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谢瑜果然没有食言。
午膳过后,他便来到了密室。
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
当目光落在精心打扮过的唐蕊身上时,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走吧,”他朝她伸出手,语气慵懒,“不是想出去透气?”
唐蕊乖顺将微颤的手放入他微凉的掌心,努力不笑出声来。
他牵着她,穿过幽暗的甬道,推开沉重的门扉,午后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
刺得唐蕊几乎睁不开眼。
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花草的芬芳,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没一会儿,唐蕊就高兴不起来了。
谢瑜不是带她去往花园或庭院,而是径直将她带入了他自己的卧房。
房间宽敞奢华,陈设精致,比密室明亮百倍,却让唐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走到窗边看一眼外面的景色,手腕便猛地一紧。
谢瑜将她拉入怀中,后背抵上冰冷的雕花门板,灼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他低头,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唐蕊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就要挣扎,却被谢瑜紧紧地禁锢在门板与他胸膛之间。
一吻终了,他稍稍退开,指尖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愉悦:
“怎么?不是要出来透气?这不就出来了?”
唐蕊愣住,随即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他所谓的“出来透气”,就是从他密室里的床榻,换到他卧房里的床榻?
“你……你骗我!”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要的是去院子里,是真正的透气,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奋力想要推开他。
谢瑜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露出利爪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骗你?”他低笑一声,手指滑过她湿润的脸颊,动作轻柔,“为夫何时骗你了?答应让你出来,这不是出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华丽的卧室,“这里的‘气’,难道不比那密室更‘透’些?”
“你无耻!”唐蕊气得口不择言,眼泪流得更凶,“我要的不是这里,我要去外面,你答应我的。”
“外面?”谢瑜眸色微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蕊蕊,你要弄清楚,你能在哪里‘透气’,能透多久的‘气’,都由为夫说了算。”
他不再给她争辩的机会,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同时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内间宽大奢华的床榻走去。
“不……不要,你放开我,骗子!”唐蕊哭喊着挣扎,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谢瑜却丝毫不为所动,将她轻轻抛在柔软的锦被上,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她所有的反抗。
“乖一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威胁,“若是再闹,下次连这卧房的门,你都出不了。”
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唐蕊。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时间,对她而言无异于另一种形式的凌迟。
在这间充满他气息的卧室里,她再次被迫承受了他的“宠幸”。
阳光透过窗棂洒入,照亮了床榻上交叠的身影和她屈辱的泪水。
结束后,他便为她披上外衫,再次牵着她,如同来时一样,将她送回了阴暗冰冷的密室。
“乖,为夫明日再来。”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他心情好时,便会带她去他的卧房“透气”,每一次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和结束。
她从一开始的愤怒、挣扎、哭泣,到后来的逐渐麻木、沉默,再到最后只剩下死寂般的顺从。
直到这一日,谢瑜再次来到密室,朝她伸出手,唇角带着熟悉的笑意:“蕊蕊,今日天气甚好,可想再出去‘透透气’?”
唐蕊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不了,夫君。”
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深处淬了毒的恨意。
“我……暂时不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