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柔软如柳,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带着刻意练习过的柔媚。
她的目光大部分都是低垂着的,不敢与他对视。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阴影,脸颊因羞窘和运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谢瑜斜倚在榻上,目光幽深地锁着她,眼神越来越暗。
他的蕊蕊真美,美得让他恨不得将她永远藏在这里,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一舞终了,唐蕊微微喘息着停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怯生生地望向他,眼中带着询问和期盼。
谢瑜低笑一声,朝她伸出手:“过来。”
唐蕊温顺地走近,将微凉的手放入他掌心。
他稍一用力,便将重新她拉入怀中,滚烫的唇印在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充满了愉悦:“跳得很好。明日准了。”
“谢谢夫君!”唐蕊立刻依偎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掩去所有真实情绪。
谢瑜满意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享受着她的温顺和依赖。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想要为夫对你好?”
唐蕊怯怯地点头,水眸中满是期盼。
“那……”他缓缓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声音低沉地蛊惑着,“看你今日……表现如何。”
他话音未落,便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粗暴,是品尝美味的厮磨,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唐蕊温顺地承受着,喉间溢出令人脸红的呜咽。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已不稳。
谢瑜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迷离的水眸和染上绯红的脸颊,声音沙哑:“若一直这么乖,便允你出院子里走走。”
唐蕊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她紧紧抱住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真的吗?谢谢夫君!谢谢夫君!”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谢瑜。
他喜欢看她因自己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恩赐”而欣喜若狂的模样。
“自然是真的。”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和,内容却冰冷,
“不过……要听话。若是让为夫发现你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他笑着看她,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胁。
“不会的,蕊蕊不敢,蕊蕊一定听话,只听夫君的话!”
唐蕊连忙保证,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同时完美地掩去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冰冷恨意。
走出密室,只是第一步。
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谢瑜满意地感受着她的依赖和恐惧,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再次将她压入锦褥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唐蕊温顺地承迎,将所有屈辱和憎恶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脸上只剩下讨好的媚态。
什么尊严?
哪有命和自由重要?
只有让这个疯子彻底放松警惕,她才有机会……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才有机会……让他付出代价。
循规蹈矩了十几年,唐蕊有点想杀人!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密室中诡异而缠绵的一幕。
一个在极致的掌控和施舍中寻求满足,一个在极致的隐忍和伪装中孕育着复仇的火焰。
希望是在石缝中挣扎的野草,在无尽的黑暗中,艰难地探出了一丝微弱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