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帕子确实有问题,她急了。”陈武格开时昭的踢腿。
“嗯。但她好像只是着急我们没去报信?不像是对谢瑜有私情的样子?”时昭侧身避开拳风。
“再试试,我假装要去告状,你拼命拦我,看她反应。”
“好!”
于是,陈武攻势猛然加紧,大喝一声:“我这就去禀报主公,让主公决断。”说着作势就要抽身冲向书房方向。
时昭立刻“拼命”阻拦,死死缠住他:“你不能去,陈武,你冷静点。”
两人“打”得更加“激烈”了,招式虎虎生风,看起来恨不得把对方立刻放倒才好。
躲在暗处的阮乔看得心急如焚,差点就要忍不住冲出去拦住时昭了。
躲在暗处的阮乔看得心急如焚,差点就要忍不住冲出去拦住时昭了。
你让他去啊,拦他做什么?
她在心底呐喊,急得直跺脚。
就在阮乔几乎要放弃这步棋时,陈武和时昭在拳脚交错的间隙,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好像只是着急我们去报信?
陈武格挡开时昭的手肘,眼神微沉。
不像是有私情的样子,倒像是急着借刀杀人?
时昭侧身避开他的擒拿,眸光一闪。
两人心中同时一凛。
若夫人并非对谢瑜有意,而是想利用主公对付谢瑜。
那这心思,可就深了。
但无论如何,主公被蒙在鼓里,甚至可能被当刀使,这绝不能容忍。
必须再试探一次。
逼她露出真正的意图。
陈武猛地发力,看似要强行突破时昭的阻拦,朝着书房方向硬闯,口中喝道:“闪开,今日我必禀明主公。”
时昭立刻“拼死”阻拦,招式更加凌厉,声音带着急切和“劝阻”:
“陈武,你冷静,无凭无据,岂能血口喷人?谢家主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你想挑起主公与谢氏的矛盾吗?”
躲在暗处的阮乔听到这里,心脏猛地一跳。
他们果然猜到了帕子和谢瑜有关。
但他们这反应不对啊,怎么听起来像是在维护谢瑜,还担心挑起矛盾?
她急得手心冒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告诉陈武:对,就是谢瑜,快去告诉陆沉,不用怕挑起矛盾。
陈武和时昭一边“打”,一边紧密关注着阮乔藏身的方向。
见她依旧没有出来为谢瑜“辩解”或“求情”,反而似乎更焦急了,两人心中疑窦更深。
陈武故意又加了一把火,声音带着愤怒:“污蔑?那帕子就是铁证,那家伙狼子野心,其罪当诛。我这就去请主公下令,踏平邺城谢府,拿了那谢瑜问罪。”
时昭立刻“大惊失色”,更加“奋力”阻拦:“陈武,你疯了!为了区区一方帕子,你就要引发北境内乱吗?主公绝不会同意的,你快住手。”
两人一个要“死谏”,一个“死命拦”,戏做得十足。
阮乔在暗处听得白眼直翻,踏平谢府?!
陈武这莽夫,怎么直接就想到武力解决了?
陆沉要是真信了,发兵邺城,岂不是打草惊蛇?
蕊蕊还在谢瑜手里啊。
她急得眼前发黑,再也忍不住,几乎要冲出去。
时昭看准时机,猛地一个“失手”,被陈武“震”开,踉跄后退数步,恰好挡住了阮乔可能现身的路径,同时也给了陈武一个“突破”的机会。
陈武冷哼一声,抓住这个空档,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书房方向疾奔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回廊尽头。
躲在暗处的阮乔,眼睁睁看着陈武真的跑去“告状”了,而且还是要撺掇陆沉发兵邺城这种最坏的结果。
完了……她弄巧成拙了。
蕊蕊……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从藏身处冲了出来,想要追上去拦住陈武,却被“恰好”转过身来的时昭拦了个正着。
“夫人?”时昭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您怎么在这里?”
阮乔看着时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让时昭去追回陈武?
那不是更显得她心虚?
“……没事。”她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无比,“我……我回房了。”
时昭站在原地,看着阮乔失态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蹙起,眼神复杂难辨。
夫人这反应……
焦急恐慌有余,却并无半分对谢瑜的担忧或维护。
看来,她对谢瑜,确实并无私情。
那她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冒险,究竟是想借主公的手……对谢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