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抱着阮乔,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径直走入她的卧房,反脚踢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几步走到榻边,动作有些急切,将丢在柔软的锦褥上。
不等她反应,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上来,滚烫的唇很快就封住了微张的唇瓣。
“唔……”阮乔的惊呼被尽数吞没。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阮乔吻得快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推了推他,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环着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另一只手则插入她脑后的青丝中,固定着她的头,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空气变得滚烫而稀薄,细微的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阮乔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回应简直就是最猛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陆沉所有的克制。
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烈了,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
从唇瓣到下巴,再到敏感的颈侧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一双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大半,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引起阮乔一阵战栗,但很快就被陆沉滚烫的体温所覆盖。
她闭上眼,长睫颤抖,承受着他带来的令人沉沦的浪潮,将自己全然交付……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榻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气息。
陆沉半倚在榻上,赤着上身,墨发微湿,有几缕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一手揽着怀中人光滑细腻的肩背,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她圆润的指尖。
阮乔温顺地伏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纤细的肩膀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只能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
陆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又轻轻啄了啄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他看着她,只觉得怀里的女人越看越各合自己的心意,哪哪都好看。
捏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陆沉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噼啪的细微声响。
良久,陆沉把玩着她小手的手指微微一顿。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阿乔,”
他唤她,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给孤说说……你的世界吧。”
阮乔昏昏沉沉地伏在他怀中,她半眯着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含糊不清地应道:“嗯?你说什么……?”
陆沉低头,看着她这副慵懒迷糊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失笑,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什么……睡吧。”
阮乔似乎真的困极了,闻言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沉沉睡去了。
陆沉却没有睡意。
他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深邃的眼眸中却翻涌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的指尖一遍遍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肩头,脑海中却回响起她之前说过的话——
“在我们那里,男女平等,婚姻自由。没有人可以强迫别人,没有人可以把另一个人像货物一样关起来、像宠物一样驯养。”
“女子也能从商从政,不再被定义为男子的附属品……女性……”
男女平等?女子从商从政?不再附属?
这些字眼,给他根深蒂固的认知,带来了颠覆性的冲击。
他微微蹙起眉头,试图去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女子……如何能与男子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