整了一个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的姿势,
“再闹,就不止一个吻这么简单了。”
阮乔恨恨地扭开头,不想看他,却也深知再反抗只会招来更过分的“惩罚”。
她憋着一肚子火气,身体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却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暗自磨牙。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依旧紧绷,却似乎又多了一丝扭曲的暧昧。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阮乔的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尽管那只“猫”此刻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车轮沉闷地滚动,车厢内仍旧一片沉寂。
阮乔不再挣扎,也不再言语,只是僵硬地靠在陆沉怀里,将头扭向一边,用沉默作为最后的抗议。
长长的睫毛垂着,掩去眼底所有情绪。
陆沉垂眸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那点因暂时压制住她而升起的微妙满足感,也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烦躁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