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严清溪皱眉。
林母随手把馅饼丢回到盆里,说道:“要不说我闺女不懂事呢,怎么能给你吃韭菜馅儿的,那不是发物吗?你现在不能吃,吃了对你身体不好。”
严清溪疑惑:“那我吃什么?”
林母往桌子上看了看,把鸡肉连盘子都推到了她儿子的面前,说道:“肉也不行,你现在身体虚,虚不受补,肉也不能吃,你吃点粥吧。”
说着,林母把放了一晚上的冷粥递到了严清溪的面前。
如果严清溪没记错的话,这碗粥还是林天意不爱吃,剩下的。
严清溪:“……”
这是,在她的家里,光明正大的虐待她了!
真是趁着家里没人,想让她死啊!
林母就是故意的,她笑嘻嘻地看着严清溪:“怎么不吃呢,不是我说你亲家母,你可不能挑食,咱们一大家子伺候你一个人,你也别挑三拣四的,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你现在不吃,就只能等晚上了。”
赤裸裸地威胁她。
严清溪瞪了她一眼,没有接。
下一秒,严清溪直接自己伸手,从桌上拿了个大鸡腿。
开玩笑,她说不让吃她就不吃了?
她又不傻!
不料,刚拿到手的鸡腿,“唰”地就被抢走了。
林天意抢过去往自己嘴里塞,还冲严清溪挑衅地挑眉。
操!
严清溪气炸了!
欺负孤寡病患老人了!
有没有人能替她做主的?
有。
一个严清溪完全没有想到的人出现了。
严浩像是个炮弹一样从门外冲进来,一个肩膀把林天意撞飞出去。
“干嘛呢?欺负我大姐是不是?!”他怒吼一声,手一伸,鸡腿抢了回来,“拿来吧你!”
严浩二十六岁的年纪,正值壮年。
他站在林天意的面前,叫林天意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你谁啊你!”林母立刻警惕地把自己儿子拉到身后。
“用你管!”
严浩怼了一句,正要把鸡腿还给严清溪,突然,一阵清风吹来,鸡肉的香气顺着鼻子钻了进去。
突然,手腕一转,鸡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严浩嚼嚼嚼,指着林母和林天意的鼻子:“就你们欺负我大姐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我来了,你们再欺负一下我姐试试,看我把不把你们的脑瓜子拧下来。”
他这是……在给自己撑腰?
严清溪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震惊无比。
从来没发生过的事儿啊!
震惊之余,严清溪心中忽地生出一股名为感动的暖意。
暖意刚萌生出来,严清溪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露出笑脸,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