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个疯子,听不懂吗?强迫女人很有意思吗?把我关起来很有成就感吗?谢瑜,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一边用普通话激动地骂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谢瑜终于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许多,垂眸看着她,眼神幽暗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和一种被彻底挑衅的疯狂。
他冷笑:“恶心?强迫?关起来?”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沉而危险,“唐蕊,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娶你,给你名分,予你尊荣,这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恩典,你竟敢如此亵渎?”
“恩典?”唐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把我像犯人一样囚禁起来,逼我学那些我根本不懂的东西,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玩偶,这就是你所谓的恩典?谢瑜,你们这个时代对女人的‘恩典’,就是彻头彻尾的压迫和奴役。”
谢瑜眼底的寒意更甚,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散落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扯。
“呃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唐蕊痛呼一声,被迫仰起脸,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地瞪着他。
“压迫?奴役?”谢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天地君臣,夫妇纲常,女子依附夫君,顺从夫君,天经地义,我予你正妻之位,享谢氏宗妇尊荣,何来压迫之说?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冥顽不灵。”
“去你的天经地义!”唐蕊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嘶声反驳,“在我们那里,男女平等,婚姻自由,没有人可以强迫别人,没有人可以把另一个人当成附属品,你们这套吃人的礼法,才是最大的荒谬。”
“荒谬?”谢瑜怒极反笑,捏住她下巴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看来你那个‘那里’果然尽是些离经叛道、不知廉耻的蛮夷之地。既然到了这里,就给我乖乖守这里的规矩,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想法。”
“规矩?你们的规矩就是野蛮,就是落后,”唐蕊绝望地嘶喊,“我永远都不会认同,永远不会。”
“认不认同,由不得你!”谢瑜眼底的风暴骤然加剧,他猛地将她掼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唐蕊被撞得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痛得几乎窒息。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的墙上,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俊美的面容因为暴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眼底是骇人的疯狂和偏执:
“恨我?巴不得我去死?好,很好,那就恨着吧。记住这份恨意,但你这辈子,生是我谢瑜的人,死是我谢瑜的鬼!你想死?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她苍白而倔强的脸:“看来,是为夫平日太纵着你了,才让你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心思。今夜,我便让你好好认清……你到底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哪里是亲吻,分明是野兽的撕咬和惩罚,带着血腥味和毁灭一切的疯狂怒气。
唐蕊瞳孔骤缩,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她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他,在谢瑜的唇舌粗暴地侵入时,她猛地合上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了下去。
“嘶——”谢瑜吃痛,猛地抬起头,唇上赫然出现一道明显的伤口,渗出血丝。
他抬手抹去血迹,看着指尖的鲜红,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而燃起诡异幽光。
“好……很好……”他低笑起来,声音沙哑而充满危险的气息,“就是不知道夫人待会儿还有没有力气咬人了。”
他再次俯身,动作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
唐蕊的泪水混合着血腥味,咸涩而冰冷。
她被按在桌上,哭着大骂,“谢瑜,你去死,去死啊——”
谢瑜冷笑,“好,到时候我们夫妻二人一起下黄泉。”
……
红烛高烧,映照着充满暴力征服与绝望反抗的新婚之夜。
喜庆的红色此刻显得无比刺目而讽刺。
屋外廊下,守候的仆役们早已退到远处,个个噤若寒蝉,垂首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