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入v三合一 他是mafia首领&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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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梦野久作一离开百货大楼, 就看见一群戴着墨镜,穿着黑衣的人停在一辆银色的桑塔纳面前。打扮虽ll看起来像电视剧里少爷小姐们的“保镖”,可他却很清楚他们的目的绝非保护。
但他还是乖乖地上了车, 任由那些人把自己带回了他一直生活的禁闭室,对着等在这里的人下跪:“首领”。
“Q,”mafia的首领森鸥外摸着身后金发女孩的发丝,道,“让你确认的事情怎么样?”
“……”想了想之前犬饲满为自己疗伤的场景,梦野久作缩了缩身子, “那孩子不是什么治愈系能力者!”
“可为什么我手下的人却注意到,你使用了异能却失败了?“森鸥外问道。
梦野久作迟迟不回答。
“也罢, ”牵着金发女孩,森鸥外说, “需要你帮忙验证的事你完成了, 后面我会放你出去和太宰玩一玩的。”
一边说着, 他的目光却紧盯着手上写着犬饲满名字的学生资料。
如果她真的是治愈系能力者……也许可以代替与谢野了吧。
…………
那天,福泽雏乃回到宿舍后,很认真地检查了自己的随身物品。
并没有什么丢失,卡里刚打进来的工资余额也正常。
可这就让她觉得匪夷所思起来。
不是偷东西,也没有借口她弄伤自己让她做什么,或者讹钱, 她也没有中异能……
那个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了雏乃酱?”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 “如果弄丢了东西的话可是有个名侦探在这里呢!”
“太近了!”雏乃一把推开他,“没有丢东西,只是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孩子。”
说着,她一五一十把发生在百货商场的事情说了出来。
却发现乱步的眼神越来越难看。
“雏乃酱,你说的小孩子可能是Q。”
“Q?”
江户川乱步:“他的事我也只是听说过, 没亲眼见到过本人。但如果你的描述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
“那家伙的能力很危险,一旦弄伤他就会被他控制,连太宰都说是活灾难。”
福泽雏乃的身体随着这句话坐正了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她无法想象要不是小满恰好在场,帮Q治好了伤会发生什么。
“如果真的是Q,关键不是他的能力。”江户川乱步继续说,“而是他为什么会找上你。因为,那家伙一直被port mafia看管着。”
“假设Q只是逃了出来还好说,但要是有人这么做……犬饲的能力很可能会被port mafia发现。”
“这会很危险吗?”提到小满,雏乃有些不淡定了,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可乱步却没继续说下去。
只是说“如果再见到他,千万不要碰到他,还有,明天和太宰商量一下”。
和太宰治商量,这不奇怪。毕竟根据已知信息,他的确是能克制Q的人。
可奇怪的是,那天之后太宰治再也没来过侦探社。
一开始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家伙是摸鱼的老油条了,可一连两三天都没露面,至少国木田独步不淡定了。
福泽雏乃可以感受到,今天的国木田独步就好像吃了炸药桶,一点就炸,就连江户川乱步都不敢随随便便和他搭话。
而还要跟着国木田学习的犬饲满无异于成了风暴的最中心。
“这道题我讲过类似题材的了吧,”国木田独步的钢笔重重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为什么换一下数值和问法你就想不起来了?”
“对、对不起……”犬饲满欲哭无泪地翻着错题本。
江户川乱步原本还在吃着零食看戏,这时才忍不住偷偷凑到雏乃身后,碰了碰她。然后一张便利贴落在了桌面上。
上面用虽然歪歪扭扭得像小学生但可以看得懂的字体写着:
太惨了。等太宰回来以后不包犬饲一个月的零食都对不起她了。
福泽雏乃:“……”
虽然但是,生气了需要帮忙买一个月零食来安慰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吧?
而且为什么要做这种上课传纸条一样的行为啊!
可她紧接着才发现……
其他人也安静如鸡,除了躲在医务室的与谢野晶子不知道在干什么,都默默干着自己的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雏乃也只好默默在便利贴下面写下了两个字:南无。
好在国木田独步自己今天还有外勤,没有太为难犬饲满、让她把题目再看看就出门了。
看着小满打着哈欠写数学题,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雏乃正想安慰安慰他,却见江户川乱步首先凑了过去:
“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凶起来很吓人,但其实不是讨厌你。下次注意休息不要熬夜玩手机,注意力好一点就不容易出错了哦。”
“我才没有熬夜玩
手机!”犬饲满大声反驳,“是、是看手术视频要入迷了。”
“手术视频?”江户川乱步的嘴微微长大了些。“是医疗剧或者医学方面的纪录片吗?医疗剧你可不要沾上,与谢野那家伙以前看的时候可是没有一集不吐槽bug。”
“不是这种!“犬饲满道,“就是手术视频。盲肠炎手术的。”
说着,还拿出手机放给乱步看。
中岛敦正好路过,便拉着泉镜花看了一眼,当看到视频上毫无打码的内容后手术画面后差点一个没站稳,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害怕还是感叹熬夜看这个的小满和梦面不改色心不跳扶住差点摔倒的他的镜花的心理承受能力。
而且,这个视频还是一个匿名发信人用邮件发给小满的。
“如果那个账号再给你发视频,先告诉我一声。”最后还是江户川乱步说道。
只不过,下个手术视频没等到,关东的好几所医科大学的参观日倒是先到了。
小满今年四月才刚上高自中,按理说不需要这么早就考虑这些,但奈何国木田独步是个很有计划性的人,果断让她从今年开始先参观一下各个学校。
想到没了下文的Q,福泽雏乃有点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干脆用一包巧克力“贿赂”了本不愿意的乱步,两个人一起在周末陪着小满去了东京。
一路上,小姑娘都在瑟瑟发抖。
“如果我说不出感想的话,国木田桑又要生气了吧……”
“而且下个月还要期末考试……还是没考好……”
“那你就说你才高一,这些事先不急!”江户川乱步故作轻松的样子。
“再说了,等你考完试还出了成绩,太宰怎么也该回来了吧?”
“喂!”福泽雏乃捏了一把乱步的脸,“说得好像满酱是国木田发泄太宰翘班的怒火的狗狗一样!”
“我不讨厌小狗狗!”犬饲满连忙说道。
江户川乱步:qwq
你看!
连本人都说自己“不讨厌”了!
三个人打闹着下了电车。这里是距离小满今天参观的医科大学最近的车站。就在雏乃和小满一起研究着导航上显示的学校的位置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不好!这孩子吃东西卡到喉咙好了!”
循声望去,才发现一个看起来还是小学生的女孩子半蹲在地上激烈咳嗽着,小脸已经涨得通红。地上掉落着一包糖纸。
福泽雏乃四下看了看,周围的成年人似乎都只是在围观,没有看似懂医学前去施救的,也没有疑似那孩子监护人的人。
完了。
不会是小孩子自己出来玩吧。
“雏乃桑,救护车。”可犬饲满却很冷静地对福泽雏乃说完,走上前,就拦腰抱住那女孩开始了施救,一颗草莓味的硬糖被小女孩咳了出来。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起来脱离了生命危险。
“还是不○家的。”乱步上去看了看,“小姑娘,这可不是软糖,不要随随便便咽下去啊。”
“……”小女孩忍不住腹诽:又不是我想咽的。
“爱丽丝酱——!”一道声音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一个人推开了乱步,一把抱住了小女孩,“你没事吧?真的是吓死我了。“
“你就是这孩子的父亲吗?”犬饲满掏出一张餐巾纸,包主那颗糖给男人看,”糖果已经吐出来了,应该没有大碍,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看看。”
“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居然会海姆立克急救法吗?”那男人感激涕零,“真是了不起!”
海姆……
福泽雏乃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知道这个词,难道这男人懂一些医学?
可如果他懂医,又在附近,自己的女儿杯糖果卡住了喉咙,为什么不马上出来施救?
她警惕地看着那人。
那男人却好像没注意到雏乃的眼神一样,清咳了一声,抛出了一根无比诱人的橄榄枝:“不瞒你说,其实我就是个医生,还是东大医学部毕业的。也认识很多医学教授。如果你对学医感兴趣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一下。”
“真的吗?”犬饲满带着几丝期待问道。
可接下来,江户川乱步却第一个喊道:“犬饲!你不要相信他!”
“那家伙的确学过医,也的确是东大医学部出身,但他可不是什么在医院工作的医生!”
犬饲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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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身份是port mafia的首领,森鸥外!”
mafia……?
犬饲满虽然对横滨御三家了解得不多,可她知道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森鸥外,直到被福泽雏乃一把拉了过来。
而森鸥外,也不打算装了。他默默扯掉了头上的假发,而一旁的爱丽丝,也从一个剪着童花头的日系小姑娘变成了有着金色卷发洋娃娃一般的模样。
“林太郎,下次这种事我可不会答应你了。”她哼哼唧唧地对着森鸥外抱怨。
作为人形异能,她不会被噎死,但那种糖果卡住喉咙的感觉也的确不好受。
“好了好了爱丽丝酱,”森鸥外虎摸着爱丽丝,“下次给你多买几包糖。”
“还有这个星期不能逼着我换不想穿的衣服!”爱丽丝补充。
“人形异能?”纵使犬饲满再不愿意相信,爱丽丝的突然变身以及她本人承认了“自己不会被糖噎死”也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而福泽雏乃却是狠狠地瞪着森鸥外。
“先是让那个Q来试探满酱的能力,接着又匿名给她发手术视频,现在又让你的异能力来测试她的急救能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诶呀,“森鸥外故作伤心的样子,“我可没有恶意的。只不过是真心想把那孩子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医生而已。”
“不是想培养她,而是她可以成为与谢野的替代品吧。”江户川乱步却斩钉截铁地纠正。
福泽雏乃:诶?
怎么又和与谢野医生扯上关系了?
“她是武装侦探侦探社的人!”江户川乱步提醒。
可话说到这里,眼睛却猛然睁大,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
他的反应却让森鸥外笑了。
“看来你也想起来了呢。我和你们社长的约定。”
“本来我是想着挖与谢野进mafia的,但他说答应我的前提是那个人不能是与谢野,可是带走其他人我们这边并不缺战斗力,所以本来想着就这么算了。”
“但这孩子的出现却让我重新考虑起要不要逼着你们执行我和你们社长的约定了。”
什么意思……?
一时间,福泽雏乃和犬饲满都看向了江户川乱步,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可是对方却只是说着“这件事要和社长商量”,就拉着两个人匆匆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福泽雏乃:等等!你原来知道车站在哪里啊!
感情不是记不住路,是懒得记路!
可她很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也只好沉默着跟着乱步和小满一起回到了侦探是个宿舍,一直到关上门,才质问般地道:
“与谢野医生和那个森小鸟还是什么的有什么关系?他和社长的约定又是怎么回事?”
事关侦探社的成员,乱步不敢含糊,也只好一五一十地说起了真相。
福泽雏乃这才知道,原来与谢野晶子是乱步和社长从森鸥外那边救过来的,而在那之前,因为她的能力,被森鸥外当作了“可以把一切生命变得廉价的战斗永动机制造者”。
而且,就在她穿过来不久之前,侦探社面临着差点团灭的大麻烦,。鸥外答应了帮助侦探社,可条件却是“挖一个社员去mafia”。
“简直是不可理喻!这不是乘人之危吗!”福泽雏乃只觉得自己
快要气炸了,“而且,他那样对待与谢野医生,怎么能把能力类似的满酱送过去!”
更不用说,和与谢野医生不一样,犬饲满的能力是自身有副作用的,而唯一能缓解副作用的只有“请君勿死”。
“可是……”
犬饲满却开口打算了福泽雏乃心理准备好的主题为“森鸥外混蛋”的上万字小作文。
“如果我不跟着那位森先生走的话……是不是会给侦探社添麻烦?”
“确实会添麻烦。”江户川乱步直言道。
福泽雏乃:???
她简直要炸了!
这家伙,是“社员的事不会是麻烦”、“侦探社还不至于那么弱”、“我们保护你”之类的话不会说吗?
没看见小满都已经僵住了嘛——!
江户川乱步继续说道:“如果在你眼里侦探社的人是一点也不能添麻烦的外人的话,那你大可以去森先生那里。只不过不管那之后发生了什么都是自我责任。”
“……我、我才没有这么想!“犬饲满大声道,“雏乃桑在关键的时刻帮了我,国木田桑虽然有点凶,但给我讲课非常细心,还有与谢野医生……”
“那你就没必要犹豫了。”江户川乱步撕开了一根美味棒,“如果是擅自作主给侦探社惹了事,在我眼里是你自己的责任,但被森先生盯上又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这样啊。”
犬饲满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不过,今晚我能和雏乃桑一起睡嘛?”
“总感觉一个人睡觉……会有点害怕。”
江户川乱步:啊?
又要抢雏乃酱!
这不公平!他也要一起!
“明天给你买巧克力,最贵的那种。”福泽雏乃道。
“成交!”
“……”
于是,当天晚上雏乃有一次睡在了犬饲满的房间里。
“枕头的高度合适吗,雏乃老师?”关上灯,她刚准备迷迷糊糊睡下去,就听到旁边犬饲满的问话。
老师……?
显然小满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啊,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叫……”
可能是你叫国木田他们‘老师’习惯了吧。”雏乃找补道。
犬饲满倒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钻进了被窝。
看着旁边女孩子安静的睡颜,福泽雏乃的脸上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满酱……
到底只是言行多少会受到那段失去的记忆的影响,还是这一切都是她早晚会想起来的预兆?
…………
第二天。侦探社办公室门口。
“没事的小满,”福泽雏乃拍着犬饲满的肩膀鼓励她,“昨天没能去成参观日是事出有因,国木田桑不会生气的。还有社长,其实很好说话。”
否则也不会收留江户川乱步了。
“我知道了!”
犬饲满说着给自己加油打气,这才迈腿踏入了侦探速社。
“呦,早安。”
看见了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歌的太宰治,福泽雏乃当即随手抓起身上的背包就甩了过去。
“什么叫‘呦,早安‘啊!这都快半个月了吧,你到底去了哪里?”
“和你无关。”太宰治摘下耳机,拿起了那个包起身还给了雏乃,“只不过调查一些我个人的事情而已。”
“那也不能——”
福泽雏乃话才刚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她注意到了太宰治的眼神。
那鸢色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开朗贺不拘小节,反而充满了仿佛来自里世界之人的冷酷和戾气。
这样的眼神,她只在森鸥外的脸上看到过。
“太宰桑的眼神……”身后的犬饲满小心地探出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寂寞……”
……哈?
那个眼神,到底是哪里看出来寂寞的啊!
不过福泽雏乃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事消失的,“她把小满推到面前,说道,“但现在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许再偷懒。”
太宰治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却被雏乃给堵住了。
“先别说我今天好像国木田君之类的话,因为真的出事了!”
“出事?”太宰治眨巴着眼睛,“雏乃酱。你指的出事,莫非是侦探社门口的那条黏糊糊的小蛞蝓嘛?”
蛞……?
福泽雏乃和犬饲满下意识看向了门口。
真的有一条蛞蝓……不对!
这哪里是什么蛞蝓,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呐!
橘色头发的少年看起来身高还没有福泽雏乃高,穿着一身黑衣,就连头上的帽子也是黑色,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太宰治面前,就是一拳头想砸过气,只不过太宰治往后一跳,就躲开了。
“太宰——!”少年怒吼道,“最近偷偷溜去mafia的资料库的人,是不是你!”
“别想着扯谎,全横滨即擅长干私闯民宅这种事,又熟悉mafia大厦布局的,还得不到进入资料库的允许的人,就只有你!”
“你这可就冤枉人了,”太宰治眨了眨眼,“我哪里是偷偷去啊。”
“我那是正大光明地去。”
“你——”
少年气得不轻,太阳穴上因为愤怒跳出了几条青筋,他周身都好像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气场,抬起拳头,就又一次想朝着太宰治挥过去——
“停下,中也。”
中原中也:!
回头看了一眼出现在门口的人,他立马下跪:”首领。”
“你来干什么?“福泽雏乃现在可管不着太宰治和这个叫中也的有什么恩怨,她只知道森鸥外来了,而且这个中也还是他的手下。
这家伙出现绝对没什么好事。
“我当然得来一趟了。”森鸥外舔了舔唇,看向了犬饲满,“给自己的组织挖人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当面见一下你们的社长的,亲口和他谈一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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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的会议室。
犬饲满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会看看森鸥外。一会看看社长,过了一会又去看一个拿着牛奶巧克力,一个拿着魔菇饼干的江户川乱步和爱丽丝,最终目光又落在了跷着二郎腿打量着她的中原中也身上。
注意到中原中也在看着她,小满立马低下了头。
“阁下,”她听见森鸥外说,“你当时答应我的时候,可是只说了对方不能是与谢野。”
“更何况,找遍现在横滨已知的异能力者,拥有治愈系能力的就只有与谢野和这孩子了,你应该不至于贪心到要把她们都留在自己身边吧?”
“我的确只说过与谢野一个人不能给你,”社长道,“可是这孩子的情况不一样。”
“她的能力会影响到自己的身体,而能恢复使用能力造成的副作用的只有与谢野一人。”
“更何况,我不同意把与谢野让给你是为什么你应该清楚吧?‘治愈系异能力者’的存在,不应该让生命变得廉价。”
“这么说,”森鸥外笑着,“阁下是准备出尔反尔咯?”
“那个,打扰一下你们——”
此时江户川乱步刚刚吃完了手上的巧克力,擦了擦手,站起身说道,“你们之间的恩怨,和犬饲本人没关系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听听她的意见呢?”
犬饲满:诶?
她、她吗?
可偏偏,随着乱步的话,除了爱丽丝还在专心致志地嚼着饼干,其他几人的视线却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诶?我、我……”犬饲满支支吾吾起来。
如果她答应了跟森先生回去,侦探社的大家会不会失望?
可如果她不同意,要是为了争夺她mafia真的和侦探社打了起来……
但……
“我不想去……”她定了定神,大声说道,“森先生,我听乱步桑说过了,以前你对与谢野医生做过很过分的事情,对吧?假如如果我跟着你走了,你可能又会犯同样的错误。”
“看吧。”乱步露出了笑脸,“她自己都说
了不想去。”
犬饲满紧张地看着森鸥外。
总感觉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自己。
“首领,”这一次,反而是中原中也开口了,“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
“有了治愈系能力者,对我们来说的确是如虎添翼。可我们需要的,却不是一个别有二心的治愈系能力者。免得到时候背叛了我们。”
“你可别忘了,狗是认主的。”
“……”
森鸥外似乎很认真地思考起了中原中也说的话、抚摸着下巴沉默了半晌,才道:“一个星期。”
“如果一个星期之内,我不能做到让她真心和我们回去,我们的约定久不作数了。”
真、真的吗?
望着中原中也,犬饲满只觉得感激无比。
谢、谢谢!
虽然是伤害过与谢野医生的人的手下,但……她好像不是坏人。
福泽雏乃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坐立不安的感觉。即使是她当年等着大学的录取结果时,也没有如此焦躁。
好在和森鸥外的谈判似乎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一会。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犬饲满并没有和森鸥外一起离开,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都谈妥了。”江户川乱步走到雏乃面前,笑着递过一包小零食,“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犬饲不能真心跟着森先生走,他就不再强求。”
“真的吗?”福泽雏乃下意识站了起来,可随即又垂下了眸子,”为了让满酱同意,他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如果你是指让他的部下来袭击侦探社的话,应该不会哦。毕竟他要是敢这么做,犬饲更不会真心和他走了。”乱步哼着歌又撕开了一包零食,”而且类似的事情森先生以前做过。”
“——不过他的人都被我们打包从窗户扔出去了。”
福泽雏乃:“……”
“我不是说这个!”她大声道。“我是说类似于给满酱分骚扰邮件、跟踪她、给侦探社寄死猫死老鼠等奇奇怪怪的东西之类的!”
江户川乱步:“……”
那不是跟踪狂吗?
“应该不至于,这种事他就是要做也不会对十二岁以上的人做。犬饲的年纪对他来说大了些。”
福泽雏乃:……啊?
鉴定完毕。
果然是个hentai。还是那种得送去精神科进行心理治疗的那种!
“那个……”摊开作业本复习起功课的犬饲满见乱步和雏乃二人陷入了沉默,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话说……太宰桑呢?”
“谁知道他。”福泽雏乃撇撇嘴,“从刚才开始就不见了。”
“这样啊……”
犬饲满淡淡笑了笑,低下头又开始学习起来。
今天是周日,大部分社员都没有来。福泽雏乃一边确认了一遍电脑上昨天写完的报告,一边偷偷看着开始埋头做功课的小满。
满酱……
莫非还在在意太宰的那个眼神吗?
…………
下午五点,某11。
太宰治哼着歌来到了便利店,直接走到罐装食品的货架前,随手拿起了旁边的小购物蓝,就开始往里面挑拣蟹肉罐头,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到最后一罐的时候,却被一个人先拿走了。
“找到你了。”
犬饲满抱着那盒罐头,道:“从今天下午五点开始,这家店的罐装食品半价,我就知道喜欢吃蟹肉的你会过来。”
“但是这种半价商品都是临期的,买这么多不能一顿吃完的话会浪费掉或者拉肚子的哦。”
看着小满十分认真的表情,太宰治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倒是越来越像个侦探了。”
“说吧,什么事?”
“就是……”犬饲满瞬间说话没了底气,“太宰桑这几天消失在办的那件事……乱步桑那么厉害,侦探社的大家也都很好,是不是说出来会比较——”
话还没说完,她手里的罐头就被一把抢走了。
又是那个眼神。
有些可怕,却更多的是孤单。
“这和你无关。”太宰治只是冷冷说道,“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森先生挖你的事应该还没结束吧?”
“可、可是……”小满鼓足了勇气,说道,“再这样下去,太宰桑你会消失的——”
“消失?”太宰治觉得有些好笑,“你指的消失,是又长时间旷工,还是更深层面的?”
“你别忘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消失……”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犬饲满却突然抓起了他的手,眼睛紧紧盯着手心。”看起来好疼……”她指了指太宰治手心上那些明显是新伤多伤口和水泡。然后下意识抚摸着伤口。
然后才慌张地抬起了头:“啊,对不起,我忘了你的能力是——咦?”
犬饲满惊讶地看着太宰的手。
只有她刚才舔过的地方没有了伤口。
治、治好了?
可太宰桑的能力不是“异能力无效化”吗?上次雏乃桑阻止她给太宰治疗的时候也说,因为异能力的缘故她治不好太宰的伤口。
但小满并不愿意深究这件事,她只知道既然自己治好了太宰治手上的一部分伤口,那么剩下的应该也没问题。
就在她准备再次使用异能力的时候——
“好了。”太宰治把手抽了回去,“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
犬饲满:诶?
…………
晚上。
见乱步哼着歌拿着一瓶凉牛奶去泡澡了,福泽雏乃小心地打开了电脑,找到了绘制五线谱的软件,一边用手机上的钢琴软件弹着音,一边写下了音符。
刚知道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她的确很害怕使用异能力。即使后来对小提琴的喜爱胜过了对自己能力的恐惧,也没有随便在别人面前演奏的打算。
但之前装作被控制的样子在舞台上拉奏了《爱的礼赞》,雏乃才发现,她还想是想在很多人面前拉琴。哪怕想做到保证不让自己的能力对听众产生负影响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这之前,她想再完成一部作品。
一部不再是用来发泄负能量的作品。
只不过,雏乃并不想马上把这个想法告诉乱步。哪怕以对方的头脑很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但她还是想先把自己的作品完结了,然后再给乱步一个“惊喜”。
她一边轻轻哼唱着,一边完善着自己的作品。一个一个音符缓缓敲下的时候,门却突然被敲响了,福泽雏乃合上电脑开了门,才发现门口站着气喘吁吁的犬饲满。
“怎么了满酱?“想到森鸥外的事还没结束,不详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难道这个森鸥外真的给满酱发了什么骚扰短信?
“乱步桑不在吗?“可犬饲满却探头看了看屋内,问道。
“他在洗澡。”雏乃道,“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先和我说,一会我帮他传话好了。”
小满垂下了头。
“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想问问雏乃桑和乱步桑……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织田作之助的人?”
织田?
雏乃的瞳孔瞬间缩小。
“这个名字,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第27章 二合一 森先生你就是个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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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11见面后, 犬饲满就被太宰治带到了一座墓碑前。
那墓碑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死者的照片,只有一行清清楚楚的罗马字。
“oda……sakunosuke?”小满轻轻念着, 这下面的内容又是什么?墓志铭?”
但又好像不是。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在墓志铭上只写一个“激辛カレー、うまかった(辣咖喱味道不错)”吧!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抓着小满的手,让她抚摸着墓碑底下的那行小字。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达到指心,犬饲满的眼前居然真的出现了一个男人坐在咖喱店里,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吃着红彤彤的咖喱的场景。
这是……
“织田作,
我的朋友。”太宰治松开了小满的手,道, “几年前去世了。可是最近,他的墓碑上却出现了这行奇怪的文字, 而且一旦触及, 就能看到一些他的生活场景。”
“咦?“犬饲满有些诧异。
在她的认知中, 目前的科学技术还没有发展到在一个人的墓碑上制作3D影像的水平。那么只可能是……
“我也怀疑过是谁的异能力,甚至想着,如果是某种我还没见到的,十分强大的能力的话,也许他已经回来了。”
“所以这几天你才会翘班吗?”
太宰治“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我的确一直在和我们的共同好友调查这件事, 已经查遍了所有的可能, 异能、恶作剧,甚至是我们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是就好像火柴的光芒一样,只是短暂的照亮,接下来面临的却是更加刻骨的黑暗。”
“……”
“可、可是……”犬饲满大声道,“火柴它也确实带来了一丝微光啊!”
“更何况, 墓碑上的文字,还有那些影像的存在也都是事实!就算太宰桑和你的朋友没查到织田桑。或者对tade墓碑做手脚的人的行踪,也不代表未来也不会查到不是吗?”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天空中挂着一层厚厚的火烧云,照红了太宰治的脸。
他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也许吧。”
“好了,”太宰治摆摆手,“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想留在这里的话随便,就是迷路了的话记得打电话。”
说完,居然真的摆摆手走了。
犬饲满:“……”
一时间,周围只剩下了她和织田作之助的墓碑。
按理说,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在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待在墓碑旁,多少会有些害怕,可看着那行文字,她却突然产生了一种“他至少曾经活过”的感觉。
小满放下书包,翻出一包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墓碑顶端的尘土,随后撕下一页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字:
织田桑,有什么推荐的咖喱店吗?
挖开了一点墓碑底下的泥土,把这页纸埋了起来。做完这些,小满才赶回了侦探社的宿舍,可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却产生了想了解更对关于织田作之助这个人的想法,这才敲响了雏乃和乱步的房间。
尽管她想不到,福泽雏乃会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变了脸色。
“怎、怎么了嘛,雏乃桑?”犬饲满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肚子有点疼……”雏乃陪着笑容。
小满立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包还没拆封的生理用品递过去。
福泽雏乃:虽然不太一样但还是谢谢……
“今晚记得好好休息!”犬饲满还很认真地叮嘱起来。
“对了,”雏乃问道,“那个叫织田……什么的,时你从哪里听到的名字?好像不是什么有名人啊。”
“太宰桑的一个朋友而已。”犬饲满乖乖回答,“今天我还刚和太宰桑一起探望过他。”
虽然不是本人。
“我知道了。”福泽雏乃应道。
“那雏乃桑晚安。”夜色中,犬饲满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送走了小满,雏乃却靠在门上,陷入了沉思。
织田作之助这个人,她认识。
但此人的确不是什么知名人物,甚至都不是她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
而是……
她高中三年级那年的国语老师兼生活指导老师。
一开始雏乃还以为又是犬饲满的记忆混乱,但她却说她问的那个“织田作之助”是太宰治的朋友。
虽然有可能重名,毕竟福泽雏乃也没有详细询问犬饲满更多的细节,但……
既然她和满酱能穿越到这边的世界,织田作之助,哦不,织田老师,有没有可能是死后从这边的世界过去的?
那天晚上,福泽雏乃真的梦到了织田老师。
梦里是她高三时的情形。那时,她刚刚拿到了一所音乐学院的不合格通知,心情很不好,索性去天台上吹风。
其实福泽雏乃自己并没有什么冲动的想法,的的确确只是想看看风景而已。却突然被织田老师一把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那时候福泽雏乃还被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可织田作之助为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确认了她没有受伤后松开了手,随后,一盒草莓牛奶被扔到了她的手里。
“掉下去的话会很痛的。”
好像就是那之后,直到她拿到了心仪的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每天早上来的时候,都会发现课桌上有一盒草莓牛奶。
福泽雏乃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时候她还觉得很奇怪来着。毕竟她可没有进一步的危险动作,为什么老师一定要那么想她。可如果老师是穿越来的……
也许他真真实实体会过死亡的疼痛。
一旁的乱步还在睡着,福泽雏乃小心翼翼地起了身。
虽然雏乃自己也觉得,作为同样的“穿越者”犬饲满有权知道真相,自己这样不告知她却一次又一次地进行试探太卑鄙,可还是忍不住找出了乱步画涂鸦用的素描本,撕下一页纸,按照记忆中织田老师的模样画了一张素描。
但她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看见的不是犬饲满,反而是太宰治。
第二天来到侦探社办公室后,雏乃刚刚掏出那张素描,就听见身后传来什么东西闷声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后纸张就被抢走了。
“雏乃酱,”太宰治紧皱着眉头,似乎要把眉毛搅在一起,握着素描纸的手却在不断颤抖着,“这是你画的?你认识他?”
“怎么了怎么了!”江户川乱步也凑了过来,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道,“雏乃酱,这个人你见过?”
福泽雏乃:!
对啊。
她这才想起来,除了犬饲满,不是还有更适合商量这件事的人嘛!
于是她一手扯着太宰治,一手扯着乱步,把两个人拉到了走廊拐角处,这才说道:“我的确认识这个人,但不是你们这边的世界。”
“这是我高中时的语文老师。”
“雏乃酱!”话才刚说到这里,福泽雏乃的肩膀就被太宰治攥住了,他的动作非常用力,无论是手指还是说话的声线都剧烈颤抖着,”他是不是叫织田作之助,很喜欢小孩子,爱吃咖喱但一定要是非常辣的才行,而且和你们说过自己想完成一部小说——”
“太宰。”乱步不满地说道,“你弄痛雏乃酱了。”
“抱歉。”太宰治这才松开了手。
“看来是这样了。”轻轻揉着肩膀,福泽雏乃说道,“太宰,我们认识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织田作之助。”
当天下午。
“就是这里了吗。”虽然早有猜测,可看着面前的墓碑,福泽雏乃还是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而太宰治却看着那墓碑,自言自语般着:“怪不得我和安吾什么都查不到,原来是异世界吗?”
他有点想责怪自己。
他怎么忘了呢?自己的身边就有两个异世界来的人啊!
“所以,织田的墓碑上突然出现了一行文字。还能在触摸后看到他的生活场景?“江户川乱步则继续确认。
太宰治点点头:“对,写的是‘变态辣咖喱好吃‘……”
“可是……”江户川乱步在墓碑前蹲了下来,“墓碑底下的文字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咦?
随着乱步的话,雏乃和太宰一起看向了墓碑的最底端。
的确有一行小字。可内容却不是什么“变态辣咖喱”,而是——
Ghar,香辣鸡翅咖喱。
江户川乱步:“这不是一家很有名的连锁店吗?”
福泽雏乃:“我那个世界也有!”
“可——”乱步沉思着,“为什么内容跟太宰说的不一样?”
太宰治想到了什
么。
的确,昨天来的时候,织田作墓碑上的文字还没有变化。甚至自从那天他和安吾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一直都是之前的内容。
而唯一的变数,是他昨天带着犬饲满一起过来了,而且还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难道……
太宰治的唇轻启,正要开口说什么,电话铃声却仿佛催命一样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人是“敦”,他也没多想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马传开了中岛敦焦急的声音。
“喂?是太宰桑吗?不好了!”
“森先生……森先生……满酱她……”
“冷静点。”电话那似乎还能听见泉镜花安抚中岛敦的声音。
虽然太宰治没有开外放,但中岛敦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福泽雏乃和江户川乱步的耳中。
“……!”小满!
30
“是这样的……”
电话显然已经被泉镜花拿走了,小姑娘的状态还算冷静,三两句说完了情况。
“我们下午一起去出外勤。回来的时候撞上了森先生,他和满说了几句话,满就跟着他走了。”
福泽雏乃:!
她扯了扯乱步的袖子:“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不愿意的——”
说到这里,一个名字却出现在雏乃的脑中。
“应该不是Q。”江户川乱步说,”但他利用的也许是比Q更加可怕的东西。”
福泽雏乃:啊?
此时太宰治正好也挂了电话,江户川乱步推了瑞帽檐,道:“走吧,太宰。去找犬饲。”
“——正好你不是也亲口问问她是怎么改变了织田作墓碑上的文字吗?”
另一边。
梦野久作抱着他的娃娃,躺在禁闭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啊……
好无聊。
看来今天森先生也不会放他去找太宰玩了呢。
蜘蛛网已经数腻了,他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目光却突然落在了那只没有任何伤口和疤痕的手腕上。
那孩子……
不知道还能见到吗……
几乎是在同时,他的衣服却被一个人拎了起来。
诶?
还没等梦野久作感叹一声好好玩,自己却消失在了半空中。
…………
port mafia大厦,医务室。
森鸥外才刚一打开门,浓重的血腥味就传了过来。
医务室里一共六张床,每一张都躺着一个一看就是重伤的患者。
“我们虽然是横滨御三家的一员,”森鸥外对身后的犬饲满说道,“但始终是走在灰色地带的。难免会经历火并,这些都是在火并中受了重伤的底层成员。”
“尤其是这个孩子。”
他指了指最里边一张床上的少年:“他和你一样,今年才十六岁,在火并中被炸伤了眼睛。我检查过了,眼球已经损毁。你也知道,现在的医学技术还没到可以做眼球移植的程度,这也就意味着,除非靠异能力,他一定会失明。”
“你也知道的,我们不是慈善机构,而这个孩子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如果真的失明,对他也许就是人生的结束。”
“我知道了。”
犬饲满垂着眸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了医务室里,她首先来到那个眼睛受伤的少年面前,轻轻触摸着他,少年周身瞬间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他只觉得身上的所有疼痛都在这一瞬间消失。
眼睛上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掉,瞬间捕捉到了光芒
“……!”少年惊喜,“能看到了,我能看到了!”
“好好休息。”犬饲满露出一抹疲倦的笑容,又走到了旁边的伤者的身边,一个接着一个让他们恢复了健康的状态。
看着一个又一个满脸惊喜的伤者,森鸥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抬着。
这孩子……
真的是不输给当年的与谢野呢!
他果然没看走眼。
一直到最后一个人惊喜地发现自己之前曾被森鸥外判断只能截肢的腿已经完好如初,森鸥外才说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mafia了吧?”
“在port mafia,远比侦探社更容易受伤,甚至是一些只有你的能力才能治好的伤口。”
话才刚说完,她就看见床边的女孩直直地倒下。
森鸥外:?
几乎在同时,身后有什么人推开他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小满。
“异能力,请君勿死——”
“与谢野?”认出了来人是与谢野晶子的森鸥外惊喜地叫着她的名字。
可对方的声音却冷得如同南极洲七月份的坚冰:“她使用异能力的代价是消耗自身寿命,只有我的能力能阻止这种副作用,社长没跟你说过吗?”
抱着小满站起来,与谢野晶子看着森鸥外,就好像看着一个毫无感情的怪物。
“抱歉,她虽然也是治愈系能力者,但不是我,无法成为你想要的‘战斗永动机制造者’。”
“而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果然没变。”
“与谢野……”
森鸥外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与谢野晶子的眼神和她怀中紧急状态的小满,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与谢野晶子就这样抱着小满离开了这件医务室。
森鸥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受着六位伤员的感谢,直到一位部下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不好了首领!”
“Q,Q失踪了!”
晚上。
“唔……我——”捂着自己的额头,小满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就立即被福泽雏乃抱住了。江户川乱步则默默递上了一块巧克力:“吃点高热量的,会舒服些。”
“我……”犬饲满呢喃着,”又使用异能力过度了吗?”
“是啊,不过幸好与谢野医生及时赶到了,你没什么大碍了。”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书的太宰治回答道。
犬饲满:诶、诶?!
为什么这么会有这么多人!
“那个森小鸟的真可恶!“福泽雏乃忍不住骂道,“明明知道满酱的能力有副作用,居然还骗你过去一下子治好那么多重伤患者!他这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不把医生的命当命嘛!”
这句憋了半天才出来的吐槽却让小满忍不住笑了出来。
福泽雏乃:?
有什么好笑的啊!
她起身,正准备去厨房帮小满倒一杯水,却听见被裹在被窝里的女孩轻轻说道:“但是,他们对我说谢谢了……”
“而且,如果我没有去的话,那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子可能就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甚至会被抛弃。我治好他的时候,看见他哭了。”
“……!”
福泽雏乃停下了脚步。
满酱为什么会说这个?
难道森鸥外的这招博取同情心真的成功了,让她产生了动摇?
可小满却摇了摇头:“我不会加入port mafia的,这也许对我,对森先生都好。但……”
“如果只是委托我帮忙治疗无法靠医学完全治愈的重伤的话,我会答应他。”
“满酱——”福泽雏乃再一次给了犬饲满一个熊抱。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善良的孩子啊!
“那个——”太宰治放下爱书,举起手给自己刷了个存在感,“我没心思打扰你们感动,但是,既然满酱也没事了,有个重要的问题我要问你。”
“你,那时候对织田作做了什么?”
犬饲满:啊?
第二天,以福泽雏乃陪着太宰治,江户川乱步陪着福泽雏乃的形式,三人有一次来到了织田作的墓碑旁。
太宰治带来了挖土的小铲子,轻轻挖开了墓碑附近的土,两张沾满了泥土的纸出现在大家的眼里。
虽然上面的字迹虽然已经不清晰了,可还是能勉强看出写的是什么。
“只要把纸埋在土里,就能联系到他吗?“太宰治攥紧了那张纸,只觉得那上面似乎还存着来自犬饲满的温度,“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他看向了织田作的墓碑,仍然是昨天来的时候的文字,“为什么……他却唯独没有回应我?“
“果然如此啊。”江户川乱步嚼着巧克力棒,“你昨天晚上就来过这里了,而且还埋下了另一张纸